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膳房的门被一只小手推开,是虞秋池回来了。
少女雀跃地快步跨过门槛,兴冲冲想讨要煮好的银耳羹,但脚步刚落定,鼻子下意识一嗅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回来得这么迟?都叫你好几遍了。”
叶知南盛好银耳羹,等糖桂花化开,才将碗递给虞秋池。
虞秋池没去接碗,人扎在原地,蹙着眉梢不说话,小脸一点点地绷紧。
屋子里残留的清淡莲香很是刺鼻。
“怎么了?”叶知南见状疑惑道。
“知南师兄时间安排得很紧凑,真是给我好大一份惊喜啊。”虞秋池幽幽地回答。
“什么是惊喜?”
“惊喜就是知南师兄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和别的女子温存偷情。”她闷闷地说。
叶知南明白她想歪了,笑着安慰了她几句,给她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虞秋池半信半疑地听着,眼神依旧不是很信任。
“师兄我都差点要被一剑劈了,师妹怎么还在这想这想那的。”
“师祖确实好暴力,不像我只会心疼师兄,但话又说回来了,毕竟是孤男寡女的,师祖又寂寞了那么多年……”
“想什么呢?我和师尊在一起能做什么坏事?”叶知南挑眉道。
虞秋池摇摇头,醋意满满道,“谁又知道呢?整天口头身边不离师祖,师兄干脆直接跟师祖在一起好了。”
“小心师兄我打小报告说你诽谤师尊,到时候再扮作小狗相求饶,恐怕就得被人牵着爬遍整个青冥洞天了。”叶知南沉默了一会,随即笑着调侃道。
“师兄你来牵着我?”虞秋池反问道。她高高抬起头,像是吃定了叶知南,挑衅似的露出雪白的脖颈。
“切,胆小鬼师兄。”
见叶知南果然不说话,虞秋池不屑地切了一声,满脸嫌弃白了他一眼。
听到虞秋池的这一句挑衅,叶知南硬了,拳头硬得不能再硬,这白毛小丫头未免有点太欠揍了。
“倒反天罡了你。”叶知南放下碗,收起脸上笑意,伸手一把将她抓到身前。
不等虞秋池反应过来,他把她整个人都抱起来,上半身搁在桌子上。
“以后不准这么没礼貌,知不知道?不然就打烂你的屁股。”叶知南认真地看着虞秋池。
小小年纪,反倒愈发嚣张,有演变成无法无天的趋势,他可不想虞秋池变成飞扬跋扈的大小姐。
这一下动手很猝不及防,虞秋池身子一僵,大脑飞速运转,还是选择继续嘴硬逞强。
“怎么?师兄还想动手?看我反杀师兄你。”虞秋池说着,雪腻小腿朝叶知南乱蹬。
“啪、啪。”
叶知南没再废话,抬手对着她的臀侧,干脆利落地落了两下。
两声轻响清脆短促,他被打过那么多次,也学会了伤皮不伤肉的技巧,手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虞秋池噤声。
“师兄没吃饭吗?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虞秋池缓了缓,毫不客气地嗤笑道。
“啪!啪!”
“就只敢两下两下的打?”
“啪!啪!啪!……”
“我错了。”
“啪!”
“我都求饶了,师兄怎么还打我?”虞秋池颤抖着问,身子痉挛得不像样子。
“我没听清。”叶知南平静地回答。
原本气焰嚣张的少女安静下来,不知在什么时候,滚烫的红晕已然爬满她的脸颊、耳根,一路蔓延到天鹅似的脖颈。
叶知南没有半点要道歉的意思,他淡淡望着面前的虞秋池,说道,“你其他地方想耍小性子,我可以包容你,但不准仗着自己是女孩子家就胡作非为。”
“听明白没有?”他问。
虞秋池依旧在哆嗦着不说话,饱满的大腿挤得很紧,白皙的小腿也悄然收拢。
“啪!”叶知南又抽了一下,重复了一遍问题,“听明白没有?”
“听……听明白了,别打……再打亵……裤要浸透了。”虞秋池哆嗦着小声说。
叶知南闻言停顿了片刻,他本应该保持沉默,或者干脆些装傻充愣,但这种奇特的现象不是个例了。
墨璃、裴清歌、虞秋池,往日种种皆历历在目。
叶知南实在忍不住好奇,低声问道,“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又酥又麻又疼的,想着是知南师兄,秋池是坏孩子,坏孩子就该被惩罚,咿——”
虞秋池显然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叶知南见状也放弃了试图从她身上得到答案。
一个问题没解决,他心中又涌出另一个问题。
师尊祝心雨会不会也有同样的倾向?
这个问题很大胆,叶知南却希望答案是肯定,祝心雨身姿丰腴,不是虞秋池这种小孩子身材能比的,如果是她求着他打屁股……
画面太美不敢想,但他被祝心雨一拳打死的概率,要比祝心雨趴着求他的概率大得多。
虞秋池身子骨软烂如泥,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臀儿大了一圈的她坐不了凳子,只得接着趴在桌子上向叶知南祈求道,
“知南师兄喂我好不好?屁股肿得厉害,坐不了凳子。”
见虞秋池彻底老实了,没有半点嚣张的气势,叶知南端起银耳桂花羹,“现在还敢说师兄胆小,还敢这样挑衅别人吗?”
虞秋池红着脸摇头,小声嘟囔不敢了。
“趴好,我喂你,今天的事就此翻篇,不许再吃醋乱猜,也不许编排我和师尊。”
叶知南舀起一勺银耳桂花羹,递到虞秋池嘴边。
“啊。”虞秋池张开嘴,一口吞入软糯的银耳,像只贪吃的小馋猪,弄得嘴唇附近都是黏糊的汤汁,可她丝毫不在意形象,伸出粉嫩小舌刮了一圈,尽数将汤汁吞入腹中。
叶知南都有些想逃走了,虞秋池不仅吃相难看,还会时不时发出奇怪的喘息。
刻意压抑着的喘息声低沉,可听着居然有种别样的动人,像是春日山野中发情小动物发出的轻哼声。
叶知南只能加快了舀银耳桂花羹的速度,把虞秋池的小嘴塞得满满的,让她只能发出小猪哼哼唧唧的叫声。
“唔!知南师兄难道没喂过女孩子吃东西吗?哪有这样拿勺子戳人家嗓子眼的。”虞秋池不满地转过脸,抗议着叶知南略显粗暴的喂食动作。
叶知南在她小脑袋上敲了敲,故作疑惑道,“可师兄没看到女孩子在哪啊?桌子上只有一只发春的小母猫。”
“知南师兄欺负人。”虞秋池委屈地说,她刚想发作,但面对叶知南放在嘴边吹凉再递过来的银耳羹,瞬间又选择从心了。
就这样连吃带聊,不知不觉过了半个时辰。
一碗银耳桂花羹渐渐见了底,直到小肚子撑得圆圆的,虞秋池才撑着桌面小心站起身,动作放得很轻。
叶知南见她眼神落在锅底,依依不舍看着剩下的银耳羹,叹息着取出便携的食盒,小心翼翼将余下银耳羹尽数盛好。
“浪费可耻。”
虞秋池骄傲地昂起头,接过食盒捧在怀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剩下的我带回住处慢慢吃啦。”虞秋池小声说道。
“今天这么快就走了?”叶知南一愣,他还以为虞秋池会再纠缠会,没想到居然这么干脆利落就要走了。
“师兄舍不得啦?”
“不是……就是有点不习惯。”
“口是心非,”虞秋池朝叶知南俏皮地眨了眨眼,“我只是想抓紧时间修炼,师兄的承诺我可还记得,不准反悔哦。”
“路上慢些别撞到山,回去好好歇息。”叶知南温声叮嘱道。
虞秋池应了一声,双腿扭捏夹着,一瘸一拐走出膳房,身影很快消失在目光尽头。
膳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叶知南收拾好碗筷灶台,将膳房又重新打理一遍,这才准备返回庭院。
先前观看各峰金丹翘楚比试,他对金丹元气也略有所悟,再结合祝心雨对金丹境的玉筒概论,第二场比试赶不及,但到第三场比试前说不定能再破一小境。
此间正是修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