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与你说,我先进来了。”
房门外传来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
叶知南听出是祝心雨,瞬间头皮发麻。
虞秋池可正光溜溜抱着他的胳膊,就算有一层小被挡着,但要是被祝心雨看到,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思考墓碑上写什么了。
“师妹,带着你的被褥和衣服,藏到床底下面,记得别发出声音。”叶知南连忙神念传音道。
虞秋池被他骤然绷紧的语气一惊,不敢拖沓,连忙收好散落的衣物,小小的身子裹着被褥下床,利落钻到床底深处,屏息凝神不敢动弹。
几乎就在藏好的瞬间,房门被轻轻推开。
祝心雨不紧不慢走进屋内,目光扫过四周,落在床榻上的叶知南身上。
见她没用神识探查,叶知南不禁心中一喜。
“打扰到你歇息了吗?”祝心雨冷淡眸光望向叶知南道。
“有点,近来修行费心费神,今日我确实想歇息,好好睡上一觉。”叶知南面上不动声色,装作平静地回答道。
祝心雨未再多言,移步到床沿,随意地坐下。
她淡淡说起正事来,“白天大比时,葛枭仰仗气隐的五行破法梭扭转战局,我和王若尘掌门商议过,该罚上葛枭和气隐一罚,但碍于峰主身份和宗门规矩,得大比后才能追责,眼下暂时拿他们没有办法。”
祝心雨说到这顿了顿,取出一枚金色小剑状物件。
“这是我温养多年的剑符,”她将剑符递给叶知南,声音有些怒意,“后天决赛,要是再有五行破法梭这等以大欺小的龌龊手段,你只管祭出这剑符,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叶知南并没有拒绝这枚小剑,入手沉甸甸的,他抬眸正视身前的祝心雨,“师尊,等着为我剑舞,我会赢的。”
“我等着。”祝心雨没有反驳,只是点点头。
叶知南想着她要走了,心中松了口气。
可祝心雨却并无起身离开的意思。
在叶知南惊愕的目光下,她垂眸望向他,淡淡开口道,“你不是乏了,想要睡觉?”
不等他回答,她轻声续道,“睡觉缺个枕头,可以枕着我的腿睡。”
祝心雨坐在床头,雪腻双腿并拢收紧,白衣虽说盖得严实,但柔软的大腿肉微微挤压外溢,硬生生拱出一片饱满的弧度。
肉眼可见这会是一个体验感颇佳的枕头。
自家师尊好像变丰满了,叶知南没忍住偷偷瞥了一眼。
他可以很自豪地说,这是他一点一点喂出来的,祝心雨身上多出的每一两肉都有他的功劳。
从往日清瘦骨感的身子,到如今的匀称甚至偏丰腴,离不开他日复一日的下厨,一顿又一顿的饭后甜品喂养。
白衣清冷圣洁,可大腿曲线饱满得甚至有些色情,祝心雨的神色却淡漠至极,像未曾察觉自己身子是何等撩人,只是垂眸静静看着叶知南。
叶知南突然想到什么,身体僵硬,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祝心雨腿上睡一觉倒没什么,但床底下可还藏着虞秋池。
这一枕下去,就是一整晚。
床底空间狭窄逼仄,虞秋池还裹着小被,一动都不敢动,未免有些太过煎熬了。
祝心雨见他迟迟不动,眉头蹙起道,“怎么,难道你嫌弃我?”
她说着像是微微嗔怒,抬手拍了两下床。
“啪!啪!”
随之而来的是床板震颤,底下传出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
叶知南心脏猛地一跳,大气都不敢喘,明白是床底的虞秋池在挪动身子。
师妹,对不住了,委屈你先熬一晚。他在心底默默道歉。
叶知南乖乖枕上祝心雨的大腿,心中的愧疚很快消散,只因这枕头实在是太舒服了。
既柔软,又凉快,还自带莲香,如果祝心雨能再端盘葡萄喂他,那就真是神仙一般的生活了。
祝心雨看着满脸惬意的叶知南,随意开口道,“今晚我们这倒是热闹,方才我回来时,墙外藏着一道陌生气息,修为一般般,反应却很是光明磊落。”
“哦,还有这么大胆的毛头小贼。”
“说不上是贼,她自称是墨璃,像是你提起过的那人,”祝心雨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她扒在庭院外一颗参天大树上,我问她深夜在此何故,她说她在等向鱼儿从栖云峰回来。”
“挺有理有据的。”叶知南讪讪笑了笑。
祝心雨也笑了笑,没再说话,他就又心安理得享受起来。
…………
次日,清晨。
灰蒙蒙的光线照进屋内,叶知南醒来的时候,头上传来一股轻柔的托举力道。
他疑惑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祝心雨,而是本该在床底的虞秋池。
虞秋池正坐在祝心雨原先位置,一双小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想将他的脑袋往自己白嫩的双腿上挪,叶知南见状咳嗽两声,定定看着她因为吃力而涨红的小脸。
看见他醒了,虞秋池尴尬收回托着他后脑勺的手。
“祝师祖天没亮就离开了……我从床底爬出来的时候,看师兄睡得好香,就、就想着,也让师兄枕着我的腿睡一会。”虞秋池心虚似的解释道。
“不用了。”叶知南坐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一身淡青色的襦裙,腿上还紧紧裹着……过膝白丝长袜,袜口恰到好处勒着大腿肉,细腻的白丝衬得双腿很是诱人。
“天香阁的灵蚕丝织长袜?你穿着挺好看的。”叶知南怔了一会,衷心赞美道。
“其实我老早就买了,只是怕师兄不喜欢,就没敢穿出来,昨天夜里有些冷,我便索性换上了。”
不多时,虞秋池又犹豫着捏起裙摆,抬眼偷偷瞄他,鼓起勇气小声补了一句,“秋池的腿做枕头,不会比祝师祖差的。”
像是真的想证明自己,她用力夹紧双腿,手还拢了拢大腿软肉,却只把腿上布料拱起浅浅的弧度。
“不用刻意逞强,师妹的腿本来也很好看,我也很喜欢,只是有些肉感的腿更对我胃口罢了。”叶知南看得好笑,随口坦然道。
“知南师兄好色!”虞秋池急得跺了下脚尖。
“这怎么叫好色?天底下正常男子,谁不喜欢肥瘦匀称的?难不成非要喜欢干瘦硌人的才正经?你这小脑袋瓜,别净瞎给我扣帽子。”叶知南有理有据地反驳了回去。
“一种美食吃久了也会腻的,就不能偶尔换个口味嘛……”虞秋池委屈地嘀咕,指尖在腿上白丝画着圈圈。
看她这副快要焉掉的摸样,叶知南安慰道,“好了好了,那师兄捏捏你的小脚,看看你小脚锻炼得怎么样。”
他伸手探过去,隔着细腻顺滑的白丝捏住小脚,认真把玩了起来。
温热软糯的触感清晰传来,脚背纤细柔软,指尖轻轻一碰,朦胧透着形状的足趾就触电似的蜷缩。
犹如一件专供人亵玩品鉴的艺术品。
虞秋池长长的眼睫急促颤动,却不敢挣脱叶知南的手,只敢怯生生抬着眼,湿漉漉的眸子含羞望着他。
叶知南被这种眼神看着,莫名感觉自己像是坏人,仿佛恶霸师兄在强迫师妹给他亵玩小脚似的。
可安慰师妹的事怎么能叫亵玩呢?
应该叫替人舒缓心神才对,他自责不过一小会,就又心安理得开始把玩。
直到虞秋池开始发出奇怪的喘息,叶知南才停下手,“锻炼得不错。”
“嗯嗯……师兄有时间的话……可以多帮秋池锻炼锻炼,”虞秋池从脖颈到耳根都染上了绯红,大腿内侧不自觉摩挲,“用书上那些……两个人一起……锻炼的方法。”
“是正经锻炼?有些事要到合适的时候才能做,你忘了昨天晚上师兄说的话?”叶知南弹了这个小色鬼的额头,随即又说道,“过会要不要收拾一下,陪我一起去玉衡峰?”
“要,当然要。”虞秋池像是怕他会跑掉一样,瞬间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