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你见过拿自已的一生都在表演的人吗?”
嫁衣少女:“此话怎讲?”
在她们刚见面的时候,嫁衣想起主人莉莉丝当初说的一番话语。
“现如今的第87代魔王,是位爱热衷于极致表演的女孩。”
“而我,是魔王大人最忠心的女仆莉莉丝。”
“魔族是不死的,除非遇到了讨伐之人。”
“如今的魔王,因为前魔王死后,人类讨伐军到达魔界,由于那时我族没有可战之人,被人类大肆屠戮,至今也没恢复过来。”
“薇娜安大人便实行一种无为而治的和平措施,让魔族好生休息,将来再战。”
“但这段时间,又太过无聊,她便热衷于表演。”
“靠那永生的生命,去扮演形形色色各种不同的人。”
“表演到极致便沉浸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以至于故意忘掉自己原本的身份。”
“上次是宫廷音乐家,这次是森林采药少女。”
“由于她暂时还不想见我(以扮演的这个角色身份来说还不认识什么魔王的女仆莉莉丝),且我需要得知魔王大人的行踪并尽力保护她。”
“所以我需要一个人替我去接近,直到在演员们表演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我才能在她的世界中出现。”
“现在你是我的附庸,我的命令你必须执行。”
“同样我也会给你应有的假期与所应得的酬劳。”
“魔族向来都是公平的对待自己所雇佣的仆人。”
嫁衣少女觉得现在这玫瑰魔女被意外俘虏很是有趣。
况且还有一位装傻充愣热衷于表演的魔王。
虽然她不知道薇娜安是怎么将这玫瑰魔女给催眠的。
但这给了嫁衣在创作表演的舞台又有了新的思路。
“要不在城主的表演台上再出个二傻子的戏分再搅局,这样一定很逗。”
薇娜安:“表演台?什么样的表演台。”
“嫁衣,我能去看看吗?”
嫁衣少女:“当然,甚至还能上台表演呢。”
“不过在上台之前,我们先要确保演员们的安全。”
伊特梅洛与烟火会成员正打得火热。
纳律菲尔与妮塞也藏在某棵树后:
“近距离肉身搏斗最容易掉落物品。”
“要是看见水晶球滚落,你就趁乱冲过去捡起。”
“本神就不相信啦,神明岂会能被下界的凡物所困扰,好友验证我就不相信攻破不了。”
妮塞:不是才说要溜走吗?
怎么转头又回来了,唉。
嫁衣少女注意到那边的动静,她的影子潜伏在纳律菲尔周围,从妮塞的影下溜走。
还顺便送上个好礼。
嫁衣拿出一个仿制玻璃球:“薇娜安,请你看个好戏。”
影子托着球,从战场旁边穿过。
纳律菲尔一看好时机,就让妮塞隐身跑过去。
但烟火会的成员成天和妮塞斗智斗勇,妮塞身上的气味以及脚步声,芙尔薇那种小狗一样的鼻子和耳朵一下就能嗅到。
“小的们!”
“东北方向距离我们10米的方向,似乎有个贼人朝我们袭来。”
多尔德:“肯定是妮塞!抓住她!”
一群人哗的一声朝妮塞所站的地方扑来,全然忘了伊特梅洛的事。
因为在他们眼中,时常偷他们宝贝的人,可比什么冒充老师的罪名要大多啦。
伊特梅洛顿感疑惑,刚刚还打的好好的,怎么一下儿都跑那边去了?
猛一眼看到地上的水晶球,刚要去捡起,魔女却提醒一声:朋友,真正的水晶还在你身上。
伊特梅洛:“那这是?”
魔女:“先瞧瞧。”
妮塞抱头卧倒,这么被打可没有正面打的腰疼。
只不过由于多尔德率先扑过来,芙尔薇也没有看,指挥着小弟们先拿炮轰!
多尔德也算是倒了个大霉,自己造的炮轰自己。
还好整个烟火会在出动时,成员们都先后喝下可以维持3天的极速恢复药水。
以免被自己造的烟花东西所伤。
但是依旧要不抗疼。
小泡面:【姐姐,炮弹轰完啦】
芙尔薇:“有棍的拿棍,有火的拿火。”
“我们近战肉搏,上!”
多尔德:“老大,等等等等,我还在这!”
芙尔薇:“多尔德,你怎么在这?”
多尔德被揍的鼻青脸肿,说话都结巴。
“老……老大,她跑了。”
芙尔薇:“你们看好多尔德,让我上!”
妮塞默默地爬回纳律菲尔身边,拿出那个假水晶表示回来了。
纳律菲尔举起瞧了瞧。
这次连个好友申请都没有蹦出,纯纯挂机。
芙尔薇手持铁铲一跃而起:“大盗妮塞,抓到你了!”
嫁衣邪笑一声,按下机关。
玻璃水晶如导弹般弹开,炸出一片喜庆的颜色。
三人被轰自天上,挂在树枝。
纳律菲尔:“妮塞!你给本神师拿了个什么回来。”
妮塞:“可能是芙尔薇制作的假球来迷惑我。”
芙尔薇:“谁?到底是谁扔的炮仗。”
“我要关她一月禁闭!”
嫁衣少女:“嘿嘿,看来我对烟花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嘛。”
“演员安全危机解除。”
伊特梅洛望着这一幕,这又是哪个神人搞出来的操作?
还没怎么吐槽,有个人形猫头鹰忽然趴在伊特梅洛脸上又极速奔去。
还没缓过来,又有女仆冲出来,握着枪在一旁扫射冲锋。
伊特梅洛一个没站稳,倒下但被魔女接住。
在莉莉丝抓到夜瑰枭时,将这鸟放进特制的笼子里扭头准备回去。
可这猫头鹰不是一般的生物,化成泥水流出再变成个人的模样逃出。
莉莉丝感到手中的笼子变轻才察觉异常,一直追逐至伊特梅洛这里。
夜瑰枭变的是棕发少女的模样,她保留着翅膀和爪子。
一个回合发现薇娜安她们,再望见一旁被催眠的玫瑰魔女诺克丝。
头顶那符号便是催眠的证据。
夜瑰枭顾不了那么多,且这女仆很强。
趁着月色扇动翅膀,引起一阵风沙,迷住众人的眼睛,带着诺克丝逃之夭夭。
与薇娜安的距离越是遥远,头上的印记则越是淡化直至消失。
诺克丝:“嗯,夜瑰枭?”
“我这是在哪?”
“头还有些疼痛,我只记得我来到了白桦林,随后便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夜瑰枭:“先不要管那么多了,有一名魔族的女仆,她要抓我。”
诺克丝:“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