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苟一手夹抱一个,飞了足足十分钟才从山底飞上来。
“终于,脱离危险了”钱不苟稳稳落地,松开了已经被夹的喘不上气的雷娜妲和那只比翼虎。
“可算能,喘口气了”雷娜妲拿来一根木棍拄在地上喘气。
“哈哈,你不行,还得是我,山神大人”比翼虎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洋洋得意的姿态。
“话说,打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我叫小白。”比翼虎说起这个眼睛都亮了。
“小白?不是你的小名吗?”
“不啊?我本名就叫小白。”
雷娜妲疲惫地笑了一下,伸出了手“我叫雷娜妲,我来自很远的一个地方。”
“诶,长耳朵的见过不少,你这样一头金发的倒是少见”小白双手抱拳。“以后就叫你小雷姐姐了,承让。”
“承让,承让”雷娜妲后知后觉也用双手抱拳礼回敬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工夫,钱不苟换了身旧衣服,远没有原来的好,但是凑合能穿。
“好了,现在我们该去找长老报销了,我的剑都断了”
“要找谁?吴有才那个怪老头?我不去!”小白一听就炸毛了
“啊?你们认识?”
“认识!但是我不去!”小白瞅准了屋旁的一棵树抱了上去,双手变成爪子深深嵌进树干里。
“长老没那么可怕吧?没事的。”钱不苟双手握着小白的腰往外拽。
但是小白的身体简直跟金子一样软,爪子在树干上抓出十道深深的抓痕,但就是没法把她拽下树。
“下来!”
“我不!”
“听话!”
“我不听!”
“乖!”
“我不乖!”
“行,你行。雷娜妲,来帮个忙。”
钱不苟把雷娜妲叫过来,随后她来到树旁,将木棍往树旁边一立。藤蔓沿着树根往上攀爬。
“喂!你们俩,干什么?又来?”小白一下子不淡定了,她想松手,但是晚了,树藤把她牢牢捆在了树干上。
“救命啊!救命啊!人牙子拐卖儿童啦!救……呜唔”
树藤上长出来一个苹果,堵住了小白厉声惨叫的嘴。
随后钱不苟两下水刃精准地砍断小白所在的那一段五寸长的粗圆木,从树中间晃晃悠悠地倒了下来。
而雷娜妲用树藤牵引着上半段树的断端与树根嫁接,融合,居然重新长好了。
“呜呜!呜!”小白不解地看着这一切,长这么大,头一次见木灵力还能这么玩。
圆木砍下来了,钱不苟抬起一段,雷娜妲抬着另一端。两人扛着木头连带着小白一起奔向长老阁去了。
此时的长老还在悠哉悠哉地躺在太师椅上,左手拿把扇子慢慢悠悠地扇风,右手端起一个茶壶往茶杯里倒热气腾腾的茶。
忽然咚地一声,楼震了一下,这一颠簸差点让长老没拿稳茶杯,热茶洒出来险些烫了嘴。
“咳咳,地震了?”长老扒着窗沿往楼下看,地上钱不苟正在给雷娜妲擦汗,旁边立着一根木头上面还绑着一个小孩。
诶?这小孩还挺眼熟。
长老从三楼飞下来,钱不苟见状抢先跳起来去接住长老,防止长老再次不小心摔了。
“诶,这不是小白吗?你怎么变这样了?”长老啧啧称奇地看着小白的捆绑艺术。
看见长老要过来,小白一边呜呜叫一边拼命地摇头。
“长老真的这么可怕吗?”钱不苟不解。
小白口中的果子被长老摘下,小白当即哀嚎“我已经没钱了!怪老头!身上就这身虎皮了!”
“诶呀,怕什么,今天不讹你。”长老一抬手,小白身上的藤蔓枯萎缩回。
但小白依旧死死抱着木头“我不信!今天不讹说明就是明天讹!我不信!”
“嗨呀,小白,不能因为你年轻时刚下山就被我讹了几次就对我有这么大偏见吧?”长老捋着胡子笑道。
“几次?两三次就给我讹的不敢下山了!”
“那你去报官啊?”
“官差一看那老头是你反手给我打一顿还给我关进去,说我是无证下山的妖怪还当众打人。”
“后来不是给你劫狱救出来了吗?出来后我还教你进阶的功法,没有我你哪能忽悠上山的村民说自己是山神啊?”
“你,你你”小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哦~,感情你这山神是忽悠人的啊?我就说怎么会有山神才金丹期的”钱不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才不是!我爹就是山神,按照继承,我是山神理所应当!只是我还,”小白突然不说了。
“好了好了,坑你的那600块灵石我肯定还你。”
“我不要!”小白赌气地转过身背对着长老。
长老看小白还在赌气,也不理她,转向钱不苟:“你的剑断了?”
“断了。”
“那正好,下山招新的时候去镇上铁匠铺重新打一把。宗门报销。”长老从袖口摸出一张条子,递给他,“拿着这个去找账房,支二十两银子当路费,剩下的你自己补。”
钱不苟接过条子,低头看了一眼:“二十两……够买一把普通的,好的可能不够。”
“你金丹了,还用什么普通的。自己想办法。”
小白听到下山二字,耳朵动了动,转过身来:“你要下山?”
“嗯,宗门需要招一些资质不凡的新学徒,你要是愿意顺便帮你把证办了”
小白看了看长老,又看了看钱不苟,犹豫了一下:“……我能跟着去吗?”
“你不是不想下山吗?”钱不苟说。
“那是以前!”小白梗着脖子,“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跟着你,怪老头又讹不着我。”
长老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跟着去可以。别惹事。”
“哼,跟你在一块才容易倒霉,跟着这位大哥我才放心。”小白想都没想一个起跳就抱到钱不苟的背上。
“那个,你上去干什么,怪沉的,下来吧,或者姐姐背你啊?”雷娜妲张开双手,尽量维持着微笑。
“不要”小白别过头去不看她。“你老是拿藤蔓捆我。”
“诶?你这孩子”雷娜妲握着她的腰往下扯,可那小白就跟块虎皮膏药粘在钱不苟的背上似的,死活不下来。
“下来!”
“我不!”
“听话!不然不带你去了!”
“我不管!”小白还故意把头往钱不苟头上靠“不带我去我就不下来了!”
长老和钱不苟都无奈地扶着额头。
“诶,这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