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赫玛——云石市集。
原本祥和繁荣的市集早已不复之前的模样。
火焰,残垣断壁,哭嚎声此起彼伏 。
而在通往刻法勒广场的道路上,一名头戴盔甲的巨人将众多奥赫玛的居民护在身后。
而在他的前面,正是一支天谴军团小队。
“两个天谴斗士,一个天谴猎手,一个天谴哲人吗?”
巨人注视着眼前的敌人,脑海中的思绪不断翻涌。
在此之前他为了保护云石市集的普通民众已经与好几支天谴军团小队交手了。
结果是他全部解决他们,但他的气力也已经消耗了七成。
眼下还未抵达刻法勒广场,不知前方还有多少纷争的造物眷属等着他。
实现不由得瞥向后方还在瑟瑟发抖,全都惊慌失措的普通人。
“黄金裔们都在处理更麻烦的天谴军团,奥赫玛的卫士也在全力护卫城市。
眼前的危难只能靠自己解决了吗”
虽然他不过是一介工匠,但在力气方面可未曾在奥赫玛输过多少人。
“上!”
天谴哲人大手一挥,光芒落在两位天谴斗士的躯体之上,顿时散发出耀眼的金光。
或许是视觉的错误,此时的天谴斗士似乎在这种加持下连体型都大了不少
“来吧”
没有多言,巨人摆好架势严阵以待。
呼吸间,两位天谴斗士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前,皆是双臂抬起,向着巨人便是狠狠双拳砸去。
“砰!”
碰撞的声响无比巨大。
三者皆是在原地僵持,但与巨人单独一人不同,敌方可是一支小队!
天谴猎手举起弓便拉了满月,而目标正是与两个天谴力士僵持不下的巨人!
“!”
他自然是注意到了天谴猎手的动作,双臂用力向两侧用力推出。
但哪怕他可以撼动两个受过加持的天谴斗士,但也无法轻易脱身。
“老实点!”
其中一位天谴斗士狠狠一脚踢在了巨人的腘窝处,顿时让其踉跄单膝跪地。
在后面见到这一幕的奥赫玛民众则是全都惊恐的大喊起来。
“不,不要,我不想死!”
“救,救命啊!全世之神,救救我!”
“妈妈!”
“别喊妈,妈也不想死!”
“……”
听着后方的喊叫,巨人沉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要结束了吗,终究看不到逐火成功的那一天。”
忽的,刺目的白光在他的眼前绽放。
这一瞬间,他像是失去了对世界的感受。
这是死了吗?
也就在他如此感慨的时候,一道久远但是十分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中响起。
“几十年不见,你怎变得如此羸弱了,哈托努斯。”
当哈托努斯再次获得视线颜色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神情恍然。
原本瞄准他的天谴猎手此刻早已四分五裂的散落在四周,金色的血液泼洒一地。
更别说斗士与哲人了,现在也是东一块西一块。
不过那么多年都过去了,哈托努斯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这一地的残肢还不如他年轻时见识过的战场骇人。
让他如此惊讶的,只是眼前这个金发飘洋,身着白色战斗衣裙的女人。
同样,这位也是他几十年都未曾再见过的一位故人。
“阿尔忒亚…几十年未曾,相见了”
瞧着哈托努斯依旧半跪在地上说话,阿尔忒亚迈步向着他走去。
手中一边凝聚着白色的力量一边与其交谈。
“是几十年没见过了,我一直在自己的宫殿之中待着,毕竟奥赫玛,哼”
说着说着,阿尔忒亚不屑的哼了一声,随后将凝聚好的白色力量打入哈托努斯的体内。
只是瞬间,哈托努斯便感受到身体的力量回到了巅峰,连同外表上的伤也是眨眼间消失不见。
站起身,哈托努斯对阿尔忒亚点了点头。
“过往的事情…我并不…知晓全部。
但,你与她该和解了。”
“等到她什么时候主动来我眼前认错再说吧”阿尔忒亚摆了摆手,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哈托努斯当然也看得出来,索性便不再继续叙旧了。
毕竟叙旧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的主要事情还是要带着民众向着刻法勒广场赶去。
“叙旧的事情…暂时放下吧…疯王败退,奥赫玛才能安全。”
听着哈托努斯的话,阿尔忒亚不由得将目光看向在其身后的一群胆小鬼。
顿时过往的画面重现在她的脑海里,冷哼一声。
“这么多年过去,奥赫玛的人真是越来越软骨头了,也就哈托努斯你才会这么庇护这些人。”
阿尔忒亚的话哈托努斯没有反驳,但也没有认同什么。
他始终要为了奥赫玛而付出努力。
“算了,你先去安全的地方吧,通往刻法勒广场的路我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没什么厉害的。
你可以安全抵达。”
“多谢”得到阿尔忒亚的情报,哈托努斯出言感谢。
不过阿尔忒亚反倒转过身。
“免了,等解决眼前的纷乱过后再跟你好好叙叙旧。”
“嗯”
哈托努斯迈腿,巨大的身影带着一群惊恐的奥赫玛居民快速离去。
原地只留下阿尔忒亚用眼角的余光目送其离开视线内。
“真是执拗的大工匠啊”
细数与哈托努斯的相遇,这位也算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
当然是正经的朋友。
在很久以前为她打造武器时,他们两人便开始相互熟络。
可以说,阿尔忒亚的武器更新换代那么多,都是哈托努斯为她打造的。
而且,她向其倒苦水这位老实人也是唯一能全都耐心听完的。
“火种啊,若是记忆没有恢复,我现在依然还在谋划吧?”
“偷窥那么久,死吧!”
忽的,阿尔忒亚目光斜视,像看垃圾一样看向一角。
“!”
而在角落的天谴歌队顿时惊觉想要逃离。
“白花!”
“怎么可能!不!”
阿尔忒亚突然的声音落下,便是天谴歌队的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破碎声,血液喷洒的声音。
几乎是眨眼间,天谴歌队便成为了一棵在原地生长的树木。
而他的残躯也在那棵树的树枝上一块块悬挂着。
在解决了小老鼠过后,阿尔忒亚的目光看向云石天宫。
那里,有着她最厌恶的气息。
“纷争,真是让人恶心的气味。”
说着,人影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