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朋友要来家里玩?”
“嗯。”
“哥哥的朋友要来家里玩!”
“是啊。”
“哥哥的朋友要来家里玩了!?”
“......我还是发个消息让她们不要来了。”
“别啊!哥哥!像这种大事怎么能说取消就取消呢!”
“只是来家里玩而已,这算什么大事?”
种新芽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说道:“这可是头一回有哥哥的朋友来家里玩呢。一定是天上的爸爸妈妈在保佑。”
那两个酒鬼哪会管这种事?怕是在天上都是喝得醉醺醺的不省人事。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种四季并没有说出来,和他不同,新芽对那两个烂醉鬼还是十分尊重的,说出来的话又要惹她伤心了。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没说错,自己以前还真没带朋友回家过,毕竟一直以来对这种事都不怎么上心。
没想到世界转变后,自己倒是有了这种变化,也真说不准这改变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大概还是坏事吧,在家里都不能光着膀子了。
但也不是没有好事发生,想到徐润惠和严阎燕,种四季不禁轻笑出声。
“哥哥。”
“嗯?”
“新芽好久没看见你笑得这么开心了,看来是交到好朋友了呢。”
“嗯,是好朋友。所以能教教我怎么和朋友好好相处吗?”
种新芽的表情愈发明亮起来,“嗯!都包在新芽的身上吧!”
“话说哥哥的朋友都叫什么名字啊?”
“一个叫徐润惠,一个叫严阎燕。”
“诶~~徐润辉和严颜彦吗?都是很好听的名字呢。”
看来是要在家里办男子会呢......好!为了哥哥得之不易的友谊,新芽也要好好加油!
至于向他们打听一下哥哥在学校的事嘛,就算是新芽教授厨艺的学费吧。对了,这点还要让他们帮忙保密才行......
“所以说一点点亲密的小动作,也是朋友间增进感情的秘诀哦?”
种四季回忆了一下郑咨盼对自己的小动作,好像还真是,但润惠同学和阎燕同学都是女生这样会不会不太合适啊?
“有没有别的方法,我感觉有点不太合适......”
种新芽是知道他哥哥有点排斥这些小身体接触的,当即说道:“哎呀,哥哥,这没什么的啦,现在的社会,抱抱手臂揽揽腰都是很正常的啦。哥哥也想和朋友们相处地更加融洽不是吗?”
也是,既然新芽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可能世界转变之后风气就是这样的吧。“这样啊,我知道了。”
“还有还有......”
......
......
......
吴迪畅快地把手中仅剩几口的瓶装啤酒一饮而尽。泡面?什么泡面?烧烤配点小啤酒才是她们这些苦季社畜的心头好啊!
“好端端的,非要过来干什么啊?我都多大了,有什么好操心的?”
吴迪用力地揉了揉脑袋,那头在学校时总被她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清爽短发,很快就变得乱糟糟的了。
“啊啊啊啊!真是烦死了啊!”她哪里不知道老爸要过来看她的原因?名义上是说担心她一个人过日子胡来,一定要过来看看,实际上不就是为了催婚?
唉!小学谈恋爱不让,确实是有点太早了,也不算错。
初中谈恋爱不让,也没什么大问题,毕竟心智还不怎么成熟。
高中谈恋爱不让,学习的紧要关头,不让也就不让吧,咬咬牙就过去了。
大学时虽然没说不让谈恋爱,但你弟的没钱啊,没钱谈什么谈?
结果一毕业工作了,好像一切都水到渠成了一样,自动就解锁了谈恋爱熟练度满级技能,好男人就像路边的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只需轻轻一割就能收获一个体贴懂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既能服侍婆婆公公又能帮扶老婆工作的顶级好男人。
“哪有那么好的事啊!混蛋!老娘我啊,可是单身了整整二十五年啊!”
吴迪大力地把手中的易拉罐扔向不远处已经有些看不清方位的垃圾桶。
“啪当!”易拉罐不仅没被扔进垃圾桶,还在墙壁的反弹下又落到地上滚回到了她的脚边,不过吴迪也没有心思站起身去把它扔回垃圾桶了,扔地上就扔地上吧,反正明天就会有人来打扫。
想到这,吴迪就不禁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哼哼,还想来查我的房?早在你打电话前我就已经预定了上门家政活动了,没想到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瞬间充斥在这件小小的独身公寓里。
“叫春呢!叫什么叫啊!”隔壁立马就传来了邻居的呵斥声。
“非常抱歉!”虽然几乎已经是醉醺醺的了,但吴迪还是保持着良好的素质道了歉。
“男人啊男人,你怎么就那么难搞啊。”她吴迪也是个正常女人,如果能谈得起恋爱,谁不谈恋爱呢?可现在的男人要求未免也太高了点吧?
又要有房有车,又要月薪上万,又要百依百顺,又要身高一米八,又要身材匀称没巨乳,
工资不仅全上交还没有零花钱,一点不顺就闹着要分手。
虽然她吴迪没有谈过,但是身边到处都是血淋淋的例子,她有个姐妹,人长得不错性格也很好,在年轻人里也算高收入,结果一朝谈恋爱被劈腿分手,直接整个人都颓了,小半年头发就掉了大半。
认识的人,哪个不扼腕叹息呢?
而她的条件比起那个姐妹都差得多了,如果这些都落在自己头上,自己会怎么样呢?光是想想,都有点不寒而栗。
更别论这个时代的女老师在某些人眼里就是不上进不拼搏的代表,可去他爸的吧!有多辛苦又看不到,光靠一张嘴就搁那里说,女人就该赚多点钱啊,不然怎么够他打理家庭?
吴迪这会酒劲已经完全上来了,干脆就这样躺倒在地上,几乎就睡倒在了垃圾堆里。
是的,垃圾堆,一个单身女人,最近又忙得像个陀螺,哪里有时间去打理房间的卫生?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虽然心里残存的一点理性告诉自己睡在这里不好,要睡就回到床上睡,但身体却一点也不听使唤,重得像是灌了铅。
“好男人......都在哪里啊?”这是她断片前的最后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