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命运总是会如此的捉弄自己?
青潮跪坐在床边抓着头发,情绪又有些崩溃,如同兔子玩偶所说那般,第二次变身魔法少女与刚签订契约的第一次不同。
只要想变在心中默念后,瞬间就能变,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黑色的魔方就在身体之内
还能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能维持变身状态多久。
大概只剩半个小时的样子,而解除后什么时候能再变,暂时还是未知的。
正因如此,青潮才更加无法接受。
只要解除魔法少女的状态,就会变成失去手脚的模样,什么都无法做到,只能像条肉虫子一样在地上蛄涌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魔王系统已激活,系统激活奖励,自动语言翻译已成功加载,祝愿宿主愉快的享受异界生活。】
“?”
绝望之际,一个显示着眼熟异界文字的半透明面板,伴随声音突然出现在面前,而话落后上面的文字也自动转换成了中文。
青潮瞬间瞪大眼睛,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在做梦,成为魔法少女什么的是梦,成功回到地球是梦,觉醒了系统什么的也是梦。
是可恶的异世界贵族,想要玷污自己前的最终幻想…
啊…或许成为贵族的所有物,要比失去双手双脚强些吧……
“所以…现在才是现实?哈……哈哈哈~”
头皮被薅的有些痛,青潮狂笑了几声后,瞳孔中已然多了些死灰,看着视线中似乎可以称之为希望的半透明系统页面,不由得怒骂起来。
“享受愉快的异界生活?tmd开什么玩笑!我都已经回来了才来,而且还是失去四肢后的现在?又想再踹我一脚是吗!**的!……”
青潮愤怒的站起身,体表迸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后,便想狠狠的发泄一番,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破坏自己居住了二十多年家的冲动。
深呼吸一口气光芒逐渐消退,变身持续时间立马就减少了一小截。
“额…”
焯!
使用力量居然会剧烈减少维持时间?如果消耗完力量后重新变身的间隔很长的话…
青潮立马就不觉得这份力量方便了,下意识的就想解除变身,然而那意味着失去行动能力,没人帮忙的话日常生活都不能自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多少次的如此低语后,青潮才总算做出决定,最后一次抱着希望在那个叫做魔王系统的东西上试试运气。
“这系统…要如何操作啊…”
伸手触碰不到视线中的面板,尝试着心中默念一番后,总算让面板上的字发生了改变。
像说明书一般,冗长的系统说明,足足有10多页。
魔王系统,顾名思义是用来培养魔王的系统,整个系统拥有两个大模块,魔王面板以及任务面板。
前者主要记录宿主现状信息,后者则是会不定期发布任务,完成任务即可获得奖励提升力量。
虽说完不成任务没有像有些小说中的那样,对宿主有动不动就抹杀之类的惩罚,但如果不完成任务,就无法触发下一个任务。
实际上是一个死局,想提升获得奖励就必须得完成任务。
青潮尝试打开任务面板后,里面什么都没有,根据说明似乎是随着自身行动随机刷新。
“唉…也不知道能不能借着任务奖励恢复四肢健全的健康状态。”
想找那只白兔子玩偶解除魔法少女契约恐怕很难,就算能解除,恐怕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恩…现在成了魔法少女,不知道状态会不会跟魔王系统兼容,体现在面板上?
怀抱着些许期待,青潮又集中精神打开魔王面板,而后脸上便是一愣。
面板的第1列为种族,上面赫然写着魔王,其次是职业…祭之魔女?
“魔女?不是祭之魔法少女吗…好吧,感觉差别也不是很大。”
小声嘟囔了一声,依次往下看…
种族与职业之后是一大列身体指标点数,因为没有参考,所以基本看不懂,再往后则是技能列,此时只有一个叫做献祭之光的能力。
青潮推测应该就是自己此时魔法少女状态,所使用的那种白光,证据就是在下一列的装备上,显示的是一个叫做献祭魔方的东西。
明显指的就是,那个已经融入身体的黑色魔方变身器。
再往下是一个人形图画的健康状态图,似乎可以显示身体现状有没有受伤?哪里受伤?有没有受到诅咒之类的干扰等等……
而再往下,也是最后一条……为剩余寿命。
“15…?”
没有单位…但青潮看着这个有点小的数字,还是猛皱起眉头,哪怕加上去往异世界的两年半,他也才20出头。
如果15代表的是15年……岂不是说只能活不到40岁?!
没有什么是比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更加让人焦躁不安的了。
青潮心情有些复杂,而不知为何对于这个数字,又莫名感觉有些熟悉,越是深思,就越是感觉心有些慌慌的。
“为什么一定要把剩余寿命显示出来……恩?”
15突然变成了14。
青潮身体顿时僵住,一股冷意从尾巴根直冲天灵盖,身体也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强行镇定下来,不愿相信的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后,便尝试解除魔法少女变身。
女仆装与四肢一起消失,而面板上再次减少,变成13的数字后面,这时则却浮现出了单位的字样。
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心情。
青潮瞳孔放大,只觉得心脏钻心的疼。
“天…天?”
剩余寿命单位是天!?
13天的剩余寿命…14掉到13的间隔正好为一分钟,与变身后剩余持续时间相对应?
意识到如此绝望的状况后,青潮脸色由白转青,大脑则是一片空白,恰在此时床铺上的少女发出一声喃呢。
似乎是马上就要苏醒过来的样子。
青潮猛然回神,不想被看到此时的残疾样子,更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当场暴毙,慌乱之际动用全身力翻下椅子,朝着床底下轱辘了进去。
约摸半分钟后,床铺上的少女疑惑起身,满脸迷茫地环顾四周。
“咦…我怎么在潮哥哥的房间里?头好痛…”
嘎吱。
床铺发生轻响,两条玉腿从床上耷拉下来后跳下床,青潮内心紧张不已,好在下床的少女,并没有搜索莫名变干净房间的意思,站了一小会儿后就从房间中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