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随手助人为乐,连名字都没想起来问。
眼下又在这宝库意外之下三个人同时看上一件法宝,倒也算是有缘。
柳如嫣先是一笑,随即动了动手指,示意对方绕过架子,过来见面。
后者点点头,听话的默默转过来,一路来到了且近。
其人还穿着昨天那件看着比较富贵的黑金袍服,手上却是多了根糖葫芦。
少女吃糖葫芦倒没什么的。
就是这吃糖葫芦的方式……
太糟糕了……
柳如嫣一时柳眉紧皱,美目凝含,全然一副难绷样子。
只见白毛少女吃糖葫芦,是……
张开小嘴,在糖葫芦串串上**着吃的。
吸溜吸溜,索索索的口水**声不断,吃的嘴角都是晶莹一片的。
柳如嫣实在是看不下去,忍不住吐槽道
“那个……为什么你这么吃糖葫芦?”
“这,你咬着吃不行吗?”
“你这吃相也太糟糕了吧?”
她动作一顿,看向柳如嫣道
“啊,我牙齿敏感,咀嚼东西就会痛。”
“所以糖葫芦只能这样子吃。”
“你说的是。”
“抱歉,那我不吃了。”
人家牙敏感,那还说啥了?
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人家小闺女干拿着糖葫芦干看着不许吃吧?那成啥了?
只得又是一番好言,叫对方想怎么吃便怎么吃了。
吃相是小,主要是三个人同时看上一件法宝的事。
柳如嫣提及此事,问这白发少女怎么想的。
只见这白发少女却是望了眼那法宝,随后目光又落在了季凌的身上。
她皱了皱眉,旋即目中带了些好奇之色道
“你是……季凌?”
季凌被这么一问,一时没答,先是转目看向了柳如嫣。
柳如嫣被这一眼看的莫名其妙,又有些好气。
只道是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至于陌生女人找你搭话,我不点头你就不能回话吗?
跟我这守的哪门子男德?
她无奈白了季凌一眼,旋即没什么好气的冷声道
“人家问你是不是,你就回答便是。”
被柳如嫣呛了这么一句,季凌旋即看向那少女,应声道
“嗯,我便是妙云宗季凌。”
“怎么?我们以前见过?”
那白毛少女一叹,脸虽说还是冷冰冰的,但却能从中看出一份可惜心情来。
“不,没见过。”
“但也正因没见过,所以自从上次百宗大比以来,我就一直想着你这个人。”
“每每想到,我心内都觉得可惜。”
“眼下在这里能见到你,那就说明你肯定是摆脱了实力尽废的窘境,又一次成为强者了!”
白毛少女说话冷冰冰的,语气也是淡然没什么情绪波动。
然而,季凌听来只觉得心头一紧。
他看向柳如嫣,随之连忙道
“师姐,我……”
“首先我确实是没见过她,其次她……”
季凌这番反应,实在是叫柳如嫣气笑了。
什么事情都是有个上限的,包括自己的容忍度也是。
虽然说自己要穿好师姐这个马甲,以便完成自己杀他的复仇。
但这不代表因为复仇,自己就得像个裤衩似的,什么屁都得兜着!
偶尔的小暧昧,自己当吃个苍蝇蟑螂也就忍了。
眼下,旁的女子说一直想他,他听后惶恐的来和自己解释,柳如嫣实在是绷不住了。
她一时柳眉微蹙,美目瞪着眼前季凌,一张坏女人气质的精致脸蛋满是忿然,呵呵一声,随即摇头冷笑道
“季凌,我说过,我们之间。”
“纯就是师姐弟罢了,我救你也好帮你也罢,都是念在同门情谊与身为妙云宗大师姐的职责在身。”
“旁人和你说什么,你不必事事都看我脸色,没这个必要!”
“明白吗?”
柳如嫣自认自己这话说的够直截了当的了。
但是在这种档口下,她这种气愤反应,就不可能会被认为是“因为被误会成暧昧关系故而不快”,而是肯定会被认为是“占有欲爆棚逆鳞被触及故而生气的说反话”。
而这时,那少女似乎根本不在意季凌急的要就地撒泼,还在自顾自的说道
“我叫白欺霜。”
“我是玉莲宗掌门门下首徒明玉珍白玉宝姐弟收养的孤儿,和你一样都是天灵根。”
白欺霜在说什么,季凌已经满不在乎了。
他看柳如嫣从最开始还克制,到眼下已经毫不掩饰愤怒的样子,只觉得事情难办的无以复加了。
正所谓贼起飞智,急中生智。
听得白欺霜出身后,季凌连忙脑子里“ber”的亮起一盏灯,赶忙转移话题,对柳如嫣连忙道
“师姐!”
“昨天你师父,张曼华长老曾经提过这二人,明玉珍,白玉宝,掌门首徒次徒,张长老对此二人非常之怀疑,毒害我的那枚毒药,就是以送给掌门的名义从二长老处申请走的。”
“师姐,你不妨想想其中蹊跷?”
柳如嫣看着眼前季凌,一时间甚至想活扒了这臭小子的皮,直烦的要当场拔剑攮死这死小子。
自己又不是没当过男人,也不是没哄过对象,眼下季凌的这步操作自己非常之熟悉。
扯什么明玉珍白玉宝,什么屁的蹊跷,无非是实在没话哄人了,搁这转移话题呢!
柳如嫣自认自己先前把话说的够明白了,这小子纯当没听见,完全是油盐不进。
还tm搁这拿自己当对象似的哄呢。
自己到底造了多大的孽啊?
自己上辈子看过不少的复仇流网络小说。
怎么人家都是积蓄力量一朝发作,爽爽复仇,然后享受美丽人生拥抱爱情。
怎么自己就要被仇人当对象没完没了的哄,误会自己还不能明着说解。
受不完的窝囊气,吃不完的哑巴亏,遭不完的荒唐罪。
照这样,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报仇啊?
我还享不享受新人生,谈不谈恋爱了?
心内骂归骂。
眼下事情总要解决。
既然冷着脸撇清关系他不听。
那自己就态度好点。
于是乎。
柳如嫣深呼吸一番,暗暗告诫自己别生气别上火。
旋即,她换上了一副自己觉得态度不错,但实际上比厉鬼还阴的笑容,对季凌柔声道
“季凌,你不必急着跟师姐解释什么,师姐都知道,都明白的。”
“咱们听小白把话说完,好不好?”
说着,柳如嫣又看向白欺霜,笑道
“小白,有什么事你尽管说便是了,我只是季凌的师姐,仅此而已,你大可放心。”
“无论你们干什么,都不必顾虑我。”
“好吧?”
柳如嫣这幅左看像贞子右看像伽椰子正脸看像伪人的笑容,季凌怎么看怎么瘆得慌,但一时间也实在是没有更好的自证清白的招了。
他一边苦恼,一边也是暗暗的埋怨着白欺霜。
好端端的,本来一起领法宝,喜滋滋的好事。
怎么就冒出来个白毛,出来说惦记自己许久了?
小小年纪还一点不觉得臊得慌,师姐这里都气的成女鬼了,她还不自知。
自己怎么会惹上这么个不知趣的人?
比起季凌一边心内叫苦一边暗暗埋怨。
情商完全为零人际关系理解能力也完全为零的白欺霜根本没看懂季凌和柳如嫣的关系,更是完全没感觉到眼下三个人气氛的古怪。
她望着季凌,继而言道
“嗯,季凌说得对。”
“关于他被毒害,这事情就是个阴谋。”
“目的就是以不正当的手段,将季凌淘汰掉,让我百分百能成为百宗大比的冠军,从而让我进入历代祖师残魂所在的玉冢。”
“季凌。”
“我有办法让你彻底恢复名誉。”
“今晚,连升客店,你来我房里。”
“我……”
听到这,季凌不由得倒吸凉气。
他连连摆手,惶恐已然是绷不住了,连忙道
“不不不!不必不必!”
“被冤枉又不是一两天了!”
“不着急,不着急!”
“师姐,领法宝之事,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吧?”
季凌已经不敢想再在这待下去,白欺霜会说出什么雷霆话语了。
一刻都呆不下去了,只想着赶忙走人。
季凌在怕什么,柳如嫣十分清楚。
此时她已然是对此无力的有些麻了。
她左右看看这两个人。
季凌,深信某件事情根本解释不清楚,越解释越描越黑。
白欺霜,无论对方是对季凌有好感的痴女还是纯打架上瘾想和季凌堂堂正正打一架的武痴,不重要,总之她也不是个正常人。
自己再和他们二人在这宝库里没完没了无休止的掰扯下去。
怕是先疯的是自己。
她看向一刻都待不下去,又惶恐,同时还颇为埋怨白欺霜的季凌,她无奈摇了摇头,随即道
“行。”
“先走吧,今天。”
“但是,明天我自己来这宝库挑我的奖励,不是我们。”
“猎兽试炼前,我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你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我懒得解释懒得自证了!”
说着,柳如嫣拂袖而去。
季凌听着话,连忙一路直追而出,还不忘扭回头颇为怨然的看了白欺霜一眼。
至于白欺霜,则是一人留在原地,皱了皱眉,一张清秀小脸满是一副一头雾水不明情况的迷茫。
“我只是想说,我想帮他恢复名誉,从而堂堂正正与我一战。”
“这……很过分吗?”
“为什么他们那么生气?”
“怕输给我?”
“输赢胜败乃常事也,无非赢家戒骄戒躁,输家山后练鞭,何必这么在意?”
“真是两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