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会打游戏诶。”
“没事,我是老资历,我手把手教你。”
“好的,我会努力的!”
姜渔初也想跟枫眠晚有更多的共同话题。
只要是她自己其实没什么兴趣爱好,也没什么朋友,所以不知道怎么跟其他人相处。
到现在为止,枫眠晚还是第一个,不仅不嫌弃她的红瞳,还愿意带她玩的人。
枫眠晚家里的网速还是挺快的,游戏没几分钟就解压下载好了。
几分钟后,姜渔初觉得好像不带她玩也不是不行……
主要是她没有想到,枫眠晚的“手把手”带她玩,是动词不是形容词。
枫眠晚直接把下巴搁在她头顶,捏着她的手戳屏幕。
少女的手指又长又细,指尖凉凉的,捏得她手腕有点痒。
“左边是移动,右边放技能,看得懂吗?”枫眠晚在她的头顶认认真真地说道,轻浅的呼吸喷在了姜渔初的耳朵尖尖上。
没一会,她的耳朵就被吹红了。
靠得实在有点太近了点,这个距离对于一个内向的人来说太过危险了。
姜渔初感觉自己脑袋热热的,急忙小声开口道:“眠晚……这游戏好像有新手教程来着,而且我不是一点视频都没有刷到过。”
“这样,那你早说嘛。”枫眠晚重新坐了回去:“加好友吧,我们打会匹配先。”
“啊,现在吗?”姜渔初捧着手机,有点慌,“可是我还没有过新手教程……”
“新手教程不是纯骗小孩的吗,打着打着就会了。”
枫眠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伸出一根手指在少女面前摆了摆:“安心,打这种段位不是有手就行?”
游戏可是她为数不多拥有绝对自信的领域了,就是因为这种自信,所以她才会攻略了姜渔初九百九十九遍还不肯放弃。
而现在,她也要在这个杀了她九百九十八次的女魔头人前显圣一回!
“我们两个嘎嘎乱杀,你负责嘎嘎就行。”
“嘎嘎?”姜渔初的小鹿眼微微瞪大。
此刻的枫眠晚,像是变了一个人,那股莫名其妙的自信,简直像在发光。
难道她真是糕手?
几分钟过后,枫眠晚无力地躺倒在了沙发上,手机屏幕上大大的失败仿佛是在嘲讽她。
她有些抓狂地对着手机喃喃自语:“可恶的犹太人,为了阻止我获得胜利竟然又给我匹配这种伪人不如的队友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串含糊不清的低语,就跟被古神附体了一样。
一旁的姜渔初看见状若疯魔的枫眠晚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小手机抱在胸前。
这个样子的枫眠晚真的好像要吃手机诶。
可是她真的有好好打了诶。
实际上姜渔初还真不是最后一名,她们队的最后另有其人,是一个玩中路顶着甜妹头像,ID名叫梦如许的玩家。
于是乎,气不打一处来的枫眠晚直接加了好友,而对方似乎也对蹭中线这一问题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两个直接开始了一波友好的赛后复盘交流。
枫眠晚:“玩的什么东西,人机伪装人类来了?菜就去玩消消乐,别来排位恶心人OK?”
梦如许:“你玩个逼打野属畜生的?老娘一不在中路就闻着味就来了,咋滴,野区草里有你妈的骨灰不敢踩是不是?”
枫眠晚:“有点游戏理解OK?我帮你过线你就偷着乐吧,请求集合都按烂了,你两颗眼睛长着cos樟脑丸的是吧?”
梦如许:“唉我真是艹了,吃中线你还有理了,你有游戏理解你匹得到我?”
枫眠晚:“凑低分,不吃中线我去偷吃你爹的贡品好不好?你现在是低分,你一辈子都是低分。”
两个人越骂越凶,逐渐从游戏层面上升到了现实层面。
接下来姜渔初便听到了一堆自己这辈子都没听过的词语,族谱与器官齐飞,脏话共长天一色。
小姑娘被吓得悄悄挪动着屁股退到了沙发边缘,抱着膝盖开始瑟瑟发抖了起来。
看样子帝都圈子里面的人对于枫眠晚的评价也不是空穴来风的。
如果枫眠晚这样骂自己的话……那她很难说自己会不会被骂哭。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骂架一直到了晚上9点才结束。
由于第二天还得去帝院报道的缘故,两个人早早地就去洗漱了。
其实枫眠晚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洗澡。
本质上她还是一个没有被毕业过的小处男,虽然说这个角色是自己的游戏角色,但是总归还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不过再怎么说,想要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她是不可能一次都不洗澡的。
洗澡间里,枫眠晚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少女白皙的肌肤在布满水雾的镜面前显得若隐若现,配上枫眠晚那原装的阴郁桃花眼给显了一丝柔弱的味道。
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有点太平天国了,但是这或许也是优势?
枫眠晚只看了一眼便把脑袋捏到了一旁,没有再看镜子,倒不是说不好意思,只是姜渔初还在外面等着她洗完,她不想让姜渔初多等。
按照以往的习惯,有沐浴露洗过的地方就算是干净了,枫眠晚用最快的速度出了浴室。
其实有一点她不得不吐槽的就是,自己的头发实在是太长了,不好洗也不好干的说。
枫眠晚还在想要不要剪掉,但有一说一长头发确实好看,她感觉女孩子头发就应该留长一点的好。
枫眠晚刚一出浴室的门就看到了姜渔初,正抱着一件鹅黄色的小鸭子睡衣坐在沙发上,两眼放空。
小鸭子睡衣是姜渔初自己带来的,看样子款式有些小了。
其实枫眠晚有想过给姜渔初一件自己的睡衣,毕竟原主的衣服多得可以开场拍卖会,可是姜渔初说自己已经拿了一件了,说什么也不肯要第二件。
“我洗完了。”她提醒了一下正在发呆姜渔初。
“啊……?哦哦,我这就进去。”姜渔初这才回过神来。
枫眠晚随口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