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两人的话，我笑笑没有说话，可以说无话可说。
和柳然有婚约的是程言，而我只是穿着“程言”的马甲而已，在我以我自己的身份和柳然相处之前，这一切事实上和我毫无关系。
为了不让话题转移到我的身上，我只能再次牺牲王小明。
“话说回来，你和那个南高的女生，单独约会这么多次，按理来说早就该成了吧？”
“嗯……应该可以吧……”
“你主动邀约，她也次次都赴约。”
“嗯，是啊，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
“是这样吗？”
我彻底被他绕糊涂了。以我贫瘠的恋爱经验来看，双向奔赴的单独约会，本身就是两情相悦的证明，怎么会模棱两可？
“总之，说可以交往是可以交往没错啦。”
我对于那番话，又搞不太懂意思，这是不是前后矛盾了。
我疑惑地看向魏杰，对方只是无奈耸了耸肩，眼底藏着一丝了然的戏谑。
“……呃、呃——是、是什么意思啊？”
对于我陷入混乱的样子，王小明好像觉得很好笑一般笑出来，反问：“你指什么？”
“就是，如果不想要交往的话，就没有必要接受邀请了吧？既然受邀了，那就说明是两情相悦，不就可以交往了？”
“哈哈哈，正常来说确实是这样。”
魏杰听了我的话，笑了出来。毕竟本来就是几乎确定的事了——但是，那是正常来说。
看来魏杰还知道一些什么内幕。
“因为沈幼楚可不是什么好人。”
“沈幼楚？”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说起来，以前听柳然说起过，她们学校有个叫沈幼楚的，性格很差之类的。
“嗯，那个家伙是经常会对男生出手的那种，是会采取好像对对方有意思的态度，把好几个男生当备胎的类型。”
“咦？”
我瞬间愣住，完全没料到是这个展开。
“不过她很可爱，身材很好又很开朗啊，所以觉得玩一玩也好！而贴上去的男生也有很多人喔。其中啊，一半人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凑上去，剩下一半，都傻乎乎动心栽进去了。”
我对于那番话感到战栗。
“也、也就是说王小明……”
“就是那个，剩下的那一半呢。”
“哦，喔喔……”
总觉得有种听了真的不应该听的事情的心情。
“没错。”魏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毫不留情地补刀，“这家伙当初陷得可深了，后来发现了真相，心态直接崩了。后面到处暧昧养鱼，说白了就是走出阴影失败，彻底摆烂了。”
“啊，是那样啊。”
那该怎么说，王小明还真是可怜啊，因为找到了真爱，结果却……
“是啊，很丢人吧。”
我感觉到王小明的笑容有在抽搐。
“所以，你最后是怎么知道自己是个备胎的呢？”
此话一出，淋浴间的氛围瞬间安静下来了。
“怎、怎么了？”
“哈哈哈哈！程言，你还真是会戳重点呢！”
魏杰爆笑出声。
“总之，就是小明自己慢慢察觉到的。”
而王小明则有些恼羞成怒，他指着我的大腿之间！
“程言！你兄弟好黑啊！”
……
换好衣服，准备离开。
魏杰还在兴高采烈的延伸着刚才关于“兄弟”的话题。
而此刻柳然也已经从女温泉那边出来。
她的脸颊发热而红润，热气飘了出来。五官端整美丽到没办法区分有没有化妆的程度，就算没化妆也是兼具可爱跟美丽的完美女主角。
就连我都看得出来的柔嫩光滑水煮蛋肌肤正微微地泛红，有著无庸置疑的破坏力。
柳然看了我身边魏杰和王小明，一脸的疑惑。
就在我打算和身边两位告别的时候，魏杰和王小明就越过了我走向了柳然，然后非常熟络说是我的“好兄弟”。
还问柳然有没有好闺蜜之类的。
刚刚听完王小明的悲情情史，我实在不好意思当场赶人，而柳然见我默许了，也就暂且接纳了他们两个的说法。
如此这般，在试胆大会之前，我们四个人在温泉外的休息室找了张小桌子，坐了下来闲聊。
“诶？你也是南高的学生？”
魏杰得知柳然的学校后，满脸讶异。
“难怪刚刚程言本来都要走了，一听到南高瞬间就来了兴致，原来是这么回事。”
“嗯？你们之前聊了什么？”
柳柳然好奇地眨了眨眼。
随后，魏杰再一次在王小明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他俩还真是好兄弟。
“啊，沈幼楚啊……她这人家里做了点小生意，有点小钱，喜欢钓小奶狗。”
“哦，厉害，你很了解啊。”
“还好了，毕竟她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而且，我们学校的男生家里都有点背景，所以她在我们学校还算收敛，一般都是霍霍别的学校的。”
柳然一边苦笑一边说:“啊，说起来，我也有她微信。”
随后拿出手机，开始操作。
“……啊，你们看，像是这边，这是她日常的朋友圈。”
屏幕亮起，一张张照片映入眼帘。
朋友圈有带脸的精致自拍、对着全身镜拍下的校服穿搭、穿着短裙在床上舒展腿部的特写、以“展现项链”为借口的**特写、以“展现晒黑的地方”为接口的大腿特写——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还真是福利满满，一般心智不成熟的男生，确实很难顶得住。
“我靠！”我也吓了一跳：“比我想象中的要猛！”
一旁的王小明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铁青，难看至极。
也难怪他心态失衡，当初满心欢喜真心相待，到头来才发现对方一直在广撒网、全方位钓鱼，任谁都无法接受。
“可恶！为什么我之前一条都刷不到！”
王小明死死盯着屏幕，愤愤不平地低吼。
这家伙纠结的点居然是这个，未免也太肤浅了。
之后，王小明直接接过柳然的手机，和魏杰凑在一起疯狂翻阅，时不时发出鬼哭狼嚎。
而我为了防止这俩家伙乱翻别的东西，因此也在围观——我绝对不是为了看沈幼楚的福利照！
不过，看柳然的表情，好像并不太相信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