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好累,好……”在一处阴暗潮湿的监牢内,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在睡梦中忽然变得不平静起来,眉头紧锁,原本那略显清秀的脸庞也变得狰狞起来。
“不要过来,不!”随着少年的一声梦呓,他突然直立起来,睁开了双眼,明显被吓的不轻。在他意识到这是梦时,紧张的神色当即松弛下来,不过不出两秒,脸色突然又僵硬了起来。
“我这是……在哪?”少年自言自语道。他依稀记得,他家虽然是破了点,不过也不至于这么家徒四壁呀。
他低下头,看见身上披着的这一件白色的囚服,再注意到一直拴在脚上的脚链,直接把他的大脑干宕机了。
“也就是说,我在睡梦中被人给抓到这种地方,然而我一直却睡得很香?”少年无语道。
不过,这什么地方呀?怎么显得这么复古?
床炕上的稻草,锈迹斑斑的大门,陶瓷做的碗盘,以及洗漱用的木桶,一点现代的痕迹都没有。
“这该死的人贩子,不对,这该死的绑匪,怎么基础设施会这么烂啊”少年喃喃自语道。“而且,我究竟有哪一点被你们看上了,我一无钱二无权,何德何能被你们盯上啊”。
少年他叫秦准,专科毕业,由于大学所学的专业过于冷门,导致毕业即失业。无奈之下干起了私家侦探的活,包括找狗找猫等一系列收入微薄的工作。吃了上顿没下顿,就连房租也是房东看他可怜半租半送的。
而家里的话则更无稽之谈了,但凡家里有点资源,他至于这样吗?父母早亡,房产被亲戚夺走,只留下了一个还在上学的妹妹,属实是贫困家庭了。
“难不成,这些人看上了我?……不不不,应该是看上了我妹妹,无法强行去学校拐人,只能来拐我让她来一换一,对就是这样”秦准心想到。
可他完全没意识到,绑匪做出这种弱智的事情,概率甚至比穿越还要低。
“那么的话,坐等警察上门就行了呗,不急不急”秦准自我安慰道。
就这么想时,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门外自远处走来一个披着甲胄的身影,边走边大骂道,:“一个个都这么吵干什么?不要以为你们即将上死刑架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了,告诉你们,就算你们要变成鬼了,在最后几天当人的日子里,也得给我受着。”
秦准一听,神情再次悲哀起来:“原来如此,怪不得要来抓我呢,原来是拿我来开刀来了,对呀,我这么一个小小的社畜,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那么的话也没关系,到时候找准机会溜出去不就好了?”秦准再一次自我安慰道“而且这些守卫穿的这么复古,一看就是那些封建余孽,肯定不会有那些热武器,那么的话逃出去应当十分容易的”
就在秦准自我遐想时候,那道身影已经占到了夏安的面前:“老子说不要吵了,你听不到吗?你是聋子,还是想尝尝生不如死的味道?”
秦准一听到声音,连忙抬头说:“我错了,我……”说到一半僵硬在了那里。
“我什么我,告诉你,再有下次,就别想好好的走了!”那身影撂下这句话,转头向更深处走去了。
而秦准脸色苍白,过了半响,才叹了口气“原来,梦是真的。”
复古的牢房说明不了什么,披着甲胄也可以说是个人喜好,但那张真的不能再真的狗脸,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实中有狗人吗?
在那场令秦准吓醒的梦中,他跟他妹妹秦莳在一家火锅店吃饭,吃着吃着人就没了,然后就穿越来到了一个牢房,并不出意外的在三天后走上死刑架。但就当要被斩首的时候,一到披着黑袍的身影从天而降,将他救走,那黑袍人自称杀灾教教主,见他骨骼惊奇,便想收他为徒。他自然就同意,加入了杀灾教,做那杀人放火之事,渐渐的,他心黑了,手段太辣了,人变阴了,成为一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
再之后便一路高歌猛进,职位节节攀升,最后到了那个一人之下的位置,被全大陆追杀。但是在一次正道的围猎中,那将他从死刑架上救下来的教主竟然将他抛弃,让他遭受数位天骄围攻,力竭后被一位有着蝶妄称号的狐族斩首而死。
而现在,故事又回到了原点。
秦准记得在梦中这具身体的主人叫作夏安,因私通邪教徒而被判斩首之刑,但从梦中的记忆可以了解他到,所有的邪术都是那教主所教,在这之前并无任何邪术,明显被人诬陷,而且在梦中,他也查清了自己进狱的真相,不过随着梦醒都忘记了。只记得开头和结尾和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过这对于秦准来说还是挺好的,否则,脑袋里全是几十年做恶的经历和性格,他还怎么活下去?
没错,这一世,秦准,不,夏安打算自救,不想再走一次邪教徒的老路,毕竟那一帮人,在关键时刻是靠不住的。
但是话又说了回来,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就算加上原主,不过也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平头百姓而已,有什么方法可以将自己摘出去?
“难不成,三日之后,再等那邪教徒来救我?”夏安自言自语道。
这时,牢房门突然被打开,一团炽热的火球迎面呼来,伴随着一句不耐烦的声音“老子让你别吵了,你还吵,这不是找死还是作甚?”
话音未落,夏安直接被撞到了旁边的墙上,全身黑炭,仿佛一条被烤焦的鱼,不过他并没有丧失理智,连忙求饶“我错了,看在我三日之后就要上刑场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狗爷也不想到时候少一个人使自己难堪吧?”
听到狗爷这两个字,那狗人便心花怒放“好,就凭你这一身狗爷,我就饶你这一次,在有下次,别怪狗爷手下无情了。”
“一定一定”夏安俯首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在这个世界上,以梦中的情况来看,妖族是比人类尊贵的,但比不上那遥遥在上的神族”夏安心想道“况且,狗爷还帮了我一个大忙呢”
毕竟刚刚他被摔到墙上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检测到元素之力,历练开始,天珠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