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都忍住了,结果她来了一句。
【跑吧,懦夫,还想娶我姐姐呢,你个废物,你就算转生无数个轮回也没希望了!】
【尼玛!】
听见她这么说我是真的失去了理智了,属于彻底疯狂了,我直接甩开晓晓的手,上去就和她干架了。
她刚刚说我一辈子是个小兵都让我没有这么生气的。
什么插鼻子,拉耳朵,剪刀脚。
最后晓晓还是找了拉尔,和艾莉莎她们才把我们分开。
分开的时候她还咬了我一口,妈的,这死娘们。
最后我们都被训了一顿这场闹剧才草草收场。
当林辰还停留在嘴里骂骂咧咧的时候,谁知道琉希斯已经在心里整出来了一个惊天大活了。
【死林辰,你喜欢演习是吧,看我不整死你!老娘配你演到底!】
此刻的琉希斯已经红了眼。说我不懂运营,你个臭牛马,而且还拒绝我。
我明明只是想带你发财罢了,说实话她真的是给林辰找了个闲差。
毕竟艾莉莎在守着场子,基本上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昨天晚上那场表演,她现在不说是大富大贵了,只能说是躺着数钱了。
她甚至都没有让林辰给她**,林辰这个臭牛马,死社畜,你不老老实实的给我走个面,居然还敢居高临下的点评起来了,我需要你给我指指点点吗!
你就老老实实的拿好钱,老老实实的做好小弟的本分就完事了!
说实话林辰确实懂琉希斯。
她含着泪,看了看她的大腿,林辰临走之前狠狠的往她大腿上拧了一把。疼死她了,死林辰。
看我不整死你。
第二天
就当我和晓晓忙完一天的工作的时候。琉希斯那边的表演又开始了。
人们纷纷的朝着篝火的方向走去。
我也过去了,但是没有靠近而是在远处观望。
琉希斯像昨天一样,先是唱着昨天的歌,台下的听众们无不沉浸在她美妙空灵的歌声中,说实话,你别说还挺好听的。
但是她唱完第一首歌以后,等到大家像昨天一样给她送东西的时候。
她给艾莉莎做了一个手势,艾莉莎看到她的手势以后拦下了众人,并叫大家安静。
场上的大家纷纷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等大家安静下来,她缓缓开口:
【很高兴,大家能听我表演,今天的表演是纯免费的,大家不必破费,今天叫大家过来主要是来让大家听一下我昨天做的新歌的】
听到不要钱还有新歌听,台下的众人都开始兴奋了起来。
甚至还有人做起了赞美。
我看到这副场景有点吃惊,啊?这娘们不会真的吧我的话听进去了吧?这波营销直接拿住了台下听众的心啊,这波运营的很巧妙。
告诉了舞台下面的观众自己不单单是为了赚钱,如果是这样的话昨天她对别人给她钱,她那幅不开心的模样也侧面洗清了,别人会把她联想到艺术家的范畴里。你们听的开心就好,我不是单纯为了钱来的。
而且还给自己的新歌做了宣传,流量和信赖有时候确实比钱重要。
正当我对琉希斯有了新的改观的时候,我不知道的是她前面的铺垫完全就是给我做局了。
【这首曲子可能和我擅长领域的风格完全不一样,是专门献给我弟弟的,讲的是我和我弟弟的故事,曲调的话是我们家乡的曲调。】
说着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二胡。
不是怎么异世界还有二胡啊有没有搞错!最重要是她说的弟弟......
我心头猛地一紧整片营地唯一能被她冠上“弟弟“名头的,好像就是我啊!
场上的众人,目光似乎在找什么一样的,妈的,是在找我吗?不对不对不对绝对是有诈好吧!
想起昨天我和琉希斯大吵一架的事情。
她绝对模样憋什么好活啊,因为我离人群保持着一段距离。
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人群中的西拉比和我对上了目光。
不好!
【喂!林辰,你怎么离那么远啊!你姐姐正要为你唱歌呢!】
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向我锁死。
完蛋了。
【那个,那边的观众,麻烦你们可以让你让吗?我有两句话想对我的弟弟说】
琉希斯指向了我在的放个方向。
人群纷纷让开,在人海中,为我和琉希斯专门的让出一条道路。
我冷汗直流,现在和解还来得及吗?
要不然武力突破了上去直接开打吧。现在k她一顿现在应该还来的及吧。
【给不了的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弟弟,牧林辰,在场的大家记住他的面容】
瞬间我只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在大量着我。
【这也不像啊,她姐姐怎么是银发他怎么是黑发?这差的也太多了吧?】
【喂喂,人家都说了那是她弟弟,别人的家事不要管】
人群议论纷纷,七嘴八舌的有的在打量我的外表的。
有的在猜测琉希斯写歌的内容的,有的还在说我们的来历的,反正五花八门的。说什么的都有。
说实话我还是有点不适合对付这种场合的。但是为了保持镇定,我还是下意识的给大家挥了挥手,正常林辰,一定要正常,万一琉希斯是想歌颂我和她之间的友谊呢?万一她只是单纯的炒作呢?我不能吧她想的太坏。
但是当我看见琉希斯的表情的时候,我知道大事不妙了。
她的表情痛苦,但是我能看出她嘴角的一丝冷笑,眼神里面仿佛是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大家有所不知,就在昨天,我和我的弟弟吵了一架。可能了解我们的人知道,我有疯病。意识有时候不清醒可能有时候会说一些胡话,所以如果有哪里得罪到大家的地方的话。请大家多多谅解】
说到这里大家纷纷抱着可怜,怜惜的眼神看着琉希斯。
仿佛是在说明明有这种天赋可惜了,或者是真可怜的表情看着她。
而且看见她旁边的艾莉莎,微微点头叹息相当于给她做了背书了。
大家更加深信不疑。
【说实话,我真的听感谢我的弟弟,还有我的妹妹的。这世道有时太艰难。我们的老家,就是我们的故乡,在一片贫瘠之地,从在他们还小的时候,爹娘便离开了我们。从此我们便相依为命,可惜命运有时候就是喜欢作弄人,厄运专挑苦命人欺负,本来如果我没有染上此病。还能帮衬一些家里,自从我得了病之后,村里人看我是个女孩还得了病,弟弟当时还小,家中也没有成年男丁,妹妹当时还刚能吃一些稀粥,便来欺负我们。】
她越说越难受,仿佛随时就要哭出来一样。
甚至吧有些心软的都给说哭了。
艾莉莎这时听见了这个故事又哭了一遍。
可是只有我在心中吐槽,尼玛,她这是在我的故事基础上二创了一遍,还讲的有鼻子有眼的,可以知道,琉希斯只有在做坏事的时候,大脑才是正常运作的。她讲了那么多,还做了那么多铺垫,甚至为了编这个故事,可以向她一直看不起的众人们低头,她到底想搞什么?
我搞不清楚啊,搞不清楚啊,但是她越说我越害怕,她一定是在憋什么绝世狠活啊。
但是我不能说她在撒谎,因为说她在撒谎变相就说明我在撒谎,此刻我的只能,也面带一丝难过,忧伤。
【说实话弟弟年纪轻轻,便扛起了家中的大旗。为了给我治病和不被村子里的人欺负,便带着我和妹妹背景离乡。我真的非常的感激我的弟弟,有时候看着他劳累的身影我心里也特别的内疚,如果,如果我再有用一些,如果我能帮到他的忙,是不是当年我们就不用背景离乡,说不定弟弟,妹妹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呢?】
她怎么还夸起我来了呢?难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是我内心阴暗了吗?
看见众人用敬重的目光看着我,这一瞬间我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都是编的啊。
但是我不知道琉希斯此刻正在用一种高级黑法,先扬后抑。
【昨天我和弟弟吵架了,弟弟害怕我的病让大家心里不舒服,出丑之类的。说实话我也想为家里出一份力。但是弟弟不同意,弟弟啊,其实姐姐心里也是有梦想的,姐姐也想创造自己的人生价值啊,不想当你和妹妹的拖累,你有时候烦姐姐,骂姐姐,姐姐虽然可以理解,但是姐姐也是人,心也会痛啊,今天不怕大家笑话,我把我们之间的故事写成了一首歌,送给再坐的各位,希望弟弟和大家也能理解我内心的想法,一首《岁岁安》送给大家】
什么意思?她后面的话我怎么听不懂了?什么玩意?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已经开始唱了起来。
【我们自幼失双亲,荒野风尘度寸阴。
弟性刚强心笃定,妹姿温婉性柔沉,
独我一身难自稳,时清时乱乱心神。
旁人皆笑我痴狂,我笑俗人看不真。
心底千回寻断念,轻生执念暗自深。
“我也常常读懂,吾第眼底不耐烦。
苛责的话语,吵闹的牵绊,悉数都坦然。
若是病痛缠身的是你,或许我做得,远不及你勇敢。
可你从不知,岁月开篇的那场寒难。
父母辞世太早,年岁懵懂蹒跚。
大雪封山的暮晚,你高热焚身性命垂危。
村中无医,风雪吞没山川。
我背起小小身躯,踏碎漫天冰寒,一步一步奔赴远山。“
狂风呼啸彻骨寒,飞雪漫卷遮云端。
赤足踏碎满地冰碴,寒雪浸透骨肉万般。
忍着刺骨剧痛,不敢放缓半分,
只盼怀中孩童,岁岁平安,岁岁长安。“
“彼时风雪卷滔天,
寒侵脏腑冻透骨间,
杂念都抛却云烟,
一念唯系手足牵。
幼弟早失爹娘面,尘世再无至亲遮檐,
世人言:长女温软眉眼~
绝境前,心自明辨。
长女当如父!
立世间怎肯怯步望深渊!
若我也畏寒退缩不前,
这孤苦幼弟再无依怜,
惶恐缠心间,执念刻千遍!
他若倒风雪!
我难见九泉亲颜。
护不住血脉,便不念人间。
愿随尘而去,赴黄泉并肩!
怀你身滚烫,气息渐微残,
踏漫天风雪,步履蹒跚。
颠沛过山峦,咬牙渡险关,
走出荒岭,寻得药与安。
倾尽家中钱,为你祛病寒,
清贫四壁,再无半分余产。
身染风雪寒,火毒侵骨弦,
透支尽生机,归途便瘫眠。
寒热往复缠,几度闭双眼,
望着稚弱影,痛也不敢言。
碎牙忍沉疴,不肯求药丹,
一身伤病骨,独撑破败家园。
寒毒深扎根,岁岁苦缠绵,
体弱伴痴癫,半生皆难安。
当年风雪路,护得你平安,
却把自己葬在旧寒烟。
如今少年换容颜~
褪去懵懂独撑尘缘。
纵被当作累赘牵绊,
我亦无心生半分怨。
愿弟常平安,岁岁皆清欢,
愿小小稚童,喜乐伴流年。
纵尝千般苦,纵受万般难,
此生心愿了,再无憾与牵。
半生风雪苦,都化作云烟,
守得家人安,便是大圆满。
风雪已走远,故人尚少年。
一身残病守尽流年,
从那日风雪相护起,寒毒入骨,此生难愈。
唯愿家人,岁岁平安岁岁年。】
随着尾音消散,余韵悠长。
什么玩意,我的头好晕啊、她唱的这是什么玩意啊,琉希斯,你别这么搞啊!尼玛我的功德啊!我的人设啊!此刻的我想直接破口大骂啊,但是随着她一层一层的包装,现在即使我说她说的不是真的,或者这一切都是谎言此刻都不会有人再相信我了,可能我还会被人群殴啊。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抽泣声叹息声此起彼伏,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我身上,从好奇、吃瓜,彻底变成赤裸裸的谴责与惋惜。
方才还热情跟我打招呼西比亚,此刻纷纷低头别过脸去,装作不认识我一样,刻意避开我的视线。悄悄的从人群中溜走了,好快的切割啊,这算是世上最快的切割吧。
琉希斯乘胜追击,迈着单薄步子穿过人群,一把将懵懂的晓晓搂进怀里,抬眸望向我时湿漉眼眸盛满隐忍委屈:
【弟弟,姐姐知道这些年亏欠你太多。你心里有怨气都是应该的,而且今天我说的可能有点多了,世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有时候姐姐憋在心里实在是好难过,如果你想发火的话,把火全撒到姐姐头上吧,这么多年,姐姐也习惯了,但千万不要把火气撒到妹妹头上,她还太小,不该再受半点迁怒。】
额,还有我的战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