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手持突击步枪的士兵站在森林中一条清澈的小溪旁边,他的眉眼中透露着警戒与严肃,手中紧握钢枪,像一尊雕像一般看向小溪另一边杂草丛生的废墟。
士兵按下头部设备的按钮,开始向总部汇报情况。
呼叫总部,这里是佐德,我已在塔罗镇废墟边界,请求进入废墟,完毕。” ,他呼叫完还不忘顺便转动脑袋,观察周围情况,尽量获取更多的信息。
“嘶嘶”一阵电流音过后,佐德的设备传来声音,“允许进入,记住,请寻找可能存在的高价值物品,如果发现可疑情况,尽快脱身并回到基地,完毕。”。
“保证完成任务,完毕。”,他说完后便关闭了通讯,直接跨过小溪,进入面前的废墟。
废墟中四处皆是是断壁残垣,报废的车辆。从断裂的外墙往屋中看去:断掉的半截的椅子与桌上发霉的汉堡仿佛在诉说曾经文明的痕迹,杂草顺着墙缝探出,阳光顺着天花板的窟窿倾泻而下,整个房间都被染上了的金色光辉。
佐德进入废墟后便四处巡逻调查,只发现被毁掉的房屋和各种各样堵在路上,或是玻璃严重破损,或是撞在水泥柱上前端严重凹陷的轿车。
佐德继续寻找,他发现一间看起来还算完好的屋子:整间屋子完全是白色的方型大理石,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拼接痕迹,就像是用整块大理石雕刻而成的一样,只有大门是普通的白桦木材质。
他开启步枪上面的照明灯,拧动白桦木门的把手,小心的推开一道门缝,通过枪灯的照射快速的扫视了一遍房间里的情况:屋内没有灯光,一个小女孩脸朝地板倒在正中央,似乎是昏迷了,地板上的蓝色三层发光圆环代表着刚刚发生了一场空间折跃。
空间折越技术,遗民?佐德心中感到疑惑,但因为除此以外屋中便没有任何东西,他将门彻底打开走了进去。
佐德靠近小女孩,测了测她的脉搏:很正常,她还活着。
佐德随后向总部汇报情况。 “报告总部,发现一个小孩,目前状态昏迷不醒,要带走她吗?完毕。”
“小孩子吗?带回基地,基地会帮这位孩子检查身体,完毕。”
佐德接到命令后有些疑惑,但还是把枪挂在脖子上,蹲下准备抱起小女孩。
就在佐德的手刚触碰到小女孩的身体时候,他突然感到一阵反胃,随后他的眼前出现一片血红的天空,就连云都变成了干涸血液的模样,耳中尽是凄厉的惨叫,他猛的看向周围:尸体堆积成山,满身是血的濒死之人将他团团包围……
很快,佐德便从刚才的景象中清醒了过来,他发现他还保留着刚才的蹲姿,他瞬间表情变得凝重,“这个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
佐德从小就有从特定人群身上获取一部分记忆的能力,甚至是其本尊已经遗忘的记忆,但他接触过的大多数人似乎无法获取其记忆,他也无法自行控制这种能力,这种能力目前并没有对其生活造成太大影响。
佐德望向昏迷中的小女孩,出于某种直觉,他尝试把女孩的脸翻到正面,以便自己能看清。
在看到小女孩的脸的时候,佐德感到有些惊愕,这张脸与他的一位故人十分相似,但他很快就缓过神来:不不不,她已经死了,有小孩子长得很像她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虽然概率极低。
镜头一转,佐德把先前的那个小女孩扛在肩膀上,走到一栋纯白色高大建筑的的门口,大门是刷上白漆的坚固铁门,他一到门口,这扇大门就像是感应到了他的到来一般,缓缓的向两侧滑动着打开。
在进入建筑后,最先看到的是一条纯白的走廊,走廊的两侧安装了横向的白色灯带,走廊的尽头,两位身穿白衣的医务人员像哨兵一样站在门的两边,在他们中间放着一张白色担架。
佐德走向医务人员,将肩膀上扛着的小女孩放在同伴提前准备好的担架上,看着同伴把担架抬走后,他便瘫坐在长椅上,任凭汹涌的睡意将自己彻底包裹……
哒,哒,哒,哒,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把佐德吵醒,他揉了揉眼睛,抓起身旁的枪,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身穿白大褂的红发女性医生,还未等他询问医生到此来的原因,她便先开口道:
“病人生命体征平稳,只是有点昏迷,另外,你带回来的那个“小女孩”,其实是男的。”,她推了推眼镜,眼神中带着一种从容与凌厉。
“嗯,知道了,但是为什么要告诉我?又有新的任务吗?”,佐德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女医生推了推的眼镜继续说道:“因为这个孩子情况特殊,所以组织上让你去当他的父亲,相关手续已经办好了。”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你去找那位长官吧,命令是他下的,我也不清楚缘由,但可能是因为这个孩子在所有档案中都没有任何记载,以及……毕竟你经历了那样的事情。”,红头发的医生拍了拍佐德的肩膀,随后便离去了。
佐德一脸沉默的坐在长椅上,要做父亲了么?单身了这么久,结果上来就当爹?他一时感到有些迷茫,但既然是组织的任务,他也不得不接受。
想完以后,他便从长椅上站起来,拍了拍脸,“既然是第一次以父亲的身份见自己的孩子,需要一些更正式的装扮,不能穿的像个随时要上战场拼杀的家伙。”,佐德心想。
佐德走进了宿舍区,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房间的布局非常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套桌椅,一个衣柜和柜子旁边的一个已开封的大纸箱。
望着衣柜里面琳琅满目的衣服,佐德没有什么想法,从中选择了一套棕色的西服,并且很快便换上了这套衣服,走出宿舍,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站在医务室的门口,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刚要开门走进去,却仿佛想到了什么,转身离开,再次回到了宿舍区。
佐德打开房间衣柜旁的那个大纸箱子,里面全部是各种女性的衣服,都是给小女孩穿的。
“这些……原本不会搁置在箱子里的……”,佐德自言自语,同时从里面拿出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他看着这条裙子沉默了一会儿:多数小男孩恐怕不愿意穿女孩子的衣服,但他,也许是个特例,毕竟穿着那样的衣服。
佐德拿着那条裙子站在医务室的门口:他心情其实略微有些紧张,但是单看表情非常从容,丝毫感受不到紧张的气息,他拧动把手,打开了病房的大门。
窗帘像轻纱一般随风拂动,温暖的阳光照在病床上,而一位长相可爱的白发伪娘,在床上静静的坐着,他穿着黑色的连衣裙,眼睛望着窗边,好似没有意识到佐德的到来……,“爸爸……?”,几乎是一瞬间,落发现佐德早已进入了病房,并喊出了一声爸爸……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