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像融化的蜂蜜,从窗帘的缝隙里缓缓渗进来,在少女的眼皮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她的睫毛先是轻轻颤了颤,像蝴蝶试探着张开翅膀——然后,左眼先睁开一道缝,琥珀色的瞳仁在强光里缩了缩,又立刻闭上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再次努力掀起眼皮,这次两只眼睛都睁开了,但眼神是散的,焦距虚虚地浮在半空,仿佛还在梦与现实的交界处徘徊。
她眨了眨眼,一下,两下,像猫儿把毛玻璃上的雾气舔掉。天花板上的吊灯先清晰起来,接着是窗台上那盆多肉——昨晚它还只是朦胧的绿影子,现在每片叶子的纹理都看得分明了。光太亮了,她抬起手臂挡在眼前,洁白的睡衣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压痕,是枕套褶皱留下的印记。她盯着那道红痕看了几秒,像是辨认某个陌生的符号,然后慢吞吞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耳朵和乱糟糟的发顶。
过了大约半分钟,她终于把脸重新抬起来,歪着头,下巴抵在枕头上。晨光勾勒出她半边脸的轮廓,鼻尖上还有一小块睡出来的粉红。她哈了一口气,白蒙蒙的呵气在微凉的空气里散开,然后她揉了揉眼睛——指节用力地压过眼眶,再松开时,眼里泛起一层水光,让那些刚刚清晰的事物又模糊了一瞬。
眼神慢慢从涣散聚拢成一个焦点,嘴角无意识地翘了一下。她撑起上半身,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露出圆润的肩头。晨风吹动纱帘,几缕金色的光斑跳到她脸上,她眯起眼,偏头躲开,脖颈拉出一道柔软的弧线。然后她抬起手,用指背蹭了蹭嘴角——那里大概还挂着梦的痕迹,有些湿润,有些凉。
她终于打了个哈欠,小小的,像鱼儿吐泡泡,眼睛又眯成了月牙。再睁开时,那双眸子里已经映进了窗外摇晃的树影、晾衣绳上滴水的衬衫、远处蓝色的天——世界的颜色一点一点灌进来,把最后那层睡意的薄纱冲散了。她低头看见自己指尖还攥着半根头发,轻轻吹掉,然后抿了抿嘴,像是要和梦里的人说再见。
光又亮了一些。她那36码的小脚此时此刻是如此的美妙动人,很让人难忍去咬一口,她想不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她也不想去想,她只记得昨日的高考成绩,让她如此的难过。而她始终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衣服是如此的不合身她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做局了。
而当她走进卫生间的时候,那硕大的镜子居然没有照到他,她也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变大了。
“嗯~~这洗浴台怎么变得这么高了~ 嗷呜~~困死我了,不就是睡了一觉吗?”
此时此刻呆傻子林夜依旧没意识到从她嘴里冒出来那清脆的女声如同百灵鸟般动听婉转,而她迷迷糊糊的拉下裤子坐在马桶上以最直接的肌肉记忆上厕所。为什么没有察觉?因为在注入大量魔力改造的同时也将她的一切行为习惯全部转变。可是作为老不死的艾莉希雅怎么可能就这样如愿以偿的让乖孙无成本转变呢?没错,她的本心依旧是男生,所以~( ̄▽ ̄~)~
当她顺手冲下马桶时又开始察觉今天不太对劲,而萧羽雨已经利用魔法监控笑疯了。萧羽雨已经在幻想当夜夜等会就发现自己变成女生后那扭曲的表情了,然而在这样一副上等的美人胚子里却又很难看出她的样子,可是她的惨白面色将会显露的更加惨淡。
林夜晃晃悠悠的走回床上,想着再睡一会,直接就面部朝下,而她那比山丘还贫瘠的胸肌对她造不成太多了伤害,只是微微压迫。她一趴下就有了打算继续睡下去了。可萧羽雨却等不及了,这怎么能行?她还要等着夜夜的瓜吃呢| ू•ૅω•́)ᵎᵎᵎ。于是她立马从床上起身,直接走出家门,跑到林夜的家门口。
叮叮当~( ̄▽ ̄~)~,门铃响了,萧羽雨却直接进入她家,而林夜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萧羽雨摆出一番架子气冲冲闯进她的房间,一脚将门踹开!
门| ू•ૅω•́)ᵎᵎᵎ
“林夜!你给我起来,这都几点了!”
“别,我好困,再让我睡会呢~”
“死懒猪,都中午了!太阳都要吃掉你了!还不起床?”
“不知道,就是好困~~~”
没错,这药就是猛,堪比某个时期的感冒药,然而萧羽雨可不听她解释,她一定要让夜夜看到自己的模样,然后狠狠地rua她一口,然后再抱回家一个人独享,毕竟这是独属于她的夜夜!
林夜在萧羽雨的软磨硬泡下终了,起床了~( ̄▽ ̄~)~心里十分舒坦,这是难以让人畅快的事,尤其是起床伸个腰~~
“小夜,你不能就此堕落!你想想你的家人们!你再想想你的稚气!(小声到)是如此的美味佳肴,诶嘿嘿~( ̄▽ ̄~)~”
“唔~知道啦,不过你刚才后面又说了什么~我听不清~”
“没什么没什么,总之你该起床啦!”
“好~( ̄▽ ̄~)~那我换个衣服,那么先请你出去一下”
萧羽雨爽快的出去了,但是门她并没有关死,而是偷偷留了一条缝,就像看着林夜吃瘪的样子,此时此刻沙发上的沐沐一声不吭,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表演,咕咕跟着萧羽雨的时候顺手带着一袋瓜子(「・ω・)「嘿,看着二人表演。
而林夜依旧是呆傻子模样没有察觉问题,脱下睡衣,而她赤脚站在晨光里,指尖勾住棉质睡裙的领口,布料便顺着肩头柔柔地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峰,像初雪覆盖的小山丘;接着是锁骨,在肌肤下画出两道清浅的溪流,末端微微上翘,仿佛盛得住光。睡裙的系带松开时,腰侧倏地收紧,一道流畅的弧线从肋骨下方弯向胯骨,那截腰肢细得刚好,能让人想象一只手轻轻环过去的轮廓。布料彻底坠到脚踝,她微微侧身,蝴蝶骨在薄薄的背肌下翕动,脊柱沟一路向下,隐入腰窝的浅涡。双腿笔直地立着,膝盖骨精巧如瓷扣,小腿肚的弧线在踝关节处收束,脚踝骨节凸起,像一枚小巧的榫卯,恰好卡住163厘米这个数字——不多一分,不少一毫,每一寸都像是画师用0.3毫米的笔尖,仔仔细细描出来的。
萧羽雨此时此刻已经是一副痴汉的模样,口水,不,是少女的龙涎已经快滴到地上了,两小只通过视线已经坐不住了,因为这真的是寻常人能够拥有的身材吗???
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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