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原来是我吗?】
陈星握住晚星的手。
少女心脏怦然跳动,脉动通过手腕的血管传递到陈星手中,血色绯红爬满晚星的脸庞。
<笨蛋哥哥要干嘛啦,又是奇怪的视频,又是握手这样亲密动作的。>
<真是的,好像自从小学以后就没有这样过了吧,好想被哥哥握住手心久一点啊。>
“哥哥,握够了吧,还不快松手。爸妈都在看着呢。”
两人此时就在晚星的门口,完全暴露在父母二人的眼光中。
晚星沉下脸,作势要甩开哥哥的手,但是力度不大反而像是在撒娇。
陈星回头看到爸妈一脸黑线看着自己。
确实,要是被父母误会了,陈星可就要遭到男女混合双打了,而且很有可能要被执行他们的出家策略了。
【不行,晚星必须训练成功!】
“是的,我和晚星恋爱了。”
陈星往空中一瞥,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像是上门提亲的男方。
但偏偏脸色波澜不惊。
无疑是把养父母二人给雷住了。
在历经片刻的宁静后,父母爆发出尖锐爆鸣声。
“混账小子,你知道在说什么吗!别以为刚死过就能提出过分的条件啊!”
“她可是你妹妹啊,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你冷静点啊!”
爸妈二人顿时的发怒,即使是历史最强、现代最强的两代龙王,也感到了来自血缘深处,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恐惧。
但是即使如此,陈星也要挺起胸腔。
他握紧晚星颤抖着拼命想要收回的手。
“哥哥你想死别带上我啊。”
陈星继续说道。
“我会让晚星幸福的。”
晚星的脸像红透的苹果,被爸妈吓的。
……
——(【逃之夭夭中】)——
陈星气喘吁吁逃到楼下,手里还拿着那柄锅具。眼中却是兴奋的神采。
你还要拿着那锅多久啊!
他终于如愿以偿被父母撵出去,耳边还回荡着他们的声音。
“陈星,你走吧,这几天晚星恢复好了要去上学,就不要再来打扰她了。”
【“陈星,#%#滚吧#&@!,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不要再来*&%@#了。”】
混蛋,不要擅自添油加醋啊。
【旁白君,看看爸妈和妹妹的好感度,一定降了吧。】
真当我是系统能随意看好感吗?
“嘁。”
喂,你是不是刚才对我不敬。信不信我把你说死啊。
陈星想着至少父母不会让自己和妹妹轻易相见,这让他很高兴。
但是高兴归高兴,他也知道父母的驱逐令是假的。
只要自己想家了,父母也会给自己留下一盏灯,准备他的碗筷。
亲情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有时即使是血亲也能变成老死不相往来的极端关系,有时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会待他如亲人般真心关心。
陈星对他的养父母的养育之恩非常感激。
以至于将这种感激同样顺位到比自己小一个月的妹妹身上。
不过要说陈星有没有对晚星有过男女的清纯情愫,那当然是……
【完全没有。正常的兄妹关系罢了。】
回答好快。
陈星决定要在外面找一个住处,至少有一个不会让他爸妈担心的地方,安居下来。
他拿出手机,滑动屏幕,看看78同城上的租房平台,想要找一个合适的租房。
他划动老久,最终锁定了三家租金比较低廉的招租广告。
【旁白君帮忙看看这御三家选哪个好。】
陈星选出了三家普通且廉价的公寓,虽然离学校不远,但是会时常面临缺水、缺电的情况。
不止如此,其中两家还是黑中介,入住前需签订高价押金的不平等合同,房东也都是不好说话的光膀大汉。
而剩下一家也没好到哪去,是个套娃中介,通过租下房子后用稍高价租出,以此盈利的的黑心倒爷。
陈星听着旁白一大段下来,居然没一个可以住下的。
【哼,如果没有房屋就无法生存?房屋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他打算外出,利用旁白做次倒爷来赚钱。
欸,用我赚钱吗?
陈星将手机收回裤腰带,正要离开,却发现自己身旁的草丛中有一只鸡爪。
他凑近一看。
哦,原来是龙掌啊。
【看错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结果妹妹的禁欲训练还是没有完成啊,现在是又有欲望了,所以龙掌才会来啊。】
【也不知道妹妹刚刚又有什么欲望,这样下去龙掌可是会一直找晚星的,真没办法,没想到这一世我还得带着你。】
陈星将龙掌丢进左手的锅中,然后戴在自己脑袋瓜上。
“歪比巴卜。”
【出发,我可是(曾经)成为龙贼王的男人啊。】
陈星这样想着,重新迈开脚步,也不知道到底在激动个什么劲,三步当两步跑开。
陈星所住的楼道上,飞月抱胸扶脸,目送陈星离去后,才款款回到自己房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美美赚钱中】)——
【旁白君,快说{我有黄金瞳!},我要透视。】
陈星站在一处小地摊前,那是一个传统猜碗游戏的摊子。
摊子是个移动的小三轮餐车,从侧门打开,摊子口的车顶处挂着几只批发娃娃,桌上则是几只不透明的红色塑料杯,车门边上被摊主挂上写有“5元一次,猜错即止。猜对越多,奖品越好”的招牌,下面还有一张收费二维码的图片。
比起其他的打枪、飞镖游戏,只用从三个被打乱的碗中挑出藏有红球的那块,就算只猜对一次也能从摊位上拿走一个小娃娃。
因为这样的游戏过于简单,所以参与的人十之八九都能从摊位上拿走一只娃娃。
比起盈利,摊主更像是在做慈善。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摊主是刚毕业,正在创业的女孩,名叫林秀秋,打算从零开始积攒经验,选择这种近乎亏本的生意也是为了打响自己的名号,方便后面转行时拉客。
而她青春靓丽的外貌,成为了她在这一片街道最大的竞争优势,摊位前早已站满了人。
有为女友争取娃娃的男友,接连赢下几只娃娃后心满意足与女友离开。
有为追求林摊主努力砸钱,然后故意错掉,没让秀秋亏钱的亚撒西男人。
也有因为人气爆满而在这里驻足的围观群众。
是的,这就是陈星的赚钱方式,通过玩游戏的方式,‘批发’玩偶,然后再去摆地摊,赚取他的第一桶金。
【秀秋啊,好土气的名字。】
说得好像你能好到哪去一样。
陈星瘦弱的身躯硬挤开几个搭讪摊主的人。
惹得几个男人挑挑眉,但是看到这个头顶锅具的男孩后,自觉给他让路。甚至还轻轻提醒周围的人。
“歪比歪比。”
【老板,给我来一把。】
只见这个锅帽少年将兜里的纸币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一举一动尽显豪横。
周围人暗自心惊。
这人是谁?居然如此霸道。
他们望向这个比这里人看起来都要小的男孩。
他手中的纸币赫然是一张尊贵的紫色大钞。
“紫气东来!,是五元钞票!”
“这不是只有上古天尊才有的上古遗物吗?怎么会在他的手里出现。”
几个认识此物的上年纪的‘老人’居然低下头,不敢在看。
那张被陈星拍在女孩前面的纸币,似乎曾经不小心被连带着裤子洗过而显得皱巴巴。
能将此物拿出手的人都是有极大毅力者,不然光是亮相就会使持有人心跳加快,心脏过激跳动而死。
俗称尴尬死。
周围就连一些年轻点的人都低下头。
不敢笑,害怕是弱势群体。
但是陈星不受影响,他的脸皮比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厚。
【只要猜中球,这不是轻而易举吗。哼哼哼,轮到我技惊四座了。】
“比比巴卜!”
【给我整一把!】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