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忧郁的背影。
难道是刚才的那句话触动到她了吗...真有意思。
苏牧目送着江怜离开，又转而看着身旁陷入呆滞的陆汐，突然一转话题。
“说起来，我很早之前就很好奇了，汐汐你竟然是魔法少女诶。”
此乃谎言。
无论是原本的夏晓晓，还是现在的苏牧，在这之前都知道陆汐是魔法少女的事情。
毕竟这个世界上的魔法少女可没有自带认知扭曲的能力，只不过很多变身后外观会发生不同程度的改变，不仔细看的话是很难想到一块去的。
像夏晓晓这种就属于改变程度比较小的，无论是发色还是外貌都几乎没有变化，更像是换了个装来cos魔法少女。
或许也跟这身体的魔力量太少有关，没办法和其他的魔法少女那样进行完成度更高的变身。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苏牧在展开测试的时候，发现变身是需要消耗魔力的。
以夏晓晓这点魔力总量，稍微试着多念两句话都要消耗苏牧自己的储备，根本支撑不了华丽的变身。
变身词越长，变身时间越长，消耗的魔力就会越多...并且没有额外收益。
严格意义来讲，也不能说变身是个完全没用处的读条前摇，魔力浓度在变身时会被激发，达到平时难以企及的输出水平。
直白点就是，魔法少女的魔力总量像是个体积不一的蓄水池，但决定输出的只有水龙头的大小。
有的魔法少女魔力总量非常大，但只能一点点把魔力挤出来，结果就是明明天赋不差，却只配当条区来蠕动了。
这里面为数不多没有副作用，也方便利用上的，只有变身这一个要素了。
这些其实与苏牧很早之前的推测一致，只不过她又不是魔法少女，一直没办法求证罢了。
另一方面就是她在本体变成大脑后，同样拥有了‘魔力’。
虽说性质和魔法少女的魔力相差甚远，甚至在和那些魔力接触后会相互抵消，不过能量的操纵方式总是殊途同归的。
换句话说，苏牧已经掌握了‘魔力’的核心！
正是这么多年对‘魔力’的锤炼，才让她能在成为夏晓晓的几天内，就能把很多适用于魔法少女的技巧摸索透彻。
可惜，哪怕过了这么久，到目前为止，她也依旧没见到有魔法少女领悟到这一点。
为数不多有点脑子的，也多是拿变身来当防御手段，殊不知这会使她们的魔力量被加倍消耗，完全不值当。
“其实...我也就比你早觉醒几天啦，上周的那场战斗也是我的首战。”
陆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的讪笑着。
“我也很意外，晓晓竟然能成为魔法少女...不对不对，我没有说你成为不了魔法少女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很意外而已！”
如果说夏晓晓是全校无人不晓，却因为性格古怪而与环境双向孤立的人，那陆汐就是难以适应环境而被迫成为小透明的社恐。
要不是同样有着魔法少女的话题，两人可能直到毕业都不会产生任何联系。
“而且晓晓比我厉害多了，我几乎一点作用都没发挥...”
这句话不是陆汐的自谦，因为当时还真的就是这样。
处在战场后方的陆汐紧张到连能力都没用明白，只是匆匆忙忙地开了一个直播，剩下的就只会用那不稳定的魔力光束胡乱攻击了。
陆汐，或者说魔法少女荧隙，能力属于比较现代的那一派。
简而言之，就是用魔力连接到网络，对区域范围推送直播画面，然后根据人气和弹幕来对友方魔力输出进行一定程度的增幅。
苏牧当时就是因为在范围内被推送到了，才会关注到蜜耀和荧隙。
然而，这个直播推流并不是强制要求观看的，被推送到的观众随时可以退出，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主播业务水平不过关的话，其增幅很可能约等于不存在。
具体的实现原理苏牧没弄清楚，但就从实现难度和收益不成正比这一点出发，墓者苏生频道也是毫不解释的直接给出了和蜜耀同样的中杯，同样的未来可期评价。
这也反映出魔法少女能力的多样性极其丰富。
所以在频道开始有起色时，苏牧的反侦察意识就提升到了最高等级，直播专用电脑里什么都没有，用的网络还是隔离的专线，麦克风即用即插，并且不使用变声器而是调整自己的声线。
就算哪天真有魔法少女通过网线来入侵她的设备，也绝对无法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不过...苏牧的反侦察也只局限于网络，可没办法防住社会工程学。
最厉害的社工领域大神自然只能是官方了。
反正目前官方那边从来没有找过她的麻烦，那基本就等于是默许了她的行为。
“不要妄自菲薄，能成为魔法少女本身就是很厉害的一件事啦。”
“而且你的能力和直播有关，有没有试试看成为主播呢？我觉得你没准很有天赋！”
苏牧不是没有想过，要是荧隙接入的是墓者苏生的频道，自己再用上千万粉丝的引流，没准能引起什么意想不到的质变？
平时锐评圈一下负面情绪，变身时开播圈一下正面情绪，直接两头通吃啊！
想到这里，金发少女看陆汐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垂涎，悄无声息的舔舐了一下唇边。
稍微有点眼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