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头发最近又长长了不少呢，需要我之后帮你编成辫子吗？”
露西娅一边确认扣子有没有勾到我的发丝，一边轻轻帮我把上衣从肩膀拨开。
“那样的话，每天早上又要给露西娅增添麻烦了啊……还是算了。”
上衣终于从肩头滑落，我活动了一下伏案劳作一整天的肩胛骨。
而因为牵扯到了某两个正在成长的部位，一阵生疼从胸口传来。
“……嘶。”
“小姐，这里最近还是会疼吗？”露西娅绕到我面前，开始帮我解下裙装，她的眼睛瞟了一眼我的胸口。
“是啊。”
也就是最近才开始变成这样的，摸的话还能感觉到里面有正在发芽的硬块。
自己也是到这个年纪了，得拜托仆役准备和诺拉一样的前置装甲了吧？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究竟有什么用，大概是防止膨大后的尖端部位被衣服摩擦的生疼？
“如果经常按摩一下，也许会舒服一点哦？”露西娅轻轻说道。
“那可以拜托露西娅吗？”
“……诶？那还是……不太好吧……”
露西娅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最后几个字几乎就是气声。手指把最后一条衬裙叠好放在木凳上，动作突然变得很慢。
明明之前拜托她任何事情都不会被拒绝的。
大概是怕弄疼我吧。
“还是算了吧，只要睡觉不趴着就问题不大。”
想想也知道按上去肯定会更疼，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我之前咨询过莉莉安这方面的事情，她说最初的半年到一年都会是这样，而且这种生长都没办法用治疗术缓解。
姑且，只能熬着。
终于解决完所有麻烦的内外衣物，正准备浸入热水，转头却发现露西娅还站在原地。
“露西娅不一起吗？”
“诶？”
“你最初不都是我帮你洗的澡吗？现在还会害羞？”我笑了出来。
露西娅说不出话，被那头蓬松的栗色毛发包裹着的小脸透出红晕。
这个年纪的女孩在同性面前也会害羞吗？
有可能吧，毕竟是身体在发生变化的时期。
搞不好以露西娅头发上的毛量，所以最近……
我把她拉过来，开始把她的女仆装扒掉。
她没反抗，乖乖举高双手。
嗯嗯，还好，不论是腋下还是别的什么地方，都仍旧是寸草不生的可爱样子，仔细看也没有邪恶的毛茬存在。
“……小，小姐，不要盯着……”
“啊，对不起！先进去吧。”
我推着她一起踩进热水里，三米乘三米的浴池，对于两个小女孩来说，宽阔的像是游泳池。
我靠在池边，热水漫过胸口，只觉得一整天的疲劳都被热水从骨头里熬出来了。
露西娅坐在我旁边不远的地方，水线刚好没过她的锁骨。
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就那样散在水面上，而正因为没有了的往常那团栗色大卷毛的遮拦，某对部位就不加掩饰的显现了出来。
明明露西娅比我还小一岁，可已经算是颇具规模了。
之前因为营养不良的原因还看不出轮廓，最近稍微有了一些脂肪储备，很快就显眼起来。
这个状态，难道还有一点浮起来吗？
之前看到玛格丽特那种程度的时候，我还惊叹了一番矮人血统的可怕。
露西娅的将来，大概也非常值得期待。
虽然是值得期待啦……但此刻从我心里冒出来的好像不单纯是这个情绪啊……
“露西娅比还我小一岁吧？这合理吗？”
“啊！”
注意到我的视线，她连忙把下巴以下的部分全部沉进水里，只露出一对深棕色的眼睛和一蓬半浮在水面的栗色卷毛，像一朵被水泡发的蘑菇。
“矮人会成长的比精灵要快一点嘛……”
原来如此……只是起步比较快吗？
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因为多半就算让我这副身板将来再怎么追，也追不上露西娅完全体的程度吧？
怎么好不容易变成了女孩子，将来还是一根棍子呢？
有没有那种魔法能够……不，我还没有到需要研究丰胸魔法的程度，绝对没有。
露西娅慢慢蹭过来，停在距离我大概半个手臂的水面上。
说起来，这头秀发真是夸张啊。
被热水浸湿后，栗色的卷发在水面上铺开，每一条发丝都被浴室昏暗的散射光折射出偏红的暖色。
世界上如果有“美”这种概念的话，大概就是长成这样的，不，说不定这个就是“美”本身。
很难说清，但从这头头发上能感受到。
“露西娅，过来。我帮你洗头。”
“诶？小姐我自己……”
“过来。”
我把她拉到我面前，双腿在水里岔开，让她背对我坐下。
手指插进她湿发的深处，从发根慢慢梳到发尾，一根打结都没有。
比较而言，精灵的头发比较细软，也比较脆弱，大概是把一部分营养拿去维持发光的缘故吧，我自己都会在洗头的时候抓下来一两根绿色的东西缠在指尖，暗自神伤。
矮人的发质则和精灵完全不同，虽然同样柔软，但发根极其强韧；弹性极佳，却又不会弹性大到扎手；总的来说手感极好。
而且明明那么大一蓬，却完全不会脱发。
每天晚上都抱着她睡觉，脸埋在那团栗子球一样的头发里，早上起来床上永远都只能看到我的绿色头发，她的栗色一根都找不到。
什么离谱的发质。
我从旁边拿起皂角膏的木瓶子，倒出来一点在掌心搓开，然后抹在她的头发上，从头顶开始，用手指一圈一圈的打转。
这盆水本来就是准备着冲泡沫用的，不怕脏。
她的头发实在太多，一次搓不够，得分区处理，先左边，再右边，再后脑勺。
指腹按摩头皮的时候，能感觉到她整个人轻轻绷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后腰贴在了我的小肚子上。
“小姐……很舒服哦。”
“那当然，我技术好吧？”
这个技术是在小屋里拿诺拉练出来的。
那个家伙自己洗头从来不认真，每次都糊糊弄弄，久而久之叠加练剑的出汗，就会在她头上冒出一股狗味。
虽然我完全不讨厌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