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意外地无聊,先不论这是我已经会的内容,单看老师的讲课方式,我也觉得没有芸姐姐的有趣,绘姐姐的话,比较温暖。
只是绘姐姐已经不怎么教我读书了,基本上都是叫芸姐姐来,这点有些可惜呢。
在理解所有知识点后,我开始发起呆来。可能是没有相关经验,又或者我本来也没打算伪装,我被老师点名了,原因当然是注意力不集中。
“你是新来的叶连月同学吧,注意不要开小差。这题你会了吗?”
我看了一眼题目,是一道数学的压轴题,运用到的是刚刚学习的知识点。
点头表示后,我想起芸姐姐说过在学校回答老师问题要站起身,我便按照芸姐姐说的从座位站起,一点一点讲解思路。
不过我的讲解能力也不怎么样,便只是把要用到的式子与合适运用说了出来。
“你能来白板写一下吗?”
再次点头,从老师的手里接过触屏笔的我开始在白板书写文字。
这并不难,只是写出来需要时间。
我能感觉到身后有很多眼睛盯着我的后背,老实说这让我很不自在,有种想观察对方为什么看我的感觉,如果这是在桦执行官带我的培训中我会毫不犹豫以小角度回望,确认对方想干什么,但这是学校,而且视线未免有点多,也无法小角度观察,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写好步骤,我便把触屏笔归还到老师的手里,然后回到我的位置落座。
“很标准的答案,叶连月同学看起来下了不少功夫,大家掌声鼓励一下。”
教室里掌声响起,有点震到耳朵。
我却没太多感觉,这题并不算难,老师应该是顾虑到我是新来的给我打气,真是一位好老师。
如果我把这件事给绘姐姐说,绘姐姐会夸我吗?还是会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想她应该会摸着我的头夸我吧?我会很期待的!
我的同桌转过头来看着我,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
其实我现在还是很好奇,她的眼睛被头发挡住,她要怎么看东西?我的话洗澡时眼睛被挡住就很难看清了。虽然也在桦执行官那里练习过感知,可也只能知道大概哪个地方有人,更类似于直觉,如果让我蒙住眼睛我也不可能知道白板上有什么字,这么一想,她还真是厉害。
“你好厉,厉害啊。”
在心里想着她厉害的我却被她夸厉害了?
“这没什么,比起这个,我觉得你更厉害些。”
“没有没有,我很......”
“你们两个不要开小差!这题很重要的,覃萧瑟同学,叶连月同学会了不代表你也会,明白吗?”
被老师说了,我倒是不在意,可她却把头低下轻轻和我道歉。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而后把视线放回白板。
老师指着我刚才写过的东西进行讲解,好像没什么听的必要。
话说,原来我的同桌叫覃萧瑟啊,感觉写起来会很麻烦。
在无聊的念头中,一天的课程就要结束了。
今天被老师叫起来的次数有点多,看来确实需要掩饰自己没有认真听课的事情,不然每次都上台写自己会的东西真的很麻烦。
手机微微震动着,应该是有消息传来。
我低头看着,发现是桦执行官。
是新的任务目标啊,这次倒是和我时间冲突了。
“抱歉,现在不行,我在学校。”
“欸?连月那么爱学习啊?”
“嗯。”
没必要和她解释,因为......
“是叶空绘或者葫芸让你去的吧?”
瞒不过她,或者说,我根本没必要和她解释,我和她只有能帮助绘姐姐这一道关系,离开这个,我并不想和她过多交流。
“或许吧。反正我现在没空。”
帮助绘姐姐是很重要,但这个是我的决定,而绘姐姐认为我上学更重要,我自然会以绘姐姐优先。
而且任务目标又不会跑,稍微拖个几天问题也不大。
说是这么说,如果任务目标会让绘姐姐陷入危险什么的,我还是会以任务优先。
其实我有点怀疑这是否能帮到绘姐姐,因为就算我参加任务了,绘姐姐回家的时间也只提前了一点点,并没有非常大的提升。
但即便是一点点,也许我也有帮到。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还是没有拒绝桦执行官带来的任务。
再说了,今天可是第一天,哪怕只是为了在绘姐姐眼前有个好印象,我也不会违背绘姐姐的想法。
“那真可惜,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加油上学吧,学习知识可是很有必要的哦。”
今天那么痛快?总感觉有些奇怪。
“嗯。”这么回复后,我放下了手机。
这节课是自习课,其实拿着排挤无聊感也可以,我是被允许带手机进来的,班主任只说让我不要上课玩得太明目张胆,其他便没有什么限制。
但其他人似乎是不能带的,他们下课时看到我拿都很惊讶。
既然如此,非必要我也不会使用。
不过嘛......偶尔看看绘姐姐的照片是必要的哦!
渐渐到了放学的时间,晚上是没有课程安排的,大家便陆续离校,期间也有很多人邀请我一起回家,但我都拒绝掉了,很快这间教室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是很期待回去与绘姐姐共度夜晚,只是绘姐姐在放学前和我发了条信息。
“今天我可能晚一些回来,晚餐可以不用等我哦。或许我要到你睡着了才能回家,所以一定不要等我哦?”
明明绘姐姐不会这么突然才给我发晚回来的信息的......难不成是我拒绝了桦执行官派发的任务?导致绘姐姐又忙起来了?
或许,真是这样也说不定......
我关上了刚刚查询送什么礼物比较好的界面,看来今天不能在回家的路上买了, 花了那么多时间我还是没决定好送什么给绘姐姐。
来接我的人应该在大门那里等了我一段时间,再等下去或许她会打电话给绘姐姐,我还是早点去会合为妙。
当我走下楼去,楼下似乎传来了些声音。
“今天还是不肯悔改?”
“我看你胆子肥了啊?”
还有一些污言秽语夹杂在里面,实在不像是平和的对话。
天色已经到达黄昏的尽头,也许正因如此,他们认为没人了,更加肆无忌惮。
“你不会还幻想有人来救你吧?你可别太天真了。”
我正好也下楼到能看到他们的地方。
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其中一个男生抓着一个跪在地板上的女生的头发,强行让那个人看着他。
而那个女生——是覃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