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总部,这里是佐德,我已在塔罗镇废墟边界,请求进入废墟,完毕。”,一位手持突击步枪的士兵按下头部设备的按钮,开始向总部汇报情况,他站立在一条清澈的小溪边上,小溪的一边是茂密的森林,另一边便是一片废墟,也就是他将要前往的地方。
“嘶嘶”一阵电流音过后,士兵的设备传来声音,“允许进入,记住,此次任务的目的是抢救高价值物品,尽量不要被无关的东西影响,如果发现可疑人物,上报后尽快脱身,完毕。”,来自总部的通讯完毕以后,他迅速回复:“保证完成任务,完毕。”,便关闭了通讯,直接跨过小溪,进入面前的废墟:废墟中杂草丛生,四处都是断壁残垣,阳光倾泻而下,令整片废墟都被染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士兵进入废墟后便四处探查,结果一无所获,最后只剩下一间看起来还算完好的屋子有被检查过,他开启突击步枪上面的手电筒,随后打开一道门缝,通过枪灯的照明快速的扫视了一遍房间里的情况:光线昏暗,屋内没有任何陈设,只在正中央有一个倒地上昏迷不醒的小女孩。士兵见状将门彻底打开。
“报告总部,发现一个小孩子,目前状态昏迷不醒,要带走她吗?完毕。”士兵打开门的同时向总部汇报情况。“小孩子?这一片的平民不是都应该撤走了吗?把他带回基地,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完毕。”总部那边的声音明显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很快下达了命令,士兵接到命令后便用右手单手持枪同时用左手去触碰小女孩,突然,他感到一阵反胃,随后他的眼前变得一片血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些火光,同时到处都是喊杀声却不见人影,还有一个通灵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杀了他......他会带来灾难......他是赐福......保护他......毁灭他....."声音仿佛是带着极度的痛苦在
很快,士兵便带着惊恐的神情醒了过来,他发现他正躺在小女孩的旁边,“这个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望向小女孩,小女孩依旧没有醒来,他感到头有点痛,他把枪挂在脖子上,腾开手,把小女孩扛在肩膀上,走出房间,面向森林对面的白色建筑移动。
士兵走到建筑的门口,和门口的哨兵对完口令后,便进入建筑:进入建筑后是一条纯白的走廊,走廊的两侧装满了方形的电灯和长椅,走廊的尽头,两位医务人员像哨兵一样站在门的两边,在他们中间的便是一张白色的担架。
士兵走向医务人员,将肩膀上扛着的小女孩放在同伴提前准备好的担架上,就在穿着白色医护人员制服的同伴正要将担架抬走的时候,他拍了一下其中一个同伴的肩膀,“她的情况有些奇怪......”,他向同伴仔细描述了事情的经过,同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同时表示会上报给主任的,做完这些,他便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任凭汹涌的睡意将自己彻底包裹.....
哒,哒,哒,哒,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把士兵吵醒,他揉了揉眼睛,抓起身旁的枪,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身穿白大褂的红发女性医生,还未等他询问医生到此来的原因,她便先开口了“病人生命体征平稳,只是有点昏迷,至于你说的幻觉症状......我们这边还在研究,另外,你带回来的那个“小女孩”,其实是男的。”,她推了推眼镜,眼神中带着一种从容与凌厉。
“啊?”,这是士兵听到这段话的时候,蹦出来的第一个字,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居然是个男孩子......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这么可爱,居然是个男孩子?
还没等士兵消化完医生说的这段话,医生便再次推了推眼镜,转过身去,面向走廊尽头的门,又接了一句,“另外,上头准备让你成为他的养父,记住,他的名字叫落,至于姓什么就不知道了,但总之你现在去准备一下,好好迎接自己的“女儿”吧”,“啊?”,士兵又是一愣,这两条信息仿佛是轰炸机,把他炸的彻底懵了,当他缓过神来的时候,医生已经走了。
士兵双手捂脸,用手肘撑在大腿上,心想:我堂堂佐德,30年来,一生光明磊落,连恋爱都没谈过,怎么就突然有了一个伪娘儿子呢?他感到五味杂陈,这件事情的冲击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本来就在一场抽奖中得到了一大堆的小女孩服装,现在这样岂不是正好能用的上?更何况,他其实挺可爱的……
想完以后,他便从长椅上站起来,拍了拍脸,“既然是第一次以父亲的身份见“女儿”,那还是穿的正式一点吧,现在穿的这身军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去打仗。”,他如此自言自语道,同时打开了走廊尽头的大门,然后走入自己的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房间正中心的三个大纸箱,同时房间的角落放着一张朴实无华的床,房间的另一角则放着一套实木桌椅,紧贴着钢制的衣柜。
望着衣柜里面琳琅满目的衣服,佐德犯了难,一直挑挑拣拣了好久。最终,他选择了一套棕色的西服,并且很快便换上了这套衣服,走出宿舍,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不对,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了?”佐德突然向着宿舍的方向跑去,“第一次见女儿,怎么想都是带点礼物比较好啊!”,他快速的打开宿舍的门,在那三个纸箱子里面不停的翻找,直到找到一条纯白色连衣裙,“对!就是这个!第一次见“女儿”,怎么可以不带点礼物呢?”,他拿到裙子后便松了一口气,全然不管地上散落的其他女装,几乎是以狂奔的姿态移动到医务室门口。
佐德站在医务室的门口,神情紧张,他理了理领带,打开了医务室的大门,此时在他的眼中是这样一幅景象:窗帘像轻纱一般随风拂动,温暖的阳光照在病床上,而一位长相可爱的白发伪娘,在床上静静的坐着,他穿着黑色的连衣裙,眼睛望着窗边,好似没有意识到佐德的到来……,“爸爸……?”,几乎是一瞬间,落发现佐德早已进入了病房,并喊出了一声爸爸……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