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咖啡馆祟魔的袭击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这几天下来也可以说是风平浪静。虽然这期间也时常遇见找他聊天的白玉婷,但苏忆情就好像人间蒸发了般没了踪影。
“苏姐最近怎么样了,好久没看见她了。”学校食堂内,张言清边吃饭边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白雨婷询问道。
“嗯~怎么说呢,因为上次祟魔的事件的善后就够她忙上一阵子了。外加最近不知道为何,祟魔出现的频率高得不得了。她呀,也因此变得繁忙起来:一边要消灭祟魔,一边还要准备给你,,,”说到这里,白玉婷忽然间就开始卖起了关子,没继续说下去。
“给我什么?你别说半截话呀?”事关自己,却没有后半句。言清可谓被卡住脖子一般难受。
“就当我卖个关子吧,反正你也很快就知道啦~”说罢白玉婷起身准备离开,言清伸出胳膊企图拉住她,但介于男女有别又不敢接触。察觉到言清举动的玉婷差点笑出了声:能看到“重置出场设置的苏忆情”,该说是怀念还是有趣呢?
白玉婷转头露出新房四十五度角歪头说道。
“好啦~你还舍不得我嘛?但你可说过,我也没~有~学~生~证~哦 ~”话落于此,随着先前那股白烟再度升起,白玉婷也消失不见。而周边人似乎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还在各忙各的。
“好家伙!就一句吐槽而已你记一个礼拜!”言清无奈低声咆哮着。
。。。。。。。
“煜海市南郊外环,常年停工的问题楼盘于一星期前无故倒塌,索性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据了解,近期将对其进行重盖工作。”
“下一则新闻,近期出现大量非正常消瘦人群。据了解该群体会因饥饿感而出现暴力行为,现已集体隔离管控。据专家解析,该现象可能是某种未知病毒流感造成,目前已由“新界未来医药有限公司”负责对该人群进行治疗与研究。煜海城电视台在这里提醒广大民众,出门戴好口罩,保障您的健康安全。”
张言清躺在寝室床上刷着手机里的新闻,对于知道内情的他来说有些想笑。但不得不佩服苏姐办事效率之高,善后做得可谓完美,真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她一样的人。
正在无限畅想地言清,被一声手机铃声打断。刚想骂骂咧咧看一下是谁,结果:“靠?导员找我?”
时间来到二十分钟后,导员办公室门前,张言清站在这里把自己这一阵的所作所为都想了一遍。硬是没想透导员找自己干什么:我上周作业不合格?我哪节课迟到了?我浪费粮食了?我用违规电器?我影响大一学生上晚自习了?
张言清CPU快干冒烟了硬是想不出导员为什么找自己。
当他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敲了敲门。受批准再推门进去后,眼前一幕令他不禁睁大了双眼。
此时,除了导员以外,办公室里还有一位熟悉的女士坐在沙发上。
苏忆情?哦,这熟悉的意外感,她怎么会在这里。张言清内心瞬间跌落一块巨石,安心了不少。
其实,张言清刚刚差点没认出来她,因为她现在不仅染黑了头,身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衫,身旁还放了一个黑色公文包,妥妥的职场女强人既视感。
“恭喜你张言清同学,这位是我们校企合作‘新界未来医药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苏女士。经过商讨,苏女士决定提前录用你。近期你可以先去企业那边适应适应环境了,这边的课程会按满勤给你算的。”未等言清说些什么,导员先开口介绍了起来。
“啊哈哈,谢谢导员,但我需要跟家里商量一下,您看可以不?”事情来的太突然,言清本能的想先回避,跟家里人商量。
“你不知道吗?”导员的笑容上略微升起了一丝疑惑问道,“我们这边已经跟你家里人商量完了,他们已经同意了。”
“哎?”不是什么时候?这种事言清可是完全不知道啊。此情此景,言清也只好无奈的望向苏姐。苏姐似乎理解他的情况,于是出口接上话茬。
“他家里人近期繁忙,可能是忘记跟他说了。”苏忆情起身拍了拍言清的肩膀“那我今天就先带这位同学回公司参观一下,其他事就麻烦你了,刘导员。”
简单与导员告个别后,张言清很快就被苏姐带上了停在校外的驰奔上。苏忆情坐上了驾驶位,让言清落座副驾驶。
“系上安全带,我们准备出发。”说着说着苏忆情便启动了汽车。
“等一下,我的行李,,,”
“我已经委托人整理出来放后备箱里了。”
“嗷~”言清声音缓缓降低,怎么感觉自己什么想法都会被这女人知道呢。
高速公路上,言清的目光落在窗外,车内的氛围安静到了尴尬的地步。
“你最近怎么样?”言清率先打破寂静的氛围。
“活样。”
“上次事件你怎么处理的?”
“正常处理。”
“你染头了?”
“幻化的。”
“原来身为未来人的你还有自己的企业呀?”
“恩,有。”
乌鸦再一次于空中盘旋,这番问答成功给言清整无语了,苏忆情是懂怎么把话聊死的。时间总是这样,一晃而过。时隔两个小说时间,二人也终于来到了煜海市隔壁的岳愿城。
不过,车子没行向高大的办公楼,却转向了一处偏僻的郊外。穿行在茂密的林间小道,山穷水府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不多时一栋古色古香的大别墅便呈现在二人面前。
感应大门自动开启,数百米的大院为他们敞开。在车子开向地下车库前,张言清都在那被金碧辉煌的别墅,花园闪瞎了钛合金狗眼。
我靠我这护卫原来这么有钱!她还是个富婆吗?求包养!但凡张言清张大的嘴还能动一动,那这两句心里话恐怕就要吐露出来了。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目测500来平的地下车库,令人奇怪的是莫大的车库这里却只有寥寥几辆车而已。不过这也丝毫不影响那墙壁,天花板上足以让人瞠目结舌的精致装修。不等言清把嘴合上,便被苏忆情拉上了楼。
当二人来到璀璨奢华的别墅大厅,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开始尽情展露自己的身姿:黑色的悬梁尽显霸气,连带附着围栏的雕刻沾染了形似玄皇的威严;红木楼梯无时不吐露着繁华与庄重,唯有古时大户人家的贵妇人方能与其匹衬;金黄色的灯笼高高挂起,仿佛昼夜星光般为这方洞庭落上最后的点缀。一切是那么的壮丽,却又隐隐有了种别样的压迫感。
原以为欧式装修就够亮眼了,没想到中式别墅更帅气啊!言清的下巴近乎脱臼,感叹卡在声带述说不出来。
见言清如此没见过市面的样子,呆呆的张大嘴站在原地。苏忆情不禁又一次误上了眼睛,怪不得儿时母亲总让自己别张嘴看东西,客观视角来看还真像个智力障碍。
“咚!”的一声,一个沙包大的拳头落在了张言清的脑袋上,疼的他蹲下抱头龇牙咧嘴。
“啊呦!你干嘛?很痛的!”捂着脑袋,张言清委屈地问道。
“该去你其他地方了,别傻站着了。”说罢,苏忆情转身继续当起了小导游。而且她也不太好意思说自己看到张言清痴傻的模样,然后没忍住就打了他。
在那之后卫生间,迎宾室,更衣室,厨房等等地方,苏忆情都一一详细的跟他讲了一遍。直到最后把他领进了自己的卧室。
“你在这歇会,我先去洗个澡。”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忙碌了一天,忆情现在迫不及待的想去洗个澡。
“等等,我行李呢?而且这里就你一个人吗?我看小说漫画里,像这么大的别墅里,主人可都是雇了好多佣人女仆还有管家的。为什么我一路上什么人都没看见,你养的小动物倒是见了不少。”恢复了说话功能的张言清此时轻轻抓住苏忆情的一角小声询问。
“额,,,”这话也给忆情说楞了,就好像她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似的。“你,别问那么多了,你在这等一会,自会有‘人’给你送行李的。”
“哎?”疑惑声没有落进忆情耳中,她早已消失不见了。洗个澡至于这么着急吗?
“但也都无所谓了,既来之则安之,虽说心里还是有点小拘谨。不过苏姐是未来过来保护我的,应该也不会害吧。”懒洋洋充满全身,他轻轻一跃,将自己甩在了软绵绵的大床上。啊~舒服!
大概过了十分钟,张言清的房门被敲响。差点睡着的他也只能揉揉眼睛,起来去开门。不过这一次门外的可不是苏姐,而是一个年迈的男人。他身上有着连黑色燕尾服也无法掩盖他那壮硕的肌肉。看样子似乎是这里的管家,但他的气质似乎更像个执事。
“张先生,你的行李我已经拿上来了。接下里还请劳烦你随我移步至客厅,你的房间接下来会有专人来整理。”那位管家面带微笑,慈祥感简直拉满。令言清恍惚见好像看见了自己那已故的爷爷。
“嗯,好。”言清有些愣神,脚步飘飘荡荡地随着他来到了客厅。待他在沙发上安顿好后,那位管家在他身边缓缓行了个礼,转身离开。在那某一瞬间,言清感觉自己的手似乎碰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他顺势望去,又什么都没有。或许那只是燕尾服的质感吧。
等待总是很无聊的,言清为了解闷打开了电视。只能说不愧是富婆家的电视,不仅什么乱七八糟的会员都有,而且这落地铺满一小面墙的超大电视,足够任何人看个爽了。正好看看最近又更新了什么番。
不多时,随着浴室内水流的停止,一道身影也来到了客厅。
“电视好看吗?”苏姐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好看好看!自从电视收费严重后我就再也没看过电视了,这回可算在你这看了个爽。”喜悦般答复是回头致谢的预告,眼帘伴随脖子的转动所映入的一幕,却令他鼻子血流不止。
————苏忆情此时,身上只裹了一层薄薄的浴巾,身材比例被完美贴合,衬露出来。两对雪白的北半球尽显无余。这一幕对于母胎solo20年的言清来说是何等的劲爆。
“不是,我,不是,你怎么不把衣服穿上!。”慌忙之间,言清一手捂眼,一手捂鼻子。起身便转向洗手间跑去。只能小小的瞥见他耳朵似乎又喝多了。
见此情景,苏忆情并没有意识到什么。毕竟张言清就是曾经的她自己,看自己身体有什么好激动的。嗯?对哦,现在言清还不知道自己是过去的苏忆情,怪不得如此慌张。想通了这一点的忆情,不慌不忙的摊坐在沙发上,苦笑了起来。
“呵呵,小*男。”这句话说的是谁,无人而知。只知道她的眼角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
时间来到夜晚,偌大的圆形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佳肴。言清哪吃过这些,他现在恨不得大口大口的把餐桌上的一切一扫而空。可处于自己奶奶的教育,他又不得不缓缓落筷,拘谨的像个小南娘。
“你不用在意礼仪,这里除了我们没其他人,你放心好了。”吃了两三口牛排的忆情,见言清畏畏缩缩的样子,略感无奈。没有办法,她知道自己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种外人拘谨,内人疯癫的状态。这说明,现在张言清还在把自己当成外人。
“一会儿你吃完,就早点睡觉吧。明天,我们还有事情要商量。”话落,苏忆情身上突然多了一套皮衣夹克,转身又要离开。
“等等,苏姐这么晚你又去哪?”见这苏姐这身装扮,言清不解。
“有个祟魔出现,我要去处理。”短短一句话,苏姐开启了时停瞬间消失于原地。
“哎?她真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