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索菲亚长枪的抽打下,早已经身心臣服。
借用前世的一句名言,他们早已经是索菲亚最忠诚的狗一一舔狗。
为什么是舔狗?
因为熊人脑袋里装的都是肌肉,崇拜强者的基因刻在他们的骨子里。
所以,作为熊人部落里年轻一辈最强的女性,她理所当然地成为熊人们的梦中情人。
当然,仅限于男性熊人。
“卡琳儿,我们走。”
嘲讽了烦人的苍蝇群一顿后,索菲亚不再理会他们,拉着卡琳儿向着家走去。
挡在她们前面的熊人,十分识趣地让开了一条通道,让她们二人通过。
卡琳儿经过他们时对他们做了一个鬼脸,熊人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旁边有着索菲亚,他们的拳头恐怕已经落在卡琳儿的身上了。
哪怕索菲亚她们已经远去,熊人们的怒火依旧没有消失。
“索菲亚说得没错,俺们不能以大欺小!”熊人们恶狠狠地说道:“既然打不了小的,俺们就去打大的!”
“没错!打大的,索菲亚肯定不会说什么!”
“走!俺们去找卡亚诺!”
熊人们的怒火总要发泄,于是他们很机智地将目标锁定为他们最大的情敌一一卡亚诺。
熊人部落锻体广场。
一位身高接近八尺的魁梧男子,身上绑着超乎想象的负重,不停挥舞着手中巨锤。
呼!砰!呼!砰!呼!砰!
巨锤每一次落下,都携带着极为恐怖的力道。他的四周笼罩着一道风墙,那是被他一次次挥锤带起的风。
“卡亚诺!”
怒吼从远方传来,正在挥舞巨锤的男人闻声顿了顿,下一秒继续挥舞起巨锤,没有理会那突如其来的怒吼。
愤怒的熊人们摩拳擦掌地来到锻炼广场,看到广场中一头天蓝色头发、圆润熊耳、侧脸轮廓分明正在不停锻炼的卡亚诺,他们并没有动手,而是在一旁面红耳赤地看着卡亚诺锻炼。
一千两百九十八,一千两百九十九,一千三百。
“呼!”
卡亚诺长呼了一口气,俊俏的脸上洋溢着满足之色。
他放下手中巨锤,抬起手,用毛绒绒的袖口将脸上的汗水擦拭干净。
然后转身,用他那双天蓝色的眼睛看向自己那面红耳赤的熊人同胞。
“你们找我什么事?”
卡亚诺一脸茫然,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他不清楚自己何时招惹了他们。
熊人们没有回答卡亚诺的问题,他们等卡亚诺锻炼结束放下器材后,全都如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
“索菲亚姐姐你是没看到,前天哥哥去找你,被村长大人打的老狠了!”卡琳儿绘声绘色地为索菲亚描绘这两天村里发生的事。
“老师他打了卡亚诺?为什么?”
“哥哥那天本来是想提前向索菲亚姐姐你求婚,结果那天你不在,于是哥哥就和村长大人说了他找你的目的。”
“哥哥他刚说完,村长大人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说着,卡琳儿想起了那日的情景,身体因恐惧不由得颤抖起来。
“哥哥…哥哥他差点被村长大人打死!”
“卡亚诺差点被老师打死?他到底和老师说了什么?竟然惹得老师下如此狠手。”
熊人真是天生当肉盾的料,这自带的嘲讽能力简直没谁了。
索菲亚在心中吐槽了一下,随后想起卡琳儿说过卡亚诺在训练,顿时心生困惑:“你说卡亚诺差点被老师打死?那他现在不应该躺在床上好生休养?地狱般锻炼又是怎么回事?”
面对索菲亚的询问,卡琳儿的眼神忽然变得飘忽。
索菲亚见状,立马猜出了事情原由。
“卡亚诺他…可真是有一个好妹妹。”索菲亚板着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索菲亚姐姐,你生气了?”卡琳儿看到索菲亚突然板起了脸,心中顿时一咯噔,害怕因为自己让索菲亚对卡亚诺产生误会,于是急切地说道:“这件事哥哥并不知情,都是我自作主张!索菲亚姐姐你千万不要生哥哥的气!”
“噗呲!”
索菲亚看着卡琳儿紧张兮兮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索菲亚姐姐?”
卡琳儿看到索菲亚突然笑了,笨笨的脑袋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满是困惑。
“卡琳儿呀!卡琳儿!”笑了一会后,索菲亚看着呆呆的卡琳儿,踮起脚尖用手指敲了一下她的脑门,然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难不成,在你心里,我是这么小气的人?”
果然,跟熊人开玩笑,简直是对牛弹琴。
索菲亚在心里吐槽道。
“嘿嘿!索菲亚姐姐当然不是小气的蛇人。”卡琳儿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脸嬉笑地贴在了索菲亚身上。
蛇人…
索菲亚嘴角不留痕迹地撇了撇,如果不是卡琳儿三天两头的在她耳边提起,恐怕她早就忘了自己伪装成蛇人的事。
当!
“你呀!”索菲亚敲了下卡琳儿的脑袋,“这话要是被其他蛇人听见,怕是会误会你在说他们小气。”
“嘿嘿!我们村子除了索菲亚姐姐你,哪来的其他蛇人?”卡琳儿捂着有着红肿的脑门,没心没肺地笑着。
蛇人才不会来这一年四季都是零下的鬼地方。
“对了,索菲亚姐姐,你刚刚为什么不承认?”卡琳儿突然说道。
“承认什么?”索菲亚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道。
“就是你和哥哥的约定!”卡琳儿停下脚步,双手抓住索菲亚的肩膀,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可是你们约定的见证者!”
索菲亚眨巴眨巴了眼睛,她好像确实和卡亚诺有个约定,不过…
索菲亚忽然弹了卡琳儿一个脑瓜崩,没好气地说道:“我记得那天说的是,你哥哥若能拿到诸神祭冠军,我就给他追求我的机会。怎么到你这儿就变成只要他赢下诸神祭,我就答应求婚了?”
卡琳儿再次捂住脑门,深蓝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她呆呆地眨巴眨巴了眼睛,语气无辜地问道:“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