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顿时解体成不同的方格,随机向各个方向移动。
“维斯!”“无书!”
在解体的下一秒,维斯所在的方格便急速上升,无书急忙把她拽到自己方格来,两人摔成一块,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地上,让大脑尝到了震颤的味道。
“没事吧……”孟羊焦急地看着她俩,安塔站在旁边,看着解体的方格向上下或左右的移动、旋转、拼接、分离。
有的人没稳住身形,从自己的方格上摔下,其他人便急忙将他拉上来,尽管这样,还是有一个人的腿被绞进齿轮,在惨叫和骨肉折断声中,他坠落了下去。
在不知多久之后,随着一阵轻震,无书所在的方格被整合进了一个未知的地方。被飞速闪过的东西弄得头晕眼花的孟羊缓缓抬头,眼前是一条亮着灯的直廊,冷冷的,看不见一个人。
“又是走廊……”无书揉了揉太阳穴。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所以,其他人都去哪了?只有我们四个?”维斯问道,从刚刚才开始,通讯频道里就只剩下沙沙的雪花声。
“都被分开了。”说完,安塔也叹了口气,
“唉,本来还想着以为能靠着他们手中真理一路平推过去的,搞半天还是得自己打。”“也不知道那些技术资料保存下来没有。”“诶?原本你是担心这个啊!”
“无书,你怎么看?”维斯站在无书旁边,看着走廊上一盏盏灯。
“看什么?我能怎么看,走一步看一步呗。”“其实刚才那移动有点像塔达拉克魔方。”
“什么东西?”“一种炼金机械。”“呼,这样啊,你找到它的规律了?”“怎么可能。”
维斯摇了摇头。
“塔达拉克魔方的特点就是整体移动的不可预测性和变化的无限性,不过,它还有一件特点就是。”
她吞了口唾沫。
“无论怎么变化,组合的路径一定都会通向魔方的中心。”“这样啊,你觉得中心会有什么?”无书挑了挑眉。
“那个怪物,对吧,他就在哪儿,我们走吧。”
“安塔,孟羊!”
三人走在前面,沿着长廊。无书在最后面走,走了几步,又突然转身看向身后墙上亮着红光的摄像头。
“听到了吗?被困在遗迹中数千年的滋味可不好受,对吧。”
她的目光停在上面,如同通过它与藏在后面的人对视,令人心慌,却又被深深吸引,移不开视线。这种诡异的对视在她眨了下眼后被解除,她垂下眼眸,转过身,留下一句:“来找你了。”
“这个遗迹还挺大的嘛。”“的确,不过我还见过更大的。”“什么?”“一整片地下古城废墟。”“咳!”
维斯打了个喷嚏。
“还是联系不上其他人吗?”“信号被阻隔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他们摘下面具,因为镜片上反复起雾,带着反而影响视线。
“倒没遇上什么东西。”“哈哈,看来马上就要遇上点什么了呢。”安塔笑着,一边在墙上刻下记号。
空气依旧是诡异的温暖,不过倒是没有腐烂的气味,这尘封已久的空气居然还能供给呼吸,倒也神奇。
“嗯……等等,那里有扇门。”“看吧。”“总不能就这样瞎走吧,就算有什么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啊!”
开门,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跳杀突脸桥段,只是巨大的架子上整齐的排列着一个个金属罐,约摸有三十厘米来高。
“铜罐。”无书径直走到架边,仔细看了看。
她用手指敲了下罐体,发出中空的回声。
“你们觉得里面装着什么?”无书回过头,笑着对他们说。
“药剂?器官?生物?”
“灵魂。”
安塔说。
“是啊,灵魂。”
无书后退几步,看着满架的铜罐。“你知道铜作为相位金属在不同晶体状态下对灵魂的亲和差异吗?”“那篇论文?嗯,纯铜亲和性最好,不过有时为了其他目的也会在里面掺杂其他金属。”
说着,安塔也走上前,端详着这些罐子,然后用手指在罐上的一条凹缝上一划,一声嗡鸣,罐身随之浮起了一层光纹。
“防护咒文正常运行……里面装着一个。”“人的灵魂……?真的假的。”孟羊的表情抽了一下。
“保存这么多灵魂有什么用处吗?”维斯问道,她看着更高处的一个铜罐,不过它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