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为雄师的杀手华雄正闭目躺在床上休息。
他还没睁眼,身体却是先一步坐了起来。
随后就是日常的洗漱更衣,他全部闭眼完成。
站到衣橱门口,华雄正准备和平常一样换上笔挺的西装,打扮的有模有样,之后去见老板。
然而他却惊奇的发现,衣服好像有些不太合身。
是衣服变大了?
不对, 是自己的手好像有些变短了。
不光如此,整个身体好像也比平时矮了一截。
他噔的一下睁开眼镜,跑到了洗漱间前。
“喂喂,这不是真的吧!”
华雄震惊的看向镜子中反射而出的倒影,赫然是一个留着淡黑色长发的少女。
少女的发丝垂地,较大的西装裹在身上,露出少女皎洁而白嫩的皮肤。
华雄捏了捏自己的脸蛋,镜中的少女也做出同样的动作。
“真的假的,连黑眼圈都没有了。”
“难道那个印度人的诅咒真生效了?”
昨天下午,杀手雄师在一间地下赌场之内进行了一次暗杀任务。
目标是一个名为阿三的印度人。
他是地下赌场的老大,开设了这么个专出老千的赌场,也不知道把多少人搞得家破人亡。
很快,躲在厕所通风管内的华雄就看见一个明显像是目标人物的家伙走了进来。
他有着一幅标准的印度脸,厚厚的嘴唇,头上裹着黄布头巾,眉中心还点了一颗红痔。
就是目标人物,没错了!
华雄一脚踢开通风管道,朝着刚提起裤子的阿三扑了过去。
“别杀我!求求你,我可以给你我所有的财产!绝对高出你能够收到的赏金。”
“抱歉,作为一个杀手,我可是有原则的。”
说着华雄就已经割开了阿三的脖子。
阿三捂着脖子用一眼恶毒的眼神看向华雄并说道:“我要,我要诅咒你……”
华雄眼都没眨一下,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
“我要诅咒你一辈子都成为美少女!”
说完这话阿三就咽气了。
???
这么奇怪的诅咒,华雄还是第一次听。
时间回到现在,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确实是变成了美少女。
也就是说诅咒确实生效了。
那么从今天开始华雄就要改称号了,她会是雄师一般的女人,或者雌狮?
不管怎样,就算被诅咒成为了美少女,该上班还得上班。
这是作为杀手应有的觉悟。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处变不惊。
华雄拿起剪刀,仅仅用了片刻的时间,成熟的宽大的男性西装就被她裁剪成了女士款。
而且看不出来任何痕迹。
华雄紧了紧胸口的领带,白色内衬搭配黑色西装,套上皮靴后的杀手小姐准备出门。
来到西雅图酒吧门口。
华雄有些为难怎么给老板解释。
自己一觉醒来就突然变成个美少女。
算了,他最终决定什么都不解释,就这副样子直接去见老板。
具体的情况让对方自己去猜吧。
“雄师,任务完成的非常不错,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
“这是任务的奖励,三根金条。”
一名同样穿着西装,身体却比华雄明显要矮上不少的金发少女,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正对着门的沙发上。
这应该是华雄的老板,戴维,一个满身烟酒气的中年男人。
此时居然也变成了美少女。
华雄揉了揉眼睛,没有错,确实是金发少女。
戴维双手抱于胸前有些不满的说道:“怎么了雄师?嫌弃报酬不够,那也没有更多了,雇主只愿意给这些。”
华雄双手插兜上前走了两步。
“当然不是,倒不如说给的有些多了,区区一个赌场老板的人头值那么多钱吗?”
“这其中涉及的利益之多,很复杂的,你不会懂啦!”
戴维一如既往的往嘴中塞入了一根雪茄。
不过在华雄的眼中所呈现的是
美丽的金发少女,坐在红丝绒沙发上抽着雪茄。
“这次做的很好,雄师。下次有任务我会通知你的。”
从戴维的房间走出,华雄来到了宽敞的走廊上。
这走廊好像望不到头,地上布置着绮丽的地毯,空中还挂着水晶吊灯。
怎么会,连戴维这个中年男人都变为了金发美少女。
被诅咒的应该只有我一人啊。
怎么回事。
杀手界其实有着明确的上下级等级差异。
作为杀手的华雄是没有资格对着老板提出疑问的。
这也是他没有直接去问戴维的原因。
其实还有一点,如果戴维也受到了诅咒,应该不会这么淡定才对。
“呦呦呦,这不是雄师吗?我可是知道的,又干净利落的完成了任务,好风光哦。”
听到这声音华雄不用猜也知道。
是西雅图的二号杀手谢特尔,他是一名性格阴沉,戴着眼镜的狡黠男性。
华雄扭头一看,果然是他。
依旧性格阴郁,依旧戴着眼镜,不过胸部却是变大了不少。
果然也变成了女人。
“我听说了哦,这次任务的奖励是三根金条,可真让人眼红呢。呵呵。”谢特尔捂着嘴说道。
“谢特尔,我问你。”
华雄转过头。
“我现在看起来是女生的样子吗?”
“不然呢?还能是什么样子?”
谢特尔摆出一幅无所谓的表情。
“你就不觉得奇怪,我,你,还有老板都变成了美少女?”
“这有什么奇怪的,不一直都是这样?雄师,你的脑子坏掉了?”
“一直都是这样?”
华雄一把拉住了谢特尔的衣领,盯着她的眼睛看到。
她们之间可没有所谓的上下级关系。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一直都是女生的话,我的称号为什么是雄师,而不是雌狮,或者母老虎?”
华雄露出一幅想要吃人的表情。
谢特尔被吓的一个激灵,脖子连忙缩了一缩。
“这谁知道阿,这称号又不是我起的。还有,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
衣服都被你撕烂了。”
华雄放下了已经半身走光的谢特尔,在酒店走廊上。
谢特尔捂着胸口头也不回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