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那怎么毁掉天煞剑,我实在担心它祸乱人间。”
“自然是以天阳剑击碎。”仙姑淡淡道。
【天煞剑逆反值+1】
陆行眨了眨眼,开始了细致的询问,仿佛真的担心没毁掉天煞剑会真的出事。
于是……
【天煞剑逆反值+1+1+1……】
或许是出于心虚,仙姑耐着心回答了几遍,最终也是不耐烦的道:“够了,后面的事情慢慢来就知道了。”
陆行:“后面慢慢来?”
仙姑:“嗯对。”
陆行低头一看:【逆反值:10】
短短几分钟,这把天煞剑就提供了10点。
在发现系统的同时,陆行也开启了能看到别人命格的能力。
看向仙姑的时候,她头顶浮现着【护道者】的字样。
无论是引出天阳剑,还是准备给圣女找磨刀石,都很符合她护道者的命格。
一切都是为了别人做嫁衣!
她本身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陆行好奇道:“仙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实力?”
放在一刻钟前,女子一定不会回答。
但经历刚才被逼到墙角的事情后,她不知为何有点想告诉他。
“紫清竹。”紫清竹极力压制那不知哪里来的紧张,声音有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
“好名字。”
陆行竖起大拇指,这名字好在哪里不重要,夸就对了。
紫清竹细长的睫毛轻颤,“好在哪里?”
呃……
陆行明白这种问题最要的就是不要犹豫,果断道:“好就好在,仙气飘飘!紫一听就仙气满满,什么紫气东来,紫薇星,一听就高贵不可言。清字更绝,一片清心,不染尘埃,以后渡劫都不带灰头土脸,头发都不掉一根。竹字简直就是妙到了巅峰,比花啊雪啊多了几分硬气,又比刀啊剑啊少了几分煞气,妙,实在是太妙了!”
其实就一烂大街的名字……陆行心中默默吐槽。
紫清竹听得莞尔一笑,微微抬起下巴,“你还算有点学识。”
“那是那是。”陆行皮笑肉不笑。
“跟我走吧。”
“诶,仙子,你还没告诉我你什么境界。”
“到了仙月宗你就知道了。”
“仙月宗?是大宣第一宗吗?”
“正是。”
……
只觉天地旋转。
一眨眼,陆行就出现在了山巅。
云遮雾绕的山顶有一座宫殿,驾驭者仙剑的少年少女不断飞过。
“这是瞬移?”
“乾坤挪移之法,如果你好好修行,以后也能学会。”紫清竹瞥了陆行一眼,她的心情很不错。
陆行发自内心的感慨,“这就是仙人么,我就算死也要死在成仙的路上,才能不枉此生。”
紫清竹沉默了下来,心中的愧疚油然而起。
她轻叹一声,“此后你便是仙月宗的弟子,想要什么就跟我说。”
好像在说想吃啥就啥,最后的日子了不要亏待自己。
陆行嘴角抽了抽。
紫清竹的居所在一座山巅,清静无人,只有一座淡雅的竹屋,门前种着一颗枣树,这树四季常青,只在特殊的年月结果。
似乎是命中注定,陆行刚到的时候,这几天枣树也已经开花,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屋后是一片竹林,云雾缭绕的山巅时常布满水珠,在月光下宛如珍珠一般。
“这段时间你在我这里住下,我会传授你修行之法。”紫清竹淡淡说。
哦哦哦哦!
关键点来了!
陆行可没忘记,紫清竹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变强,让天煞剑成长到一定程度,然后引出天阳剑!
“修行之法,在于吐纳天地灵气,领悟大道神通。我传你一套【大品天煞决】,你好好学习。”
紫清竹伸出芊芊玉手,一根葱白玉指点在陆行眉心。
痒痒的……陆行一眨不眨的盯着紫清竹的眼眸。
“你……你盯着我做什么。”
紫清竹瞥过视线。
陆行笑了笑没说什么。
脑海之中,一段文字悄然浮现。
【大品天煞决,以杀练煞,为至高无上杀伐之法,每杀一人,煞气便增长一分。】
大品天煞决的心法全部被陆行记下,陆行闭上眼睛,盘坐在蒲团上,开始运转大品天煞决。
紫清竹盯着陆行的脸庞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去。
……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竹屋内陆行睁开双眼。
体内一股黑色气息不断流转,这就是大品天煞决的煞气!
煞气和普通的灵气不同,有着极强的破坏力,除了陆行自己,其他人根本承受不了。
“我真他娘的是天煞孤星?”
陆行叹了口气,看向了系统面板。
【陆行】
【命格:天煞孤星】
【功法:大品天煞决】
【法宝:天煞剑】
【逆反值:10】
【力量:0】
【生命:0】
【速度:0】
【敏捷:0】
【精神:0】
【悟性:0】
昨晚紫清竹传法后,他就进入了【顿悟】状态,没来得及操作。
思索了下,陆行将点数加在了【悟性】上。
【悟性:10】
六维属性中,悟性最为特殊。
其他属性加上去只是百分之一的数值提升,但是悟性不同。
它就像爬山一样,每增加一点,能看到的风景就呈现平方级的扩大。
霎那间,陆行的思绪变得更加清晰,之前还有疑惑的点一下子悟透了。
体内那股煞气不断运转周天,竟然隐隐有龙吟声在经脉中回荡。
陆行沉下心神去观察那股黑气点时候,发现它竟然隐隐有了蛟龙的形状。
清晨的阳光透过云雾出现丁达尔效应,一束束光柱照进屋内。
陆行推门而出,正疑惑紫清竹去了哪里,就看到门口有一道丽影。
那是一个少女。
山巅的风裹着云带着湿润的水雾,她站在最高的阶梯,像一朵白色的梅花。
白是彻底的,从发丝的鞋尖,没有一丝杂质。云雾打湿她的发梢,宛如珍珠雨露点缀在梅花瓣。
衣料是淡雅的素白,风一过便贴着她的身骨,勾勒出尚未长开的纤细轮廓。
脸上少女的圆润还没褪去,已有美人的雏形。
淡得生艳的眉眼含着愠怒的剑芒。
“你就是陆行?”少女站得笔直,宛如刃口朝天的剑,凛然不可近。
陆行愣了下:“有事?”
“我叫冷心月,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可以去死了。”
冷心月剑光如芒,朝着陆行心口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