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杯热水,白欣怡朝里面吹气试了试水温温,感觉差不多然后拿起药进了纪念的卧室。
“纪念,起来把药喝了吧?”
进房间,白欣怡把东西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推了推纪念。
纪念转了个身,睁开眼睛看着白欣怡,嘴里发出了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白欣怡正要凑近去听,纪念却突然撑起身一把抱住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走了,也不跟咱说…咱很伤心的好吗?明明,咱只是想和你们在一起…咱好想你们…”
纪念的声音带些哭腔,白欣怡愣了一下,然后她伸手抱住了纪念轻轻地抚摸着纪念的后背帮她顺气。
“不哭了,先把药喝了好吗?你生病了。”
听到白欣怡的话,纪念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就放开白欣怡又躺回了床上。
喝完药后,纪念就又睡着了,白欣怡看着她的脸,最后只是伸手捏了捏。
把大致的事情经过写在纸条上后,白欣怡将它放在东边纪念的手机上,然后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间门。
临出门,白欣怡注意到了洗碗池里胡乱扔着的几双筷子,最后还是帮纪念把筷子洗完后收好起来,这才出门。
“唔…头痛..…”
大概三点多左右,纪念揉着有些发疼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习惯性的去摸手机却摸到了张纸条。
上面写事情的大致经过,不过的白欣怡刻意略去了纪念说的话的,仅仅只是写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
看了眼时间,纪念也不想去学校了,给班主任发个消息就当是报平安了,然后就又躺在了床上。
“班…班长…这个…给你。”
第二天上学的路上,白欣怡突然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拽了拽,转头就看到纪念红着脸,手上拿着一个卷饼递了过来。
“啊…谢谢。”
白欣怡愣了一下,然后从纪念的手接过卷饼吃了一口。”
“这…这个是我…自己做的…可能“不是很好吃…”
“没有啊,我感觉很好吃啊。”
“那…那就好…”
纪念长出了一口气说,然后就去吃自己的那一张去了。
一上午的课结束,白欣怡跟着自己的小团体去了食堂,而纪念则是买个三明治就匆离开了食堂。
“果然…还是不适应那种人多的场景啊…”
天台上,纪念正啃着自己手中的三阴治,看着远处的山峰,然后自言自语地说。
天台上有长椅,也有遮雨的雨棚,只过并不允许学生上来,原因嘛…可能是怕有人无绳蹦极吧。
至于纪念为什么能上来,很简单,那天她本来只想找一个可以自己吃饭的,安安静静的地方。
到天台门口时,纪念她发现天台门的锁上似乎挂着把钥匙,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纪念拧了下钥题,没想到还真就打开了,之后这个天台就基本上成了她的私人空间。
“好累…好麻烦…”
纪念坐在椅子上,缩成了一团,自言自语地说。
就以纪念的性格来说, 她不会主动会寻求别人的帮助,更不可能去帮助别人了,不过然的白欣怡昨天确实帮了她,那她多少也应该有点回报的。
今天早上给白欣怡塞煎饼可以说几乎用完了她全部的精力,她可是费好大劲才忍住没有直接跑开。
“嘶——,青芸,你见我东西了吗?”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白欣怡把自己身上的口袋翻了个遍,然后抬头看向一旁的沈青芸问。
“什么东西?”
“就我那个MP3。”
“唔…没见。应该是落教室了吧?”
“额…我回去拿一下吧,帮我跟梦缨说一下。”
白欣怡说完,转头就向教室跑去。
在自己的书包里翻了半天,白欣怡才把mp3从最底下扯了出来。
正准备回宿舍,但经过楼梯时,白欣怡突然发现天台门上挂着的锁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白欣怡低头看了眼时间,觉得还早,所以就尝试推了一下天台的门。
上了天台,白欣怡四周看看发现了躺在长椅上似乎已经睡着的纪念。
见纪念没有动静,白欣怡刻意的放轻脚步缓缓向纪念的位置走去。
白欣怡轻轻叫了两声纪念,但纪念并没有回应,然后白欣怡又伸手捏捏纪念的脸,还没什么反应。
“如家伙,睡这么熟吗?”
白欣怡叹了口气,然后把手从纪念的脸上拿开说。
白欣怡低立看了眼时间,见时间差不多该回宿舍了也不过多逗留,又捏了捏纪念那软乎乎的脸就先走了。
“欣怡~怎么才回来?”
白欣怡刚进宿舍门,便有一个人飞扑进了她的怀里,一边蹭来蹭去一边用一种撒骄的语气说。
“回教室拿了个东西而已,我不是让青芸告诉你了吗?”
白欣怡摸了摸怀里人的头,然后说。
“人家就想求证一下嘛~”
“行了,快睡觉吧,下午还有课呢。”
“好~”
扑到白欣怡怀里的人是落梦缨,两家算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同时白欣怡与落梦缨也算是发小,关系也是非常好,因为落梦缨比白欣怡要小一点,所以在相处中白欣怡常常把落梦缨当成自己的妹妹看。
不过两人并不在同一个班,所以落梦缨每天也基本只有在午休和吃饭时能见到白欣怡。
落梦缨直接扑爬在了白欣怡的床上,白欣怡只得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我躺在自己那仅剩一点点的位置,接着掏出耳机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欣怡,来这里。”
梦中,白欣怡总听到似乎有人在叫自己,但又总是听不真切,循着梦中声音的源头,白欣怡来到了一扇门前。
咽了口唾沫,白欣怡缓缓向门把手抓去,随即楼道里便响起了刺耳的哨声。
白欣怡坐起身抓了抓有些乱糟槽的头发,然后扭头看向还在熟睡的落梦缨几人。
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白欣怡就出了宿舍。
一个宿舍六个人,能在教官第一次吹哨就起床的除了白欣怡基本上就没有了。
不过白欣怡倒也没有叫醒其他人,毕竟教官没过多久就会拿着那个哨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宿舍吹,白欣怡则是为了自己的耳朵经常在吹哨前就跑路了。
等白欣怡到教室时,纪念已经在座位上坐着了,注意到白欣怡来了后,纪念还不自觉的往墙的那边靠了靠。
白欣怡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抽出了自己的板凳坐了下去。
整整两节课纪念就缩在那个小角落里一句话也不说,给白欣治整的想跟她聊个天都不知道该聊什么。
因为是周五,所以下午一般上两节课就放假了,下课经铃打响后,白欣怡本来打算问一下纪念要不要一起出来玩,结果转头就发现纪念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出教室了。
白欣怡颇有些无奈地叹气,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后才出了教室,跟着落梦缨向校外走的路上,白欣怡全程都在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把纪念叫出来玩。
此时的纪念正尽全力从人群里往出挤,而且因为人太多,纪念感觉有些胃疼,所以就更加努力的沿着人群的缝隙向外挤。
费了好半天劲,纪念可算是从包围圈里挤了出来,出来后,纪念回头看看人群,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肚子,转头向家走去。
在家里坐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纪念起身拿起电动车钥匙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