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池闻言却不说话,只是将底下的白丝小腿抬上来,搭在叶知南大腿上。
“秋池生气了,要惩罚师兄揉揉小脚,才告诉师兄好消息是什么。”她理直气壮地说。
这真的算得上是惩罚吗?
叶知南眼皮狂跳,却突然发现盲点,看着她腿上白丝迟疑道,“话说师妹,你这几天一直都穿着这双袜子?最近天气又潮湿,袜子难道不会脏吗?”
虞秋池脸一下就红了,叶知南的眼神像是无声在说“啧,没想到师妹是这种不讲卫生的人”。
“才、才没有一直穿,我已经换过了,这双是连裤袜,都快到腰上了。”虞秋池结结巴巴地说,还生怕叶知南不相信,羞着脸将裙摆略微掀起来,
叶知南一下猝不及防,意识到不对劲,才猛地闭上眼,心中默念非礼勿视。
“混蛋师兄,这下相信我了吧。”虞秋池声音颤抖着说,脸红得如桃花般艳丽。
“我相信了,快放下。”
“逼得女孩子家主动撩起裙子,好证明自己的清白,知南师兄真是杂鱼人渣。”虞秋池放下裙摆,毫不客气地骂道。
叶知南自知理亏,毕竟看到了小熊尼维,一个在儿童话本中流行的角色,没想到虞秋池还有如此童心,憨厚可爱的小熊还抱着它的蜂蜜罐,天真无邪地对着他傻笑。
叶知南有些愧疚感,但是并不多,他觉得那只小熊应该不讨厌自己,毕竟它是在笑而不是哭。
人的堕落总是很快的,像是高山上的滚石,一脚向下便愈演愈烈,他不过片刻就缓和过来,伸手接过虞秋池的白丝小脚。
“师兄给你揉揉。”
叶知南捉住她纤巧的足踝,白丝细腻顺滑,小脚盈盈一握,他本想拨弄圆润的足趾,或者乘机挠她白嫩脚底痒痒。
可虞秋池居然倒反天罡起来,足趾隔着白丝夹住他的手指,摩挲了片刻后放开,又勾绷起小脚,顶着雪腻白丝在他手心轻轻挠痒。
“师妹的小脚真是灵活,把师兄想做的全做了。”叶知南有些唉声叹气。
虞秋池声音突然变得怯怯的,脸颊染上莫名的绯红,“师兄想不想试一下,秋池……秋池还看书上说,如果两只足并起来,那中间就可以……”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叶知南打断,他满头黑线,连声叫停,欲望向山坡下滚和向悬崖下滚,二者他还是分得清区别的。
叶知南并没有当禽兽的打算。
“师妹到底看得是什么小色书?”他颇为好奇地问。
“《清心妙悟造化本经》,在藏经阁偶然借阅到的,里面还配了图画呢。”虞秋池小声回答。
“书名倒是正经,哪天有空借我观阅一番,我看看能不能找出那个禽兽笔者。”叶知南义正言辞地说,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哦。”虞秋池轻轻点头,过了一会,话峰一转说起正事,“三个好消息,其一,内门大比魁首的奖励,一天前就已经送来庭院了,掌门还因为要安抚你遭受的不公,多给了好多固本培元的灵材。”
“有那些灵材?”叶知南问。
虞秋池回忆着说,“五千年药龄的赤心火莲,千年份的霜髓玉桃一筐,生长在太玄主灵脉旁的龙纹灵米,还有几只灵禽等等”
“那第二个好消息呢?”
“其二,我现在是栖云峰弟子了,但平时就在你隔壁房间居住,祝心雨师祖和纪长天师兄都同意了,晚上的中秋节我能和你一起过啦。”
“第三个好消息是什么?”叶知南有点期待地问。
“在秋池的全力怂恿下,祝师祖购置了很好看的高跟鞋子,和漂亮的灵蚕丝织长袜,昨天师祖在庭院试穿的时候,秋池的眼睛都要看直了呢。”
“知南师兄开心么?”虞秋池笑着眯眯眼。
“当然开心啊,师妹是师兄的小棉袄,师兄晚上要做顿好饭菜庆祝庆祝。”叶知南放下她的白嫩小脚,赶紧鼓了鼓掌以示重视。
“师妹想吃什么菜?师兄晚上给你做!”
“只要是师兄做的,我都喜欢。”虞秋池小脸笑容如花般绚烂。
…………
正午。
赤霞峰,墨璃的洞府门前。
叶知南轻轻敲响了门。
虽然他早上刚醒来的时候真灵疲惫,但毕竟是金丹境修士,调息几个时辰便又生龙活虎起来。
墨璃的火符还在他手上,大比时这道南明离火帮了他不小的忙,他觉得还是有必要亲自上门道谢的。
随着一道神念扫过叶知南,洞府大门便自动打开,等他进去的时候,墨璃正拎着一壶酒,随即高高举起给他看。
白色寒玉材质的酒壶,布设着锁温阵法,灵酒香气四溢,只是闻上一口身体灵力运行便变得更加流畅。
“内门大比得了魁首,不喝点酒庆祝庆祝?很好很好的酒哦!”墨璃像小狐狸似的,脸上露出狡黠笑容,朝叶知南眨了眨眼。
“酒是哪来的?”叶知南打起了警惕。
“啧,向鱼儿寄存在我这,让我送给你作报答的。”墨璃撇撇嘴回答。
“报答?”
“纪长天自从你大比决赛那天后,整个人像是开窍了,现在向鱼儿和他关系发展到,都红着脸叫他长天哥哥了,这些都归功在你那天冲冠一怒为红颜上啦。”
叶知南不禁有些愣神,沉默了片刻道,“酒是向师姐自己买的?”
“当然不是,买哪能买到这么好的酒。”墨璃摇摇头,解释道,“是赤霞峰峰主给师姐酿的,叫栖鸾酿,鸾凤和鸣是婚嫁吉兆,盼着她能和凤侣相守不离,可纪长天首席不饮酒,师姐就自己留一壶,再送一壶给你这半个媒人。”
这壶酒在他意料之外,但细想合情合理,叶知南将栖鸾酿收入芥子袋,“那就请你替我多谢向师姐了,我正好也缺一壶上好灵酒。”
这栖鸾酿性子想来比青冥洞天月光酿要烈,如果祝心雨不耍赖的话,他们可以到指天峰去,先哄着清冷仙子师尊喝上些灵酒,再顶着酡红的小脸,醉醺醺地给自己剑舞。
酒烈些好啊,到时候他就多喝些,壮壮怂人胆,和师尊说说平时不敢说的事,如果气氛弄得很僵,就装成喝醉了躺在她怀里。
叶知南很想孝顺祝心雨樱色的唇瓣,就这一口,他已经馋很久了。
加油,叶知南!
向仙子师尊发起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