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踩在炎热的岩桥上,我却并没有感觉到滚烫,反而温暖舒适,身下岩浆传来的高温对我来说也只是稍稍有些闷热。
我一边谨慎地向着前方唯一的道路前进,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座巨大洞穴真的如同“房间”一样将内部整个包围,只留下一道可进出的“门”。
或许,这些所谓的“房间”就是按照类似的“门”作为锚点,所以理论上只要我一直向着门的方向走,总会找到以前见过的房间的。
平安经过岩桥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另一个房间的景色:左侧橙黄色的火焰自岩浆表面冲出,破裂的气泡与岩浆混杂着“咕噜咕噜”的声音传入耳中;右侧则是各种不规则岩壁与石柱,在我的脚下有块完整的,明显是有人工制造痕迹的台阶,延伸到岩浆湖面便停止了,只留下几块两人宽的不规则不同高度的长方形平台耸立在岩浆之上;由高到低再由低到高直至右前方的通路。
我的天哪,哪怕是在异世界,我也能玩到跟在家一样熟悉的跳跳乐吗?太伟大了异世界。
其实如果我的龙息没有用完的话,我完全可以直接自己铺一条路,可惜我现在没有一滴龙息的能量了;暗曜星尘的陨星虽然也能做到同样的效果,但是十分浪费魔力。我也不是没想过用岩石生成就这么逃课过去,但在遇到新的敌人之前,还是先保存魔力为好;毕竟我也不知道之后会不会遇到比炎魔还要强大的魔兽,那样的话我就只能使用魔力逃跑了。还是老老实实走流程吧,我或许还可以重新锻炼和熟悉对于人类身体的掌控以及敏捷。
虽然我现在的目标是成为法爷,但那些五彩斑斓的魔法我也得有命放才行;哪怕目前我拥有相当多的抗性,但是本身体质太弱根本抗不了伤害啊,如果说用一个明确的数值来衡量我如今的水平,那就完全是一个伤害100魔抗100防御力50血量却只有10的超级玻璃大炮了。只能靠自身的反应力和灵活性为自己制造优势了。
我缓缓地跳向第一块平台,感觉整个身体十分轻盈,我把身后的龙尾翘起来防止拖在岩浆里,背后的龙翼也收起来降低风阻,随后看向第二个已经跟我的腰保持同样高度的柱状平台。我用劲一跃,然后身体在空中蜷成一团,随后两腿一伸,脚掌便稳稳地站在平台边缘。脚后跟还悬停在空中,我将双臂张开,保持平衡的同时向前探出一步,成功来到第二阶。
感觉现在人类的身形操控起来比龙躯还要得心应手呢,或许得感谢我16年做人的经验吧。
眼前的第三阶比刚才更高了,已经到了我胸口的位置,我来到平台边缘,准备使用立定跳远的方法跳上去。在我跃起之后想要如法炮制,但我却并没有成功跳上去,慌乱之际我只得伸出双臂扒住平台,然后猛地一撑,翻滚一圈后来到平台上。
刚刚真是好险,差点就掉下去了,我躺在平台上侧望下一阶,已经明显比我整个人高了,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这下不用魔法是完全过不去的。
我最终妥协,只得使用宝贵的魔力继续前进。就在我为此惋惜的时候我感受到了自己的魔力又再次满盈了。
对哦!哎呀我真是...给自己都气笑了,我之前不是拿到了圣女的胸针吗?我都把它别在斗篷上了,我居然都忘了这玩意有魔力恢复的效果了。
感叹着自己过载的大脑,旋即便感到轻松起来,既然能恢复魔力,那我就完全可以放开手脚了嘛。
于是我开始一边小跑着,一边生成冰晶从我的后侧将我向前推进;就在我来到通道准备前往下一个房间的半路,左侧湖面出现了新的动静。
我停下来警戒,随后两道炙热的岩浆便向我射来,我生成冰晶护住自己,随后将其推出砸向湖面,两个黑色的鱼鳍随即从湖面现身。
居然是老熟人!我不禁感到惊喜——我的早饭有着落了!眼前这两条熔岩鳟猎手正在湖面之下暗中观察着自己,似乎想要寻找机会将我一击毙命,而这两条明显比我之前遇到的那条要大上一圈。我判断这两条熔岩鳟可能比之前那只更加经验丰富,也更难对付。但是那又何妨?现在的我有自信将它们变为我肚子里的养分。
我先行发难,数道水流弹向鱼鳍的位置直射而去,但这只是佯攻!我借着岩石生成的平台向空中跳起,张开龙翼延长滞留在上空的时间,随后凝聚出两块像是子弹形状的圆润石块砸向两团黑影的位置。
但两位猎手反应也很快,在水流弹射出之后它们便向着相反的方向快速游走,见我在空中释放出让它们感到危险的魔法,于是毫不犹豫地从湖面跃出,并翻身旋转着擦过石块,随后张开嘴向我射出两团赤红色的火球。
是没见过的招式,看来它们的确比曾经遇到过的那只猎手要强不少,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我决定不再试探,速战速决。在空中生成岩石平台然后跳跃,闪避向我袭来的火球。我立马消耗大量的魔力凝聚出一道笔直的银线,随后从最后一块岩石平台上跃起,空翻,然后手指带动银线在岩浆湖和两条还跃在空中和的猎手鳟身上横斩出一道纤细但深刻的伤痕。其中一条猎手鳟被我从尾到头切成两半,另一只则在旋转的过程中被我将右侧的鱼鳞和鱼鳍一并斩落。
我立马在地面凝出两个斜出的凹型冰晶,随后两条鱼便都被我稳稳接住,然后顺着冰晶向下滑落至地面。鲜红的血液自那条已经死去的猎手鳟伤口处流出,而另一条落在地面上想要挣扎,但是被我一发岩石块直接砸中头部昏死过去。
我从储存空间中拿出那把短匕,随后将那条昏死过去的猎手鳟彻底杀死。我刮去它的鱼鳞,随后把它和另一条的尸体放在一起开始思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该怎么吃它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