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粗鄙不说,而且还整天跟这红瞳白毛女,平民之类的人混在一起,简直就是在违背祖宗呀……
对此枫眠晚只是无所谓地白了她一眼,果然不愧是许家出来的姐妹嘛,连这喜欢挑事的性格都如出一辙。
所以说许梦一那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好好管管妹妹呀,下次见到许梦一一定要多说点许昭月的闲话了。
无视了许昭月那不屑的眼神,枫眠晚转过身子看着自己身后的几人。
她叹了一口气说道:“怎么,不玩cos了,要开始搞一辈子的小团体了是吗?”
林潇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有些讪讪道:“那啥,牢大你也知道的嘛,咱们平民在帝院一直都挺难混的,所以我才想着带着我朋友一起来找个靠山啥的。”
“哎呀,小铃快出来,跟咱们牢大打声招呼先!”她说着,把一直躲在自己身后的少女推了出来。
陈小铃似乎是被林潇潇地动作突然吓了一跳,原本她一直都躲在林潇潇背后的,这会突然暴露在枫眠晚的视线当中让她不由得慌了起来。
她赶忙学着刚刚林潇潇打招呼的方式,小小声说道:“老……老大好,嫂子也好……”
说着,她还不忘对着两个人鞠了一躬。
枫眠晚对眼前这个人倒是没什么印象,毕竟她也只是个玩游戏的,怎么可能记得住那么多的配角嘛。
不过没印象总归也是一件好事情,毕竟让她有印象的貌似多半都不是什么好人来着……
看着眼前陈小铃如此羞涩的样子,让枫眠晚不由得想起了刚刚见到姜渔初的画面。
怎么说,难道她真的长着那种很坏很坏的坏女人脸嘛?
不应该呀……她看镜子里面的自己还长得怪好看的嘞,也不凶呀,怎么会吓到这么多小朋友呢?
不过,枫眠晚瞥了一眼也站在自己身后的姜渔初,意外地感觉有点像呢?
说着她也挪开了身子,把一直有意无意站在自己身后的姜渔初暴露了出来。
姜渔初先是愣神了一下子,随后才又慌慌张张地想要躲回枫眠晚的身后,被枫眠晚又揪了出来。
“你们两个挺像的,要不要交个朋友啥的?”
“啊?”
“感觉这小姑娘挺好的。”
枫眠晚这个“挺好的”其实是适合给姜渔初当朋友的意思,因为她发现枫眠晚貌似并没有什么社交,这几天观察下来貌似除了自己就是自己了。
按照她的理解,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应该有很多自己的小姐妹可以一起聊天,逛逛街什么的,至少不能天天跟自己窝家里面,别等会化成两条只会蠕动的区了……
她也不是什么妻管严什么的,倒不如说她对于姜渔初的感情更多的是怜悯,从最开始觉得小姑娘可怜,到后面觉得自己作为联姻对象,哪怕是剧情指定的也好,那她多多少少也应该尽到点责任。
可是对于枫眠晚来说的责任到底是什么呢?
她不知道,本质上她也只是一个没经过社会毒打的小登,这方面的思想也只停留在“要让孩子吃饱穿暖,最好可以多走走,多交点朋友”的经典龙国思维。
要说喜欢的话,也说不上是喜欢吧,更多的是把姜渔初当作于类似妹妹的存在。
龙国人的爱情什么的……都太过琐碎了,就像把另外一个人捣碎了融进了自己的人生当中,融合,发酵,腐烂,都需要一个循序渐进过程。
她不可能喜欢一个,只相处了没几天的小姑娘,枫眠晚如此坚信着。
这句话在姜渔初听来却完完全全变了一个味道。
枫眠晚觉得她很好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哪怕她知道这句话大概率不是这种意思,可是姜渔初的心里就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翻涌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子……
但是……真的,好不开心啊……
姜渔初垂下了脑袋,本就鲜红的瞳孔在此刻竟然染上了一丝妖异的血红,甚至她可以察觉到自己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有些扭曲了起来。
姜渔初微微眯起了眼睛,不敢让其他人看到她的表情,白色的发丝从耳朵垂旁落下来,起到一个很好的掩盖作用
枫眠晚,应该是我一个人的才对!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连姜渔初自己都感觉诧异。
身体上再次传来了丝丝缕缕的疼痛感,姜渔初感觉到身上的灾厄再次牵动魔力开始溢流。
不行不行……
不能这样子想,不能让枫眠晚知道,我会被她讨厌的……
不可能会有人一直容忍她这样子惹麻烦的,
她压了一下舌尖,口腔里传来了一点血腥味,她强行将魔力又压了回去。
枫眠晚看着姜渔初突然低着头有些不明所以,她在姜渔初跟前晃了晃手:“渔初,怎么了?”
姜渔初抬起脑袋,嘴角强行扯出了一个笑容:“没事……就是身体突然有点不舒服。”
“冷到了?”
“可能是刚刚牵引法杖的时候,放了太多灾厄有点反噬了吧。”姜渔初面色不改地撒谎道。
“这样子,那我带去台子那边坐着休息一会吧。”
枫眠晚也没有过多地怀疑,毕竟灾厄这种东西有副作用是很正常的,倒不如真是身体不舒服都算小事了。
要知道完全体灾厄的危害程度完全不亚于一颗会动的人形核弹……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又怎么不算一种另类星核精呢。
于是乎便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枫眠晚在跟林潇潇扯淡,然后姜渔初跟陈小铃两个人都腿并拢着坐着,彼此之间也不说话。
枫眠晚看着两个人的表现不禁扯了扯嘴角,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家的小白毛纯纯社交障碍分子,怪不得每次见到人第一反应都是躲自己后面。
这一世她好歹可以躲自己后面,可是在原来的剧情线里面呢,她不仅没有人可以依靠,而且还天天被人逮着欺负……
唉,我们i人真是命苦。
“你朋友咋回事?”
“牢大你老婆不也一样吗……”
“我朋友家境不太好,从小就话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