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做引流花了我三块灵石。”长老拨弄着算盘。“这两天你们住医馆又耽误了不少其他患者”
“停停停,长老,要上天了”钱不苟连忙摆手,感觉今天要收到天价医疗账单了。
“再加上维持你们俩的灵气又花了我两块灵石,以及额外的利息,一共六块灵石!”长老一拍桌子,将结果展示给钱不苟。
“不是?长老!我可是你亲徒弟啊!你狠心要这么多吗?”钱不苟抻着脖子抗议。
“亲师徒那也得明算账啊,咱宗门救人又不是白救的,能捡回一条命都不错了,你还嫌我住馆费贵?”长老也是理直气壮。
“诶,我回家去求求我爹。六块灵石,他得把我打得再次投胎转世不可”钱不苟有些垂头丧气。
“你虎啊?我要你出灵石,你就真出?你不应该跟我讨价还价什么的吗?”长老一看钱不苟居然就这么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笔巨额账单反倒满脸疑惑。
“六颗就六颗吧,反正也不在乎那个了”
“嘿?跟我说话就这么垂头丧气的,六颗灵石跟要你的命一样?”
“六颗灵石,都够买三个雷娜妲了”钱不苟摊开双手,转身就要走。
“回来!”长老捋捋胡子“六块就完事了吗?上次我让你招徒弟,徒弟哪去了?新生哪去了?”
钱不苟转过去的身体直接僵住,冷汗直流“坏了,光顾着打剑看亲戚,忘了这茬了”
“你这样,这次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如果能招来六个新生,一人顶一块灵石”
“长老,咱终于要干人牙子的勾当了吗?”
“我特么看你像人牙子!新生入学学费就是一颗灵石啊!”长老伸手就要打钱不苟的头。
邦邦邦三拳下去,钱不苟脑袋上鼓起三个包。
“这意思难道是……”
“对,招不来新生你就半夜三更来长老阁,我再给你三拳!”长老手臂青筋暴起。“还不快去!”
“得令!”钱不苟告别后赶紧一溜烟跑了。
“诶,造孽啊”下山路上,钱不苟心烦意乱,看见一块石头更加烦躁了,那石头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在嘲笑他一样。
钱不苟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脚踢开那石头。
“哎呦!谁啊!这么缺德!”
八师兄捂着脑袋从草丛里钻出来了“师弟?”
“师兄?你怎么在这?”钱不苟赶紧走过去看看八师兄头上的大包。
“别提了,长老要我下山去采蘑菇,山下哪来的蘑菇啊?我都怀疑是不是长老嘴瓢说错了。”
“你没再问问?”
“我问了,然后挨了他三拳,说‘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借口!’”八师兄摊开双手。
“诶,我也是,长老要我下山招新,一次招六个人,我上哪找六个人去啊?”
“诶”两人长叹一声,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说,外邦人会对修仙感兴趣吗?”
“啥?”
“你想想看,雷娜妲是精灵吧,不是在这好好的?”
“对啊”
“影山姐弟是日本鬼子吧?他俩在宗门里没咋地吧”
“对…对吗?”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钱不苟已经开始自说自话了“也就是说,咱们干脆伪装一下,去抢劫弗朗机人的商船”
“你等等”
“然后把船上的都拉到宗门来,任务这不就交差了”
“……”八师兄一脸无语地听着钱不苟的胡思乱想。
“咱先不说这事能不能成,蘑菇的事你怎么办?”
“船上,应该还有别的精灵吧?让他们上山前施法给你弄点喽”
“那学费你怎么糊弄?”
“奴隶这么可怜,咱们好不容易把他们救出来,再装个可怜,我不信长老真敢要他们钱?说出去不得被其他宗门戳脊梁骨啊”
“得,随你怎么想吧,胡搞别找我……”八师兄摆摆手打算告辞。
“诶诶诶,师兄,别介啊”钱不苟一把拽住了他“就我一个搞不定他们啊”
“咱俩就能搞定了吗?”
“没办法啊,雷娜妲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要不然咱仨肯定行”
“你饶了弟妹吧,人家好不容易才把内丹归位”八师兄捂着头“我回去收拾收拾东西还不行吗?”
“真的?感谢师兄出手相助,事后我送一盒十年新山参给你”
“送礼不是都送千年老山参吗?你倒好,给你师兄弄个十年的新参?”
“兴安岭离咱月城太远了,家里的仙田只能种养殖人参”
“罢了罢了,反正新参拿来做实验不心疼,成交!”
晚夜幕降临,趁着水面笼罩着一层薄雾,钱不苟和八师兄穿好了夜行衣来到码头附近,藏匿在草丛。
“师弟,一会儿看我手势”八师兄示意着钱不苟。
那几个水手在船边漫不经心地晃悠,根本就不像在认真巡逻的样子。
终于,他们几个突然吵吵嚷嚷着走了,在离船不远的一个的酒铺子上买白酒喝。
“就现在”八师兄打出手势,两人翻滚而钻到海港甲板的底下,一点点摸到了海边,藏匿在阴影中。
“嗯?”一个水手感觉到不对劲,往船旁边走来。
八师兄顿时紧张起来,钱不苟的双手分别死死地捂着他们的嘴。
“【是谁?快出来!】”那水手用着听不懂的音节喊了一声,但船的那边根本没有人。
“【我出现幻觉了?】”水手很疑惑,摘了头巾挠挠头就离开了。
而此时,钱不苟已经给两人掐了避水诀,躲在船底下。只是那避水诀坚持不了太久,两人很快从水面钻出。
两人对视一眼,甩出钩锁钩到船上后,两人踩着船身上了甲板。再趁着甲板上那水手背对着他们的时候,很快翻滚到船舱前。悄悄打开船舱进去了。
“安全到达”两人小声地暗喜庆祝。
随后八师兄把手伸进怀中掏出火折子想照明。,却无论如何都打不着火了。
“坏了,刚才在水里把火折子泡湿了。”
“不是,师兄?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钱不苟想跳海的心都有了。
“没事,反正这船舱不大,咱们慢慢摸,总能摸到”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摸索着侧壁前进,不知不觉间竟走散了。
“师兄?师兄?”钱不苟张着嘴小声用空气音喊着,但没有回应。
“完了,师兄丢了”钱不苟独自一人在船舱中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下层,摸索着前进,终于一伸手摸到一个圆圆的软软的同样穿着夜行衣的东西。
“找到你了!”钱不苟心里大喜,但谁知那东西突然暴起把他按在地上打了好几拳。
“活腻了!我看看是谁竟敢非礼本座!”那人轻声喊着,随后摘下来钱不苟的面具定睛一看。
花花公子?”
钱不苟这才觉得那声有些熟悉“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