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街顾名思义只是桃谷中学后一条衰败的小吃街,自从不远处的潮汐商业街开放以后,这里的境况就一日不如一日,在数年前最后一家商家搬离后留在这里的就只剩下破败与沉默,只是今天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动静打碎了这里的平静。
“呼呼~~呼呼~~”
“......”
“呼呼~~呼呼~~”
“.......”
“呼呼!呼呼!”
“我说啊....润惠同学?”
留着一头及腰长发的少女终于忍受不了身边同伴发出的莫名动静。
“噫噫噫噫!!!”而站在她身边的短发巨乳少女则是被她突然的询问吓了一跳,发出了可怜巴巴的悲鸣。
“怎....怎么了吗?阎燕同学?”徐润惠此刻活脱脱像一只被猎犬追踪到巢穴而担惊受怕的可怜兔子。
看着徐润惠这个样子,严阎燕还能说什么?只能叹口气,让那点不满随风飘荡了。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看你一直在深呼吸。”
严阎燕瞄了眼徐润惠那对超越年龄发育的巨大胸部,嘴角止不住翘了翘,不自觉挺了挺她那对小土丘。
“如果真不舒服的话,润惠同学还是先回家休息吧,我想四季同学也一定能理解的。”
虽然严阎燕也有抛开徐润惠和种四季独处的想法,但平心而论有关心同学的部分的。
但在徐润惠耳朵里却完全变了个意思:“哦吼吼吼,巨乳小瘪三还是回家抱着枕头哭吧,我要好好享受和四季同学的独处时光了~~~~”
这样不行不行不行!要是和小妹说的一样,四季同学其实就喜欢阎燕同学这样的校园王子怎么办?特别是四季同学自己也是那种超酷的王子系男生..........哇啊啊啊啊!怎么想都超般配的啊!
等等!.......这家伙好像还是轻浮女来的,虽然她现在说是认真的,但万一她是那种到手之后就腻了的类型呢?
“请不要再来找我了,我要离开这里,彻底离开这个让我心碎的地方。”
“不要啊!四季同学!你要到哪里去啊!”
被爱情欺骗而绝望的男人无视自己的挽留登上了驶离这座城市的火车。一定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我没事的,阎燕同学,只是稍微有点紧张而已。”
很好!说话的时候又好好看着阎燕同学的眼睛了!而且回答地不卑不亢!好样的润惠!你又成长了!
只是严阎燕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一秒破功。
“难道说你是在害怕四季同学?”
“什!”她怎么知道?自己刚刚是有点怕........不对!这里不该迟疑的!
“哪有,严阎同学这说的是哪里的话。”
反应虽然很快,但严阎燕却已经看穿了她“你犹豫了,你果然是在害怕四季同学,这就很有意思了.......”
严阎燕走到徐润惠跟前,微微弯了弯腰看着徐润惠的眼睛,“看来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啊,不介意和我聊聊吧?”
徐润惠当然不可能告诉她,自己确实是有点害怕种四季,毕竟在见识了他一拳秒杀桃井的混混之后,对强大生物的本能恐惧是再正常不过的情绪。
但自己的这点害怕小情绪其实还隐藏了一点别的什么东西.........
“为了惩罚你们糟蹋了我妹妹的便当,我要对你们的腹部腹击三十下作为惩罚,现在给我撩起上衣,双手抱头给我站好!”
“什么!严阎燕你这家伙只能抗十下吗!真是个弱鸡!你这样的女人没资格追求我!”
“接下来!徐润惠!你能抗完三十下吗!”
“区区三十下!”
“有种!我种四季就喜欢你这么有种的女人!喝啊!”
“唔!”
说不出口啊!刚刚大喘气其实是在幻想同班男生的拳头打在自己的小腹上舒服地闷哼出来这种事完全说不出口啊!
阎燕同学已经盐都不盐了啊,要是被她抓住把柄!学生生涯一定就结束了吧?
四季同学怎么会认识这么腹黑的人啊........等等!我记得四季同学是这么说的.......“只是刚好碰上了一起吃便当而已。”
也就是说四季同学可能还没认识到阎燕同学的本性?!
那我必须得守护好四季同学才行!这样也许四季同学就会......嘿嘿嘿嘿~~~
但沉浸在幻想里的徐润惠却忘记了她腹诽的人此刻还在她的眼前。
严阎燕看着眼前的徐润惠脸色一会青一会白一会红,一会面露难色一会却嘿嘿傻笑,而且还完全无视了自己也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自己只是想打听下她和四季同学关系如何,顺带逗逗她来打发一下时间而已。
但再怎么说她也太.......怎么说呢,严阎燕良好的素养让她说不出非常难听的话,但此刻看着徐润惠的笑容,她只能想到一个词----猥琐。
没想到在班级里看起来还算老实的润惠同学还有这样的一面,我原以为她也不是那种只是被四季同学外表吸引到的肤浅小人,没想到也........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果然四季同学还是不该和这种浅薄的凡夫俗子一起,我必须要守护好四季同学才行!也许这样四季同学就会明白......哼哼哼~~~
“吴迪老师有必要每天都谈话吗.........抱歉!久等了!老师找我有点........事。”
种四季结束和吴迪老师的谈话和妹妹的报备后赶来后街的他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还未下山的太阳散发着和煦的日光,照射在后街有些破败的街道上,虽然掩盖不了后街本来的破落之气,但当这些阳光照射那些石缝里的杂草时,一股清新蓬勃的生命气息又孕育而生,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如果没有那边那两个嘿嘿嘿哼哼哼笑的傻子的话就更好了。
种四季想了想回头走了几步又认命地掉头走了回来,再怎么说三个臭皮匠顶过诸葛亮啊,就算是傻子也应该有点用吧?
“你们两个干嘛呢,快过来,我们出发了。”种四季有些认命地把头望向了头顶,好像那么虚无的蓝天有什么好看的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