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破碎的窗台被微风灌入,试图挑开已经粘连在一起的黑色短发与碧绿秀发。
经过30分钟的拥抱,精灵感觉条件合适,已经可以进入下一步了。
“你有什么感觉吗?”
“嗯?”
怎么没有用回应?
精灵略微松开了紧拥的手,翠绿的眼中有着大大的疑惑,她想知道。
相较于她广阔的胸怀,那有些小小的人儿,到底是什么情况?
精灵略微起身,她就看到牧风的身体开始下滑,将自己心口当真了枕头,面带微笑是一脸安心。
精灵沉默了,她被学弟气笑了。
不过还好呼吸均匀,精灵都以为自己的学弟有点死了呢?
但这叫什么事情?
精灵撇了撇嘴,她非常的不满。
明明刚才的她都因为紧拥,心口被挤得有点痛了,你这个家伙是怎么睡得着的?
精灵抬起了左手,一丝丝的寒气聚集,小小的冰块出现。
她瞄准了牧风的额头,准备等下好好的惩罚一下,这个再次让她计划出现变动的学弟。
晚上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当真是有趣的学弟。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冰块在指尖不停旋转,扩大,现在已经有了拳头大小,这是经过几轮压缩后的大小。
房间里的温度也因为冰块而跟着下降了几度。
那堪比钢铁硬度的坚冰,等待着目标的苏醒。
牧风毫不知情的翻了个身,他像是一个回到妈妈怀抱的婴儿般,反手抱住了精灵。
他像是抱着一个抱枕一样,时不时用脸蹭一下,这可以温暖人心的抱枕。
精灵翠绿的双眼大睁,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牧风胡作非为,有些期待他醒来的样子了。
精灵沉默的等待着。
太阳微微倾斜,午后的阳光通过破损的窗台,洒在了床上。
牧风双眼被阳光刺激着颤抖了几下。
精灵当即愉悦的轻哼着,不知名的安眠小调。
她手上的冰球轻轻挥下,砸向了破损的窗台,冰块的性质在半空中发生了改变,雪花一瞬间炸开,在半空中弥漫与阳光交织在了一起。
阳光被折射到了别的地方,不透明的冰墙出现,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不少。
但是精灵仍然不太满意,漆黑以她为中心,开始蔓延,将整个房间被拉上了名为夜的窗帘。
小小的房间内精灵的心跳加速一下,她深呼了一口气,整个精灵彻底的躺下去,“真的是拿你没办法。”
两人相拥在了一起,精灵的呼吸,精灵的心跳,彻底陷入了牧风的节奏。
没有什么特别关心学弟的想法,只是精灵感觉自己在经历了昨夜的疯狂,可能也有点累了。
就延缓一下本应该进行的计划吧。
夜是漫长,漫长到牧风醒来的时候,精灵还是睡着的?
她熟睡的模样是宁静的,一点看不出疯狂的模样,她是精致的,没有一丝丝被注视的慌乱。
她是完整的,完成了其他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
夜也是短暂的,当牧风被精灵踩在脚下的时候,只感觉有人在害他。
窗帘被拉开漆黑不在,冰块破碎昏暗不在,昏黄的阳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太阳要下山了。
精灵低头看着心口一滩有些粘稠的水迹,她的嘴角上下微微抽动。
“你不给我……咳咳咳。”
“你不给我擦干净,今天你要是能够完整的出去,就算你腰硬!”
从踩在心口上的玉足向上攀登,脸上有着一个红色的巴掌印的牧风,他感觉自己是在仰望着一座看不到尽头的高山。
看不清,精灵的面容,看不清,精灵的想法,他现在什么也看不清。
他只感觉有人在害他。
我,牧风从来没有流口水的习惯好吗?
究竟是谁!
牧风意识海洋的最深处,某位看着手中冰块的魔灵,她感觉自己如果有尾巴的话,现在肯定是已经翘上天了。
灵灵我呀,现在只能帮伟大的造物主到这里了。
看看这不又亲密接触上了。
伟大的造物主非但不感谢,居然还在寻找凶手,当真是个很坏很坏的人了。
魔灵洋洋得意中。
房间内在短暂的沉默后,精灵处理完了心口的不明液体,她将自己之前掉落的装备一件件穿好,并开始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随后精灵就看到自己的学弟那无所适从的光膀子模样,他又想离开这个房间了。
这并不好。
“你……不会真的打算去穿不合身的女装吧?那几个人的衣服就没有一个适合你的。”
精灵叫住了牧风,伸出食指对着空气一划拉,一条漆黑的裂缝打开,纤细的手指探入其中。
她将一套,未开封的全新研究员套装拿了出来,直接丢了给牧风。
哪怕牧风比精灵要高上不少,但研究服本就因为精灵生的宽广特意调整过,却也是意外的合身。
但真的是这样吗?
精灵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这里有着一堆,和学弟合身的衣服,这件事情好奇怪呀!
精灵上下打量现在的牧风,如果戴上眼镜的话会有了几分研究员的气质了,和她也很搭。
“比你之前那套什么贴身的冒险者装束好看多了,你还是穿些宽松的衣服好看。”
精灵坐回了床上,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牧风坐下,真的该聊正事了。
“刚刚的感受如何?”
“暖暖的,软软的,很贴心。”
“以及感觉有些腰酸背痛,明明睡得挺好的。”
牧风表述了一下感觉与身体的状况,他也有些奇怪,明明睡得很好,为什么腰酸背痛的。
精灵先是点了点头,随后想要偏过头,不敢去看牧风的眼睛,但是最后她控制住了自己!
精灵摆正了头,心情愉悦的注视着不明真相的学弟,那只是一些小事而已不重要。
“谁要问你这个了,我问的是心跳!是心跳!你记住心跳的频率了吗?”
然后精灵就惊讶的发现,牧风是一脸懵逼,二脸懵逼。
还没到三连懵逼的时候。
牧风就捂着的脸,因为他没有巴掌印的脸多了一个巴掌印,他还有些不太理解,这学姐又发了什么疯,为什么又抽他。
这一次又一次的,他这个学弟什么时候可以站起来呀!
精灵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感觉这学弟很难评价。
“你不会以为我是真的和你……”
“难道不是吗?”
“效率效率,我之前你说了多少次,法师做事要高效……”
精灵有些绝望,合着这小子光享受上了?关键的事情是一件都没有听啊!
“我对你无话可说,看来你并没有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精灵一脸无奈的抬起了食指,指尖一点光芒,点在了牧风的额头,直接开始了记忆传输。
“真是拿你没办法了,自己看吧?”
面包房中的画面很美,像是亲身经历一样,顶尖与顶尖的法师之间的战斗转瞬即逝。
牧风深呼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像是亲身经历了一场致命的捆绑与束缚,腰像是要断了一样。
“所以学姐你的柔韧性这么好的吗?原来你之前的表演还不是你的极限。”
“别,别,别……”
牧风见精灵再次抬起了手,立刻重新组织起了语言,“所以你其实并我认识的那个学姐?”
“没错我的学弟,站在你面前的就是,差一点点将本体击败,并成功从魔窟逃出的精灵8号。”
“你可以叫我,精霸!”
“也可以叫我霸霸,更可以……”
“无聊……”
牧风面无表情的回答,他总感觉这又又又又是精灵学姐的新把戏了。
他那超超大杯的学姐怎么可能把自己给玩进去?还变成一个嘎嘎冒黑气的一脸反派模样的精灵法师。
究竟是他这个学弟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一个要数值有机制,要机制有数值的精灵学姐,因为他这个学弟,刷的一下就黑化了吗?
这可能吗?必然是不可能的。
牧风的小表情精灵看在眼里。
精灵的眼神有些绝望了,“我没有开玩笑,当时的画面你也看到了,我真的只是她小小的一部分而已。”
“你要信我呀!”
“我知道你没有在开玩笑。”
但……那个实力最强的,真的是本体吗?
牧风总感觉学姐在玩一种很新的东西。
而眼前这个学姐才是真正的本体,她可能在玩一种自己骗自己的角色扮演游戏。
而这场不同以往的表演,就是精灵学姐的告白方式也说不定。
面对精灵那一看解释不通,已经红温,准备物理说服的模样。
牧风看着从未出现过的学姐表情,他立刻非常乖巧道:“好的,我天下无敌的精霸学姐,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