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秦青禾惊讶地看着眼前那虽然只见过一次,但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来人看着赤身裸体的秦青禾,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单衣,温柔地套在了秦青禾身上。
“看样子你又遇到麻烦了。”黑衣女子语气之轻松让秦青禾感到莫名的心安。
不过想起上次在秘境就是遇到她之后,自己便丢了肉身,又不自觉地警惕起来。
“不用这么紧张,我……”
话音未落,剑凌云已经赶到近前,战斗的本能让他快速探查了一下眼前黑衣女子的修为状态。
但……看不透!
眼前之人从容不迫的样子让剑凌云心中警铃大作。
“道友也要趟这趟浑水吗?”
黑衣女子定睛打量了下眼前之人,说:“不,我可不想跟机括剑仙为敌。”
机括剑仙?好熟悉的称呼……正在秦青禾愣神之际,刚刚还挡在自己身前的黑衣女子默默地走到了一旁,将身后的秦青禾让了出来,直面看似杀气凌然的剑凌云。
“我去!帮人帮到底啊!”
秦青禾心里吐糟道,急忙摆好殊死一搏的架势。
此时眼前的剑修身后,又用两名女子赶来——先前与自己交手的白衣女子,还有一位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女修士,身型与秦青禾一般大小,但胸口的起伏明显要略胜一筹。
姗姗来迟的唐婉莹看到眼前一幕也是突然愣在原地。
此人是……
她想起当时在秘境,找到秦青禾后,后者告知她事情的来龙去脉。
相比眼前和青禾一般,无法用灵力探查到的人,应该就是秦青禾说的那名黑衣女子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此人似友非敌。而且自从得知古圣秘境的凶险和当时秦青禾才筑基修为后,唐婉莹就对眼前之人抱有一定信任了。
虽说当前秦青禾女身女相也大概率是拜她所赐……
几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直到姬天月出声安抚像只受伤小猫般的秦青禾,这才打破僵局。
……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寄了呢……”
一行人拜别了自称玄月的黑衣女子后,返回了璇玑阁。
“居然还遇上过这种事……”剑凌云听完唐婉莹讲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不禁对玄月以及秦青禾如今的身体构造产生了兴趣。
“这种事或许可以问问师尊……免疫灵力探查……”
”什么呀,什么呀?”姬天月一脸好奇地跟在三人身后,虽然时不时接话,但更多时候是在安慰秦青禾。至少她以为自己是在安慰。
“没事,天月。”
剑凌云回道,“你先带你师妹去你洞府,等明日见过师尊后,再行安排。”
“得令!凌云师兄!”
这次行动完全是瞒着露秋雨进行的,但人既然已经带回来了,那必然不可能再赶出去。今晚两人就得去做做露秋雨的功课,祈祷明天一切顺利。
“青禾师妹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我那里。”
“嗯……嗯好。”
姬天月牵着秦青禾的手,热情地拽着她往自己的洞府方向走。而秦青禾看着身前这位师妹,哦不,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应该叫“师姐”,总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听玄月所说,先前秘境的第一层,会让逐渐抽离闯入者的生机,如果修为不够,自身恢复能力不强,过不了多久,整个人的身体就会被抽干灵力,丧失生机。
当时给他的果子,可以让人持续恢复灵力,而至于当时自己的傀儡为什么会擅自行动,玄月也说不上原因。
“呀!师妹,你的手!”
姬天月的惊呼将秦青禾的思绪拉回现实,看着自己被姬天月握住的右手,手臂上已经有一道骇人的狭长裂缝了。
秦青禾赶忙收回了自己的手,左手紧紧地攥着。
“没,没事。”
对于自己是傀儡之身这件事,秦青禾还是十分谨慎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小问题。”
姬天月的洞府相比各峰的弟子,显得更有凡间的烟火气,通体用的朱砂,烛火照亮了整个厅堂。
四五桌椅,两三盏茶,外加窗檐下吊着的一只风铃🎐
地方虽然不大,但更显温馨,一看就是热爱生活之人的居所。
“这怎么能是小问题!合欢宗这群……”
“呦呦呦,什么事啊,惹得我们天月脾气这么大”
唐婉莹的声音适时从外面响起,由远及近,来到二人面前。
“师姐你看,师妹手上好长一道口子!”
姬天月急切地拉着唐婉莹,这位她当做自己姐姐的前辈。
“没事……不是什么大问题……”
看到唐婉莹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秦青禾伸出自己的右手,那道裂口似乎更大了一点,已经蔓延到了手腕处,吓得姬天月直翻白眼。
“嗯,我明白了。”
这明显是缺灵液了。重新涂上一层就好了。
但看到秦青禾满脸的顾虑,唐婉莹也是猜到了她不想让自己傀儡之身的秘密被太多人知道。这样看来自己擅自告诉剑凌云似乎有点对不起她,不过无所谓,反正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太放在心上。
唐婉莹看着身边紧紧攥着自己衣角的姬天月,顿时计上心头,将满满一瓶灵液塞进姬天月手中。
“天月,你带青禾去床上,帮她涂一下这瓶灵液,一会就好了。”
“嗯……好。”
姬天月满口答应,尽量不让自己去看秦青禾手上那道吓人的伤疤。
“没事,我自己来就行。”
“不行,你已经很累了。”唐婉莹说。
“没事,我自己能涂……”
秦青禾说着就想要伸手去拿姬天月手中的灵液,但被唐婉莹拦下,“就让你天月师姐帮你涂就好了。”
“对,我来帮你涂就好了,你刚从合欢宗那个鬼地方逃出来,不用跟我们客气的。”
要不是你现在还用手捂着眼睛我就信了,怎么看都不适合让她来涂吧。
“这道口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人家天月都吓成这样了,你忍心吗?”
秦青禾给唐婉莹传音道,后者目光斜着飞到房檐上,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秦青禾还想再争取一下, 但最终还是没有拗过积极的姬天月。
“要涂满全身效果最好哦,光涂伤口是没有用的~”
卧房外的唐婉莹伸着脑袋喊道。
“好的师姐!”
姬天月不顾秦青禾的反抗,转眼间就将其扒了个精光,整个人泫然欲泣,稠直的银发铺满床垫,双腿膝盖紧紧并在一起,只穿着一件唐娟给她的内衣,带伤的右手死死捂住自己若有若无的胸口,另一只手慌张地在空中连连摆手,示意快压到自己身上的姬天月赶紧停下。
但不知为何,自己的举动反倒让先前害怕的不敢睁眼看的姬天月莫名的……激动起来,好似要将自己吃干抹净一般地舔着嘴唇(并没有)。
“口牙~口羊~口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