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叶沉默了。
她还以为，会看到场‘霸凌’，没想到居然是‘爸临’。
那些学生看到钱，简直是两眼放光，毕竟在这座学校，大多只是普通学生，零花钱并没有多少。
当即都是一口一个：“谢谢大小姐。”后拿了钱就跑。
没多久就清场了。
再也没人。
沈小叶扯了扯嘴角，目光在钱袋那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轻叹口气：“老板，我们接下来是......”
姜茶稍稍思索。
轻声说道。
“当然是逛逛。”
“大小姐。”
旁边，看了眼手机，小王在小萝莉说完后在那适时提醒：“夫人找你们。”
姜茶愣了下。
“好。”
……
姜茶倒是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姜语居然会突然找来。
明明对方平常很忙，就连回家的次数都不多，所以才令人意外。
她微微蹙眉，视线瞥了眼门外小王，察觉到肯定是对方说了什么，但姜茶不在意，毕竟最大雇主是姜语。
她只是大小姐。
地位不同。
心中思索着，是不是要想办法培养个能够信任的人，门被打开，打断思绪。
姜茶看过去。
微微抬眸。
那是个很高挑的女人，衣装整洁，脸颊只画着浅淡妆容，虽然没佩戴什么首饰，却一眼就会觉得‘贵气’。
姜语坐到小萝莉前方。
露出淡笑。
“茶茶。”她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宠溺：“最近过的怎么样？开心吗？”
姜茶声音很平淡：“还行。”
这只不过是寒暄而已，小萝莉不傻，有小王在身边待着，她的去处和心情对方早就告诉姜语了吧。
虽然母亲对自己很好，但说实话，姜茶不喜欢被监视感觉。
她稍稍停顿。
“听说了？”
“什么？”
“沈小叶的事情。”
姜茶不怀疑，姜语的目的是这个，她用脚尖踢了踢旁边，满脸紧张的女孩，介绍道：“姜语，我母亲。”
沈小叶懵懂点点头。
赶忙开口。
“姜总好！”
女孩难免会惊讶，毕竟，女人的脸她见过许多次，在新闻头条上。
这座城市......不，甚至是整个省，这位姜氏集团的掌权者，都是如雷贯耳，想不认识都难。
就是没想到，居然是姜茶的妈妈。
她抿着唇。
难免更紧张。
谁让姜语身上的标签太多，‘慈善家’‘总裁’‘天才’等，最主要的，是听说正反两道都有很大能量。
要是得罪的话。
会死的吧？
比起沈小叶忐忑，学校周边咖啡店内，姜茶只是拄着脸，无聊的用手搅拌着杯中放了方糖的咖啡。
哈欠连连，甚至困了。
“嗯，你好。”
朝着沈小叶轻微点头，姜语将目光，重新放到小萝莉身上：“茶茶。”她有些犹豫：“听说她是医生？”
姜茶不疑有他，颔首：“对。”
“可是背景......”
“你不懂。”
“这样嘛。”
姜语难免有些无奈。
叹口气。
什么不懂？这个叫沈小叶的丫头明明只是个普通学生，一点医术都不会。
姜茶身上的绝症，根本就不是现在科技能解决的，虽然她最近，又投资让加快研究治愈的新型药。
却也希望渺茫。
顿了顿。
“茶茶喜欢就好。”最终，她也只能这么说。
沈小叶的存在，大抵是女儿实在耐不住寂寞，花钱买来的朋友吧。
姜茶平日里，也确实没个朋友，自己因为工作原因忙，也少有回家，所以这也是能够理解的。
这样也好，她想。
至少女儿最后的时光，有人陪伴，想必能够快乐不少......自己，应该放心才对。
最近姜语不能陪着姜茶，也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心中觉得亏欠，只能从其它地方补偿。
思绪稍稍收敛。
她抬头。
“沈小叶，对吧？”
“嗯，嗯。”
听到对方叫自己名字，沈小叶身体一颤，有些发抖的厉害。
支支吾吾的，话都说不利索：“姜......姜总有什么吩咐吗？”
姜茶在旁边满脸无语。
插嘴说道。
“你紧张什么？”
“我......”
“母亲又不会吃人。”
“啊。”
姜语笑了笑，放缓了语气：“没事，别紧张。”她就像是个温和的长辈般：“听说，你和茶茶是朋友？”
沈小叶眨了眨眼，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悄悄看向小萝莉。
是？
是吗？
姜茶摇头，替她回答。
“是医患。”
“是嘛。”
女人倒是也不在意，转而继续说道：“不管关系如何，照顾茶茶，还是辛苦你了。”
既然是女儿朋友，见两人关系不错，她也不打算吝啬，从包中掏出了张卡片到桌面，推了过去。
沈小叶看了看卡片。
有些懵。
“这是张姜氏集团下的卡。”姜语开口：“只要是在集团和集团下的地方消费，都可以刷这张卡。”
“每月限额是二十万，免费的，就当做是送你的礼物。”
女人笑了笑。
“收下吧。”
沈小叶身子一僵，脑袋顿时摇的跟拨浪鼓似得：“不，我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不配啊。”
“哦？”
姜语饶有兴趣，难免高看了女孩一眼：“怎么这么说？”
沈小叶腼腆笑了下。
有点不好意思。
“我，我其实都没帮老板看病，甚至还多受老板照顾，怎么能收您的钱？”女孩的话语很真挚。
“所以，我不能收。”
姜语失笑。
倒是没想到，沈小叶居然会这么说，倒也是个好孩子......这样的话，她也就能对其稍稍放点心了。
女儿的安全问题。
她很重视。
“那我也不勉强。”姜语把卡片收回。
店内陷入几分沉默。
姜茶搅动咖啡的动作，也在这时停顿，她品尝了口咖啡，露出嫌弃表情，不好喝。
随即干脆推给沈小叶。
女孩愣了下。
秉持着，不能浪费的原则，更何况姜茶只是品尝了小口......她的视线，忍不住在对方的朱唇上停留。
想必那里的味道。
肯定很甜。
思绪收敛，沈小叶端起咖啡，在那里小口小口的喝着，虽然她平日里，对咖啡这种东西很无感。
但这杯居然意外好喝。
很甜。
然而很快，沈小叶就察觉到不对劲，抬起头，看到姜语莫名的视线。
呼吸停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