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随着一声惨叫,一位侍从舞者被华年一脚踹到舞台上。
在观众席上,华年正跟这群舞者周旋。
对于他来说处理这帮人并不算难,可问题是这里还有其他人存在。
而且从战斗开始祭司为了保护自己就一直在操控人群干扰华年。
久战之下,华年很难找到突破口反击。
“滚开!”
这时一位舞者舍身冲向华年想擒住他,情急之下华年一脚踹飞了他。
随之,其他舞者和观众趁机抓住华年攻击的空档一拥而上。
而华年就算及时后跳躲开,自己的手臂还是被牢牢抓住。
看到华年被观众抓住,在一旁的舞者抓住机会瞬间甩出锁链捆在他身上。
“嗯……”
右臂,胸口,双腿仅是一瞬的时间就被铁链牢牢捆住。
但华年不会就范,他反手拽着右手上铁链使劲住回拽。
随后,铁链另一头的舞者被直接拽到了华年身前,在进入攻击距离后,这位舞者被一拳轰飞了出去。
现在的困境还在,剩下的舞者借着观众的掩护继续进攻。
华年甩开观众的手并跳开,当他又想拽着脚下的铁链把舞者拉过来时这帮人又机智的逃在了观众身后。
“嗯~”
看着华年不能对观众下手,这帮舞者加大了力道想直接拽到华年。
而华年也只能用力稳住身形防止被拽倒。
“咔!”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演播厅内的灯光突然全部灭了下来,此时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华年则趁此机会直接把捆在身上的铁链给扯开并凭着对这里的熟悉躲了起来。
“是麦尔森吗?我是波丽塔,我已经入侵了这里的系统,你现在状态还好吗?”
华年的耳麦传来了波丽塔的声音,他没回答而是点几下耳麦上的触位以表回应。
“太好了。”
波丽塔在收到后就安心说道,随后她又对华年详细说道。
“麦尔森,你知道的因为现在情况特殊所以现在其他猎人没办法支援你,而你又是唯一还在里面的,所以接下来的行动我会尽全力的帮助你”
“嗯。”(华年小声的答道。)
“这里的情况我已经了解完了,现在在台上的根本不是这个节目原本的演员,而是一群真正会巫术的祭司,他们从表演一开始就已经完成了仪式,现在那个祭司还在台上是因为他是这个仪式的操控者,所以打到他,这里的人们就能恢复意识。”
“嗯。”
华年说着并发动了弱点侦察,一瞬间原本眼前漆黑一片的事物变成了灰色的世界。
场上的人们和舞者都泛着点点红光,但唯独舞台上的祭司,他不仅泛着红光他身上还流淌着能量的紫光一直延伸到的舞台下。
“要我开些灯吗?”
“不用了,我能看得清,还有,感谢你的支援。”
说完,华年在黑暗的掩护下迅速的朝他们发起了进攻。
一时间,观众席上的舞者一个接着一个被打倒,而华年则逐渐向祭司逼近。
看着危险近在咫尺,祭司再次发动力量。
他口念咒语,随后他双手合拢,等再次摊开时一团黑紫色的火焰出现在他手心里。
紧接着他将手里的火焰往厅中的上空一扔,等到了一定高度后火焰瞬间炸开,一股更强的异常能量瞬间笼罩了这里。
“呃……这是什么情况?”
在火焰炸开后,华年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刺痛的力量在脑中炸开。
他艰难的睁开双眼,只看到那原本平静的灰色世界被这股强大的紫色能量干扰。
虽然那象征生命的红光还在闪烁,但他已经分不清这是敌人的还是朋友的。
“啊!!!”
当然在场被影响的不止是华年,这里的观众包括祭司手下的舞者都被这股能量影响。
他们集体陷入了惨叫,叫声极其痛苦且刺耳。
在惨叫之后,他们再次在祭司的操控下将目光锁定在华年身上并疯狂的向他扑去。
看着眼前的场景,华年不敢再出手,他忍着脑中的剧痛向后闪着,同时他还时不时的在调整着耳麦。
“啊嗯~”
华年吃痛的叫道,但这次疼痛不是来自那股能量,而是耳麦中的电流。
在这疼痛的中和下,华年眼中的世界短暂的恢复了部分清晰。
于是抓着这个机会,他率先对混在人群中的舞者出手。
在重伤他们之后,华年拿起他们的铁链拴住了身旁躁动的观众。
但很快,脑中的能量又会影响他,于是他又会再次按下耳麦重复刚才的事。
“注意你的右边!是敌人!”
同样的,在波丽塔的帮助下,她可以及时的向华年传去信息。
在指示下,华年毫不犹豫向那个方向出手。
等再次电击过后,华年忍着痛对波丽塔说道。
“波丽塔,听着我需要你的帮助。”
“麦尔森,你说。”
“祭司他加大了仪式的威力,我现在的意识正在慢慢崩溃,但我不能倒下,这个耳麦有一套电击装置,如果我没能撑住失去意识倒下,你一定要替我激活这个让我醒来。”
“行,我知道了。”
在交代完之后,华年便无所顾虑的继续反击。
“这个仪式已经被拖的太长了。”
台上的祭司说出了不满的话语,他看着华年还能在自己的影响下继续活动心里很是烦躁。
为了这次来到这里的目标,祭司决定了要自己动手。
他张开双手让自己的衣袍全面展开,然后,一大群魔鸦突然从他的衣袍里冲出席卷了这个演播厅。
华年反应过来立即蹲下保护自己,但魔鸦还是看到了他并直接朝他冲去。
感受着身体上带来的疼痛,华年现在只能本能的做出反击的动作。
这铺天盖地的鸦群在华年眼里完全是另一种灾难的景象。
这些魔鸦在能力下的影响下完全是一团混乱的紫光,它们无序嘈杂每一个叫声和攻击都在瓦解着华年已经濒临崩溃的意识。
华年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意识到崩溃的速度加快了。
于是,当他再想调整装置时祭司却突然从舞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该倒下了。”
“咔!”
在祭司即将对华年下手的瞬间,华年立即打响响指发功视混。
如此之下,祭司的攻击扑了空。
“视线变模糊了。”
祭司看着眼前漠一片的场景说道,他并不慌张,随后他又说道。
“黑暗对于一位祭司来说早就习以为常,所以你的攻击……”
就当祭司还站在原地时,华年就已闪到他的身后并蓄力挥出拳头,但……
“我早就看到了。”
当华年的拳头即将命中时,鸦群突然集体爆发出惨痛的呜叫,这无法让人忍受的呜叫直击华年的大脑。
这让原本勉强清醒的意识仅在毫秒之内出现了严重的混乱,所以这一拳直接打偏了。
在华年偷袭失败后,祭司抓住意识混乱的机会直接张开手掌一把扣住了他的脸。
同时,祭司还将异常能量一并汇于掌中直接攻向了华年。
最后,华年还是没有承受住这无法防备的攻击,他的意识仅是在被攻击的瞬间就被彻底击溃就连挣扎都没有。
“野兽,你该出来了。”
说着他甩手放倒了昏迷的华年并往舞台的方向走去。
在华年倒下后波丽塔就已经在控制耳麦放电并大声呼叫他。
“麦尔森!麦尔森!快起来!”
波丽塔大声的说着,可即便做到了这种程度依旧唤不醒华年。
“不行,应该是这种程度的电流没办法起效了,应该要加大才对,可这样的话,如果……”
之后,祭司又回到了舞台上。
他再次展开双手让魔鸦们回来,当铺天盖地的鸦回到衣袍里后,他再次指使剩下还能活功的舞者把华年绑起来并控制观众让他们靠在一起。
“啊!”
正当祭司打算继续没完成的事时,原本应该被绑住的华年突然短促的叫了一声并伴随身体的抽搐。
舞者看到后瞬间感觉了不妙,当他们急时的要打晕他时,没想到华年刚睁眼后的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舞者们攻击还未打在他身上,华年就以极快的速度躲开了攻击,并抓着舞者们攻击的空档两脚踹飞了他们。
“这怎么可能?”
祭司震惊道,随即他单手抬起想再次召唤魔鸦出来。
可这一次一还没来得及,一具舞者的身体就朝他砸来。
无奈祭司只好躲开,但躲闪的身形还未稳住,他转头一看华年已经扯断铁链冲到了舞台下。
只见华年直接一跃从台下冲到了台上,并以锁喉的攻势直接将祭司按倒在地。
“怎……么……”
还没等祭司说出什么,华年的拳头就已经砸碎了面具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直至后面双拳并用,这同时还伴随硬物被活生生打碎的刺耳声以及肉体毫无抵抗的撞击声。
华年至始都没有在猛烈的攻击里夹杂着怒吼或大叫,有的只有不断加深的力道和加快的拳速。
直到他自己感觉打到了地板,看到眼前的红光消散变成灰色的杂物和液体。
他才意识到结束了。
“麦尔森!麦尔森!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呼,能听到。”
“太好了,你没事,为了弄醒你我把电击的强度开到最大,说真的好怕会直接伤到你。”
“……呼,谢谢。”
“好了,不说了,你快休息一下吧……”
当最后一句落下后,场内就只剩下了他一人的喘息声。
先前被控制的观众此刻也全部摆脱控制倒在了地上。
华年撤掉能力后,黑暗的视野再次浮现了出来,他看不清眼前的敌人已经是什么样子了,只能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
其实在现在的环境中还是有一点光的,只不过他似乎真的有点看不清了。
但至少好在,他现在还是醒的,这样就够了。
校外——
“注意,那边来怪物了……”
“收到……”
在安阳大学的结界外面,猎人们正联合守在这里。
他们筑成一道坚固的防线,不断击退冲过来的怪物,为的就是身后的结界不被从外面界破坏,也在为里面的人争取机会。
“躲开!”
一位猎人喊道,随后他立即开枪打飞了即将伤害到同伴的怪物。
“谢谢!”
“等下还有!”
刚才的怪物才被打飞后,后面又连续冲出了更多的怪物。
众猎人们继续坚守,可这数量真的有点多了。
“咻咻咻。”
在战场的另一侧,几根带着钢索的钢针突然出现。
这些针刺中了前锋的怪物,随后一股强大的电流从钢索传导到钢针上瞬间麻痹了这群怪物。
猎人们见况立刻抓住机会射杀了这些怪物。
“是提娅!”
“各位,你们都还好吗?”
猎人中有人认出了这是提娅的攻击方式,随后提娅也顺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提娅,我看消息说你不应该还在其他区域战斗吗?怎么这么快来这了。”
“确实是这样,但好在我那个区域因为有位前辈帮忙所以我才能快速转过来。”
“前辈?”
“先别聊了,怪物又来了。”
怪物的攻势再次袭来,众人再次做出迎战的恣态。
但怪物还未与他们正式交手,一位更强的猎人出现了,他直接出手强攻,在怪物还未到达学校范围时就已经将怪物们全部击败。
他从怪物们的后方出现,在到了距离后他直接高高起跳,顺势从空中以飞踢的攻势踩爆了最前锋怪物的头。
紧接着,他抓起脚下的尸体大力向后抛去砸飞了几只怪物。
面对还在冲锋的怪物,他直接迎面而上,用非常直接大力的招势打飞剩下的怪物。
“卡其尔前辈!”
“卡其尔……”
提娅说出了他的代号,众人们这时也才反应过来这位高挑、长白发、碧眼的高手是那位早就退休的猎人。
“终于赶上了,这些怪物真是有够难缠的,话说你们为什么都站在这里。”
“是这样的前辈……”
毕橙提出疑问后,在这里战斗的猎人向他说明这里现在的情况。
“也就是说这里现在谁都进不去,而且现在里面也只有华年那孩子在里面。”
“华年?”
“咳咳,说错了是麦尔森。”
在知道情况后,毕橙有些愤怒的看着这阻断他的结界。
但最后他也只好加入了这里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