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所谓的戴罪立功?”夏安看着镜中的那身披绿袍,腰系银带,面若冠玉的少年,无语的向旁边侍奉的少女问道。
自从昨日莫名其妙地被安上了一顶自证清白的帽子之后,又莫名其妙地被封了一个官,名为金羽令,正六品,官虽小而权大,有巡查六街之权。
原本夏安还是要推辞的,但随着魏贤说没这官你寸步难行,夏安也只好半推辞半将就的接受了。
可谁想,还没过一天这事就变成了原来的金羽副令抓的那名叫晓晓的小女孩,让他成为金羽令如果能查到那众大欢喜,查不到,那就可以说金羽令勾结邪教,肆意乱抓人,从而放了那个小女孩,毕竟没有一个民众知道如今的金羽卫是没有正令的。
“也就是说,就是让我把你做下的破事给解决了是吧?”夏安这回转过头,看着那侍奉的少女道。
“人家又不知道她是谁,再说,你可以当十天官,我还必须天天伺候你,哪里亏待你了?”那少女反讽道。
没错,这少女就是如今的金羽副令,余语。
怎么,这年头异世界的民风都这么淳朴吗,前有思想奇特的魏贤,后有自视甚高的余语,在那个梦中,也没这么多奇人呀。
夏安还没反应过来,余语又接着说道:“你一个卑贱的人类,有我这样的妖族侍奉,是你这个种族极少能得到的荣誉,你应该高兴才是,换作是我,如果有个神族侍奉我,哪怕只有一天,我死都愿意啊。”
听见这逆天发言,夏安不禁扶额,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这种人都能当上金羽副令那这个国家还有救吗?
不过,夏安默默地提取了关键词,神族。
因为在梦中,夏安并不记得有神族出现过。
“敢问神族是什么?他们是神明吗?”
“神明?并不是,传闻他们有着超凡的血脉,似乎可以触摸到那志高意志的种族,称为神族。”
“那不还是妖吗?不就血脉高贵一点而已罢了。”
“住嘴!神族是不容亵渎的,别的不说,我们的皇帝陛下就是神族,你可不要十天之期还没有到,就因对皇帝大不敬而过早地含恨离去了。”
“这……原来陛下是神族?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神族必定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夏安不知怎的又胡思乱想起来。
“好啦,现在就给我安心查案,有什么需求都跟我说,不要直接命令那些士兵,你根本不足以服众。”
“哦,知道了。”夏安不耐烦地说。
“好了,我先下楼了,魏大人说,你没有正当的理由就不能下楼,案宗就在柜子里,你自己看。”
话音刚落,余语变关上门,离开了。
而此时夏安所想的是她是怎么顶着一头绿色头发还这么悠然自得的?
没错,不得不说,我们的金羽副令的头发,可是那喜人的绿色呢。
夏安甩了甩头,将那些没用的思绪甩了出去,拿出了第一本卷宗,坐在桌子上开始翻看起来。
“唉,没想到穿了干回老本行”夏安内心想到。
……
一天前,仙瀛洲,青丘醉。
青丘醉是一家酒坊,开遍大陆全境,如果夏安来形容的话,他肯定会说和前世某雪一样,除了无人区哪都有,实属大营销量的那种。
此时,在一间上好的雅房内,有两个人相对而坐,他们都身披黑衣,只顾自己喝酒吃肉,一言不发。
雅房的价格不是最贵的,但绝对是隔音效果最好的,按照常理来说,往来的客人们都是在楼下挑一位心仪的姑娘,在这儿彻夜长谈。
当然,尽管这不是最贵的,但由于可以行某些事情,价格也一直居高不下,足足需要一青梳,毕竟……
懂得都懂。
但是这两位客人确是很反常,而且还不是同时到的。
先来的那位足足给了青丘醉十青梳,点了些菜和酒和这个房间。店主原本以为来了个大客户,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挑任何一人,反而告诉店主不要有任何人靠近这里,身后还跟着一位刀疤脸,很是反常。
后来的那一位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身后跟着一位笑眯眯的男子,一直眯着眼,一直在笑,而且笑的很可怕。
虽然人们明显感觉这两人有问题,但又有谁敢拦呢?青丘醉虽然暗地里也有些许见不得光的事,但这里毕竟是一个分部罢了。
而那些普通的酒客就更不会拦了,又和自己没关系。
俩人就这样喝着喝着,当喝了第十瓶时,那后来的人沉不住气了,率先问道:“刘兄,这次的事情你不是办得天衣无缝吗?怎么还有六个活口?不是再三告诉你要集体献给主吗?”
而被称作刘兄的那个人却沉沉稳稳的说:“急什么,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这分明是他们为了给民众一个交代而做出的障眼法罢了,要不然,哥还能安安稳稳坐着陪你喝酒?要知道他们的审讯能力可不弱。”
“说的也是,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啊”
“我也可以帮你把那些明面上的替罪羊给处理了呀,不过,混进大牢可有失我的风范,万一被人看见,那可多不好啊。”
顿了顿又道:“而且,为兄有个不幸的家父,他早与那国师串通一气,近年来可是灭了大大小小的邪教庭数百个,杀的邪教徒更是数不胜数,如果为兄这勾档被家父发现了,你说他会不会大义灭亲啊?”
“别的不说,就冲你这句话,镇灵冥君有你这个儿子怕是上辈子杀了一座城的人。”那黑衣人暗想到
没错,他就是当朝左丞刘从善的儿子,刘龙应?
不过他还是说“不就是要加钱吗?你开价就是了”
“谈钱就伤感情了嘛……为兄要的不多”默默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万?”那黑衣人问道。
“都说谈钱伤感情嘛,为兄只要一万核就可以了”
“你怎么不去抢?”
“那就恕为兄爱莫能助了,毕竟,万一里面混进去个真的,那你们的献祭计划就泡汤了。”
“别忘了,你也在里面!”
“是的呢,不过为兄只是一死,而有的人的主却无法降临了呢。”
“这……”
“考虑清楚了吗?”
“成交,但一定要杀完之后我才能付款。”
“真是服了你了,也罢,这次就依了你吧!成交”
当交易达成之后,两人开始演唱,并用双手不知在胸口比划着什么。
渊行天下的君主,蚀烬悲催的帝王,深遂默影的主宰,您的仆人将恭迎你降临。
渊夜永恒,蚀月常驻。
吟唱完,两人随即恢复正常,喝着酒,吃着菜,而此时门囗,原本守卫着的两个侍卫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