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法杖,姜渔初一时间有些傻了眼,里面好些法杖的材料她都没有在书上见到过。
虽然说很多贵族的孩子早早地便接触过高级一点的法杖,可是那其中并不包括她,她对于法杖的理解基本都来源于课本。
思索了片刻之后,那双猩红色的小鹿眼便死死地盯着一把上面水晶最大的法杖,虽然说她也不认识这杆法杖的材料是好是坏,但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大……就是好!
然而,与归途恩那法杖争先恐后共鸣的场景不同,并没有哪怕一根法杖对姜渔初自发地产生兴趣。
见姜渔初没有引发任何法杖的共鸣,很快许昭月便带头说道:“姜渔初同学,如果连初级法杖都共鸣不了的话还是早点下来吧,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她小团体中的人也很快响应:“就是,真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考到第二的。”
“连初级法杖都共鸣不了的是什么品种的废物?”
林青山微微瞥过脑袋扫视了下面一眼,很快那些人便闭上了嘴巴。
熟知剧情的枫眠晚知道,姜渔初无论哪条时间线,最差的结果都是中阶的法杖,况且她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小白毛被人打嘴炮呢。
于是枫眠晚当即就走到了许昭月的小团体堆里,笑笑说道:“姓许的,打个赌要不要?”
许昭月似乎对于枫眠晚的到来有些意外,不过作为许氏的二小姐,她总不能在其他人面前丢了面子,所以她很快便低声回答道:“你想赌什么?”
“就赌……你跟姜渔初谁契约的法杖等阶高吧。”枫眠晚歪歪头笑着说道,还不忘补上一句:“不敢的是姐控。”
“……”许昭月闻言瞳孔微微一缩,皱着眉头盯着枫眠晚看了片刻,这才点了下脑袋。
“可以,赌注什么。”
“就赌我们两个人等会契约的法杖吧,如果姜渔初契约的法杖等阶比你,那么我等会契约的法杖就送给你,反之亦然。”
“你倒还挺维护她的,值得吗?”许昭月并没有直接答应。
姜渔初的红瞳是在三岁那年才逐渐觉醒的,本来备受宠爱的小公主一夜之间便跌落到了尘埃里,而姜家的家主很快就要了第二胎,也就是姜月莹。
姜月萤完美地继承了烟雨姜氏关于水元素方面的天赋,天生便对水元素魔法有着极高的悟性,也一直是作为家主来培养的。
所以,就算枫眠晚对姜渔初再怎么好,以后姜氏家族的财产也不会有姜渔初一毛钱的关系,这个人身上没有任何的利益可言获取。
在她看来,这是一个赔本买卖。
枫眠晚竖起食指在许昭月的面前晃了晃:“没有值不值,只有敢不敢。”
“可以。”
枫眠晚是清楚姜渔初可以契约得到中阶的法杖的,可是姜渔初本人不清楚呀,听后身后的议论难免会受到一点影响。
可是她很快便在那嘈杂而又喧闹的声音中,听到了枫眠晚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否定,有的好像就只是确信。
就跟她相信枫眠晚无所不能一样,枫眠晚也相信着她会成功。
所以……她总归是不能让枫眠晚失望的。
姜渔初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压抑体内灾厄所产生的魔力,将其尽数释放开来。
姜渔初雪白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地高高扬起,瞳孔中也仿佛有血液在流动一般。
一股无形的魔力波动绽放开来,甚至让周围的人工草坪都有枯萎的迹象,而原本众人的讨论声也戛然而止。
箱子里,初阶的法杖好像遇见了什么天敌一般,一个个都颤抖不已,过了一会才有一根通体黑色的长法杖缓缓飘忽了出来。
如果说其他法杖的材料都是根正苗红的话,那么这根法杖的材料就多多少少是带着点邪性的了,长得黑不说,上面还镶嵌着一颗偌大的如同末影眼一般的水晶,直勾勾地看得让人毛骨悚然的。
“怎么可能是「灾降」……”许昭月喃喃自语道,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地难看。
中阶法杖之间亦有差距,在这批法杖当中,「临星」跟「灾降」便是其中的佼佼者,没有比它们更高级的存在了。
枫眠晚则是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根法杖,没想到这一世的姜渔初会引发「灾降」的共鸣,这根法杖哪怕是他重新开了好多小号玩了好几遍游戏,也都只是在别人游戏截屏里面见到过,属于是比较稀有的那种了。
「灾降(B级)(绑定)
当装备使用者使用伤害型的法术时,追伤20%,该伤害无视魔法护盾。
灾难总慢我一步。」
这是中阶法杖里面最纯粹的数值怪物了,20%的增伤简单粗暴,没有机制纯靠力大砖飞来了。
似乎是由于枫眠晚跟许昭月之前当众打赌的原因,这一世并没有出现多少的质疑上,姜渔初拿完法杖就下来了。
“眠晚,我成功了!”
小姑娘似乎很是兴奋,刚一下来就凑到了枫眠晚的旁边,抓着她的衣角晃个不停,就连头上的那根呆毛跟着晃来晃去的。
“啊……好厉害好厉害。”
枫眠晚有点心不在焉地说道,眼睛一直在盯着姜渔初头上那根显眼的呆毛,直想给它揪下来。
想到就要去做,这里姜渔初还在心里暗暗高兴自己没有给枫眠晚丢人,下一秒她就感觉只见头上的有什么东西被人给抓住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有一种直击灵魂的既视感。
这下子呆毛不晃了,她人也跟着呆住了,整个人就是处于一种宕机的状态。
枫眠晚看着姜渔初呆呆的样子有些好奇,她试着将手里头的那撮呆毛抓住摆了几下。
很快姜渔初的身子便连带着给出了反应,本来就抓着枫眠晚衣角的手也跟着晃了两下。
“唔……眠晚不要动了,好奇怪。”不自觉地发出了小动物似地呜咽声,她有些可怜巴巴地说道。
枫眠晚见状不由得愣住了,这么敏感,所以说到底……原来呆毛才是本体对吗?
“好了好了,不玩你了。”
枫眠晚这才把手放了下来,姜渔初紧绷着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