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新芽!”
砰砰砰砰,一阵密集的脚步声过后,熟悉的黑发少女就出现在种四季眼前。
“哥哥!......哼!”、
只是这位节制天下苦瓜大元帅看起来就不太开心的样子啊。
种四季一边脱鞋,一边头也不抬得说道:“生气啦?”
"哥哥,你说呢?"
听着自家妹妹毫无感情的声线,种四季挑了挑眉,看来是真有点生气了啊。
但种四季并不担心,所谓知妹莫如兄,她现在在自己面前摆脸色,而不是在自己房间门口贴张写着“新芽最讨厌哥哥了!”的白纸就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
那招实在是太狠了,种四季也就在骗她说自己知道她喜欢的人是谁的时候见识过一次,那时候她又闹别扭不肯和自己说话,也不敢不经过同意就去揭那张纸。
那段时间弄得自己茶不思饭不想的,作为哥哥被妹妹讨厌什么的!实在是太恐怖了!
最后还是再三保证她才揭去了那张封魔贴。
扯远了,种四季当然知道他这有点腹黑的妹妹在想什么,不就是想和自己拿好处吗?
“一张四季愿望劵!”
“真的.....咳!不行!至少三张!”
“新芽你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哈?不是哥哥先放我鸽子的吗?而且哥哥上次明明就说要给我三张了的!”
“不是你自己不要的吗?”
“不是我不要,我是放在这次一起要,说起来上次的三张加这次的一张,本来应该是四张才对!”
“所以,我这次要三张,是哥哥占便宜了才对!”
”......说起来,这次确实是我放了你鸽子,唉!三张就三张!“
“好耶!哥哥最好了!”
“我说你这态度也转变得太快了吧?”
“有这个劵的话什么都好说啦。”
种四季摸了摸下巴,“不对啊,从小到大,我给你这个卷没有八十也有五十了,就没见过你用过几次,我还以为你都收起来丢掉了。”
“但是你又一直惦记着,你不会都存起来了吧?你打算留下来干嘛?”
白痴哥哥,果然忘得一干二净了.....这也是当然的吧?只是小孩子间的一个承诺而已,长大了怎么可能还记得呢?
自己也没有发脾气的理由吧.....
“这个,我想怎么用.....不关哥哥的事吧!”
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难受呢?为什么会对最喜欢的哥哥发着这种没来由的脾气呢?
”哥哥,我......“
道歉的话 还没说出口,一只手就轻轻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打断了自己道歉的话语。
“说得也是,怎么用也都是新芽的自由。嗯,作为补偿,我就多给新芽一张吧!”
“真的吗!”
“你就这么喜欢这玩意啊?”
这玩意不就是小时候,用来陪着玩过家家或者类似捶背卷那样的东西吗?都长这么大了还有过家家的需求吗?
看来不管那个世界,女孩子的心思都很难猜啊。
"不过不能拿来做奇怪的事情哦?"比如让自己倒立洗头之类的。
“不会啦!谁会拿这个来做奇怪的事啊!”只是有愿望要来实现而已。
“那就好,那我就先去休息一下,累死我了都。”
虽然有吴迪老师帮忙,但那个人的行动真的是在帮忙吗?不是把已经装满的垃圾桶撞倒在地就是踩到空啤酒瓶来一段刺激非常的客厅滑行,如果失误的话就要栽进垃圾堆里哦?
种四季现在浑身酸痛也是托了她的福,本来还以为她是为了照顾自己才专聘自己的,但现在看来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啊.....、
“新芽,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下,等等吃饭再叫我哦?”
没想到听到这句话,新芽竟然慌乱了起来,“哥哥,你这一身汗,要不先洗澡吧?这一身黏糊糊的躺床上不是难受死了?”
“我就是上去坐坐而已,不会躺床上啦,再说了我这身衣服肯定会先脱掉的。”
“......还是不要了吧,这洗澡是多么一件美事啊。”
“新芽,你不对劲。”
看着自己妹妹这幅心虚的模样,种四季眯了眯眼睛,而当他想到了某种可能......
“你不会又!”种四季的眼睛瞬间睁得溜圆。
“稍微....就那么稍微一下下。”种新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看妹妹这样子,种四季哪里不知道她又干了什么好事,急忙跑上楼走进了房间。
俄而,一声带着痛苦的怒吼响彻了种家,“种新芽!你怎么又在我床上吃零食!你吃就吃!还把我衣服铺上面干嘛啊!”
客厅里的老人摇了摇头,“新芽也就这点出息了,也就敢闻闻衣服然后就在四季的床上睡觉。”
“老不正经的,你还想让她干嘛?”
“唉哟,我这不就是说个笑吗?至于吗?”
“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新芽她爸妈都是学了你,才这么不靠谱的!”
“我靠,现在赖我?要不是你支持,都不会有这件事......”
“嘘!”
......
......
......
徐家。
徐父看着自己养的两个玩意叹了口气。
对着刚回家的徐母道:“你看这两个玩意还能退货不?”
徐母看了眼客厅里肃穆的两姐妹,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俩娃干嘛呢?"
“搁那拿两只巴西龟占卜凶吉呢,你说就是玩点塔罗牌什么的就算了。”
“拿两只巴西龟玩赛跑,然后再通过它们到终点的时间差来占卜,你说这.....唉!我没法说了!”
“这好好的,占卜什么凶吉啊?”徐母不解道。
“说是润惠,明天要到男同学家里去玩......”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都给我让开!会用龟甲吗!就占卜!看老妈的!”
“我去!老妈到了!”
徐父深吸了一口气,“话说那男生是不是就是润惠你喜欢的那个啊?”
......
......
......
严阎燕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四周都静悄悄的没一点声音,她喜欢这种静谧但又不可抑制的感到厌烦。
舒服的让人不想脱离,难道不该讨厌吗?
与之相反的是......唉,算了吧,就算打电话来,我们之间又有几句话说呢?
就算是血脉相连,也不过是认识的陌生人罢了。
只有他不一样啊,只说了几句话而已,就让自己那么在意。
严阎燕站起身揭开了窗帘,看向远方那仅剩的一点晚霞,“四季,你也在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