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少女,看你的了。”
“明白。”
晚上,伊特梅洛几人爬上后山,辛辛苦苦瞧见哥布林巢穴。
洞口有着灯光,还有俩小兵守卫。
请嫁衣拿出影子,借着月光,嫁衣少女的影子缓缓从脚下分开站立而起。
嫁衣让其潜入,影子与周围的黑夜融为一体,不知不觉从地里绕开守卫,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这地下的堡垒。
这地方的道路极其复杂,每一条路其周围都有八条不同的走向,就如同蜘蛛网的形状一样,一不小心就会进入无法走出的迷宫。
影子分裂成几份前往,路口的上方还有三道不同的门,有一座很厚实的门,那里是哥布林的兵器库。
里面大大小小的兵器不计其数,拥有长矛短刀。以及踏上去不太好用的弓箭。
只不过这嫁衣里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会有投石车。
这东西可不像是刚开智没多久的生物能够掌握的。
桌子上有一封信,影子上去查看,上面写有魔王大恩以令族富的字眼。
按上面的意思来讲,是几百年前,魔王为了统治人类,发动战争,派人前往森林,教群绿色的生物使用工具以及培养智慧,让他们在森林里为魔族锻造兵器。
几百年下来,哥布林靠着这趟手艺,突然从一个弱小的族群发展成一个强大的,令人畏惧的存在。
这封是致魔王的感谢信。
上面还有魔王的名字,恩雷格·狱戈斯
嫁衣:“这是已故老魔王的名字,看来有些年头了。”
影子们再次四散而开,其速度之快,将整个地下洞穴给探查一遍。
别说什么地下宝藏,就连他们的首领在哪都不知道。
伊特梅洛:“怎么样了?嫁衣。”
“有没有看到什么?”
嫁衣少女摇摇头:“真是奇怪。”
“这么大的地洞,怎么会连个首领都没有碰见?”
“伊特梅洛小姐,这些哥布林的开智,是魔王给的。”
“这些家伙连攻城投石机都整出来了。”
“不过这些问题对你来说,等于零。”
魔女:“有可能他们并不止这一个巢穴。”
“这个地洞可能还是一个障眼法,来欺骗讨伐者误入。”
伊特梅洛:“魔女,没想到你今天分析的还挺有道理的。”
“按平常指定是错误漏洞一大堆。”
魔女:“我……”
“蒜鸟,我,不喜欢吵架。”
伊特梅洛摸了摸魔女的额头,魔女瞬间脸红,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别动,我来看看你是否发烧。”
“以前你可不是这个样子呀。”
“肯定会以本魔女、本魔女的回击。”
魔女:“我!”
“哼,不跟你聊了。”
伊特梅洛:“嗯,魔女,要不还是带你去看看是否有治疗灵魂的药剂?”
忍不了啦!
“谁跟你说本魔女病了?”
“本魔女身体好着呢!”
“倒是你,前些刚昏厥过去,若是出现问题就赶紧吃药。”
“不然本魔女就把药放回了给你吃!”
伊特梅洛:“魔女,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关心人了?”
“我见你……”
嫁衣少女:“行了,不要再打情骂俏了。”
(两人:不是,这怎么就成了打情骂俏了?)
嫁衣少女呵呵笑:“先别管,我好像发现了一个暗门。”
“让人家进去瞅瞅~”
那是一个石头门,与周围的颜色墙壁几乎是天然之色,普通人是根本瞧不见那是一个门。
轻轻穿过这岩石制作的门。
轰隆一个牢笼落下,嫁衣的影子被困在这牢笼之内。
“这破笼子可难不倒我哟。”
影子溜出,不料却被一个法杖给死死插在地上。
哥布林的巫师叫巫林。
他看见了这地方的异常,将其报告给身旁的哥布林大臣。
这哥们叫林哥布,质问影子是从哪里跑来的?
影子可不会说话,再次分裂成数个小影溜之大吉。
巫林可不会惯着,拿着个法杖,嘴里也不知念了个什么奇奇怪怪的咒语,法杖冒出个圣光,将这些影子通通消灭,只有唯一一个黑点趁人不注意溜进这法杖的下面隐藏。
巫林:“我刚刚念了好几种不同的咒语,似乎只有这种净化一切的圣光照,对着影子有效。”
“那影子貌似像一个亡灵生物的东西,除了亡灵生物和拥有着实体的吸血鬼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对圣光起反应。”
“不要躲藏了,藏在阴暗里面的虫子。”
“这法杖是从一位老圣官的坟墓里取出的,你藏在哪里都会被我看见,跟我去面见我们的王吧。”
抓起那个黑点,就直面哥布林王。
他们的王带着三颗珠宝的金色王冠,身穿有铠甲的披风,貌似真像个人的国王。
哥布林王望着那东西却不说话,他正大口吃着熊肉,让林哥布前去处理。
他可是最擅长用酷刑治理不开口的犯人。
可还没走近,影子忽然以不可估量的速度急速膨胀至爆炸。
炸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他以为是虚惊一场的时候,他们的影子悄悄站起,渐渐有了血的颜色,如水一般流向了地面,长了张恐怖的脸,眼睛与那嘴,都有着一种似人而非人的模样。
那可真是令人心生寒毛,心脏骤停。
一众的普通哥布林吓得软了腿,倒下。
巫林更是断定,这不知是哪里的恶魔,再次用那法杖将其消灭。
事后却发现房间的布局似乎有些不对。
其后左右却以相反。
放置在北面的王座突然朝向了南方,原本是在南方的门,忽然又面朝了北面,原本整洁的地面,忽然多了张红色的毛毯。
哥布林王这里亲自查他到底是什么人在这此作妖。
而嫁衣少女只是嘿嘿一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