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皙的皓腕肌肤上,纵横交错的掐痕密布,红肿中隐隐透着淤青。
“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我看着师兄和墨璃说话、打闹……心里好难受。”虞秋池声音发颤,诚实地解释道,“她每和你说一句话,我就掐自己一下,到后面力道就越来越重……”
“我好嫉妒她,她能和你说笑,能碰你的脸,我想把心里的生气发泄掉,但既舍不得伤害师兄,又打不过墨璃……我、我就只能掐自己。”
虞秋池眼眸渐渐湿润,声音也哽咽起来,
“只有在疼的时候,我才能压住心里的酸味,才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哭出来。”
“师兄能不能别和墨璃说话了,这样秋池就不会掐自己了。”她雪白小脸带着期盼望向他。
是句充满天真的威胁,扎根在他在乎她的前提上。
叶知南沉默了一会,牵过虞秋池的手,细细端详肌肤上的印子,他想了一会轻声对虞秋池问,“舍不得伤害我,是因为害怕我痛苦难受吗?我痛苦你也就痛苦。”
虞秋池点了点头。
“那秋池师妹舍得让我心里难受吗?”叶知南又问道。
“不舍得。”虞秋池抽咽着说。
“可是看到师妹伤害自己,我心里就会难受。”叶知南轻抚过她手臂的淤青,语气失落地反问道,“师妹不舍得伤害我,让自己痛苦,却舍得伤害自己,让我为你心痛,师妹好自私。”
虞秋池一下愣住了,大脑有些宕机。
我……自私?不应该是知南师兄要安慰我,然后承诺和墨璃断绝关系吗?
可是知南师兄这么说也好有道理。
就在虞秋池陷入思考的时候,叶知南又接着说,“师妹觉得我和墨璃说话太多,但别人也嫉妒我和师妹太亲密。”
“可师妹还是不满意,还在向我索取,我还要给你什么?还能给你什么?”
“诶?知南师兄……”
“叫我叶知南。”他打断虞秋池的话,一字一顿道。
他不喜欢这样被人威胁,哪怕威胁的人是虞秋池,他永远都不会接受自己的感情被当作筹码。
就因为他看不得别人流泪,就理所当然用眼泪绑架他,好人没理由让人拿剑指着。
“好多件让你不开心的事,我都给过你一个还算过得去的说法。”叶知南轻声说,“秋池师妹或者虞秋池,这次该你给我一个说法了。”
“对不起,我、我……”虞秋池急得说不出话,眸子泛着雾气,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她掐自己的时候确实也想着,这样能获得叶知南更多的关注,但没想到最后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子。
“不许哭。”叶知南淡声命令,瞳孔深邃,显得无怒自威。
“我没有哭。”虞秋池用手背揉了揉湿润的眼睛。
“那就给我一个说法。”
“师兄要……要我给什么说法?能不能说得再明白些?”
“你掐自己的手臂,想用这种方式威胁师兄,你得为此接受惩罚,说出你觉得合适的惩罚。”叶知南看着她水灵灵的眸子道。
“那知南师兄打一百下秋池的屁股。”虞秋池慌乱回答。
“不够。”
“秋池以后不吃醋了,会学着和祝师祖,和墨璃师姐,和裴诗语姐姐正常相处。”她对着叶知南近乎哀求起来,想牵过他的手,但又怕他生气,最后只敢小心翼翼抓着他的小指。
“那师兄就勉为其难原谅秋池了。”叶知南看她上气不接下气,像是马上就要昏过去,也不敢再言语敲打她了。
可听到他答应原谅自己,虞秋池却仍不敢松懈,反倒急急忙忙催促道,“师兄不准反悔,那你快罚我,快把那一百下打掉。”
嘴上说的话不一定作数,只有实打实受罚她才安心,不然总是害怕叶知南心里还对她存着隔阂。
叶知南看她慌慌张张,像是生怕被敷衍放过,心底不禁生出些恶趣味。
他取出一条白色布条,轻声道,“过来,让我蒙住你眼睛。”
虞秋池乖乖听话,不敢有半分违抗。
白色的布条轻轻覆上眼眸,隔绝所有光亮,她眼前陷入一片漆黑,双目不能视物,周遭又寂静无比,她只能依靠触觉感知外界,身子便不禁绷紧,愈发敏感起来。
“趴到我腿上。”叶知南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虞秋池依言摸索了一会,俯身趴在他的膝上,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下一息,清脆的拍打声响起。
叶知南下手的力道不重,一下一下,节奏分明,显然只是象征性惩戒。
起初虞秋池还紧绷着身子,心中数着次数,可漆黑一片的视野,臀儿上巴掌的温柔力道,这些渐渐让她浑身发软,身体里某些奇怪的癖好觉醒了。
碎不成声的轻哼不受控制溢出唇瓣,夹杂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回荡。
虞秋池身子软成了烂泥,骨头都酥软了,娇小的臀儿却往上挺了挺,像是迎着叶知南的巴掌去的。
几十下掌责过后,叶知南突然停下了手。
“我的衣服被雨水打湿了,今日就先到此为止。”他说。
君子发于情止于礼,再接着打下去,会发生什么他也说不准。
虞秋池只觉得心尖痒得难受,只能轻轻扭捏着双腿。
叶知南取下覆在她眼眸上的布条。
重新获得光明,少女眨着长长的睫毛,赤红眼瞳水润透亮,湿漉漉地望着他。
虞秋池怯生生说,“师兄可以再……”
“不可以,要学会忍耐,这样以后秋池舒服了,师兄还没有舒服怎么办?秋池不可以这么自私哦。”叶知南摇头拒绝。
“……秋池知道了。”
他看着满脸乖巧的虞秋池,再次抚过她伤痕累累的手腕,“以后不准再这样伤害自己,也不许糟蹋师兄我的真心。”
“等内门大比结束,我就帮你了结和长青峰的瓜葛,”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声说,“届时你便是真的自由身了,栖云峰的洞府离我的庭院近得很,想来就来,想留就留,每天都可以来我这吃饭、歇息、修行,再不用孤零零一个人了。”
“嗯嗯!”虞秋池用力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