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extinction
地底是崩坏的。代码碎片像雪花一样从头顶簌簌坠落，每一片落在Kara的肩头都发出细微的电流声。Undertale: Extinction的残骸正在彻底瓦解，街道断裂，房屋倾斜，那些曾经生活在这里的怪物们早已化作数据流的尘埃。Kara站在AU的边缘，血红色的魔法瞳孔倒映着正在坍塌的地平线。
"啊……果然撑不住了。"
Kara的声音很轻，带一点疲惫的笑意。黑色的骨架在破碎的光线里泛着冷光，灰色兜帽搭在脑后，蓝色连帽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黑色的臂骨。裤子上沾满了灰烬，和classic Sans一模一样的衣装，却裹着一个完全不同的灵魂。
毁灭是必然的。一次又一次的屠杀，重置，再屠杀，代码被撕扯得太多次，已经失去了自我修复的能力。这个AU正在死亡，而Kara站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空气骤然变冷。四条漆黑的触手无声无息地划破空间，每一根都缠绕着粘稠的负面情绪，像水蛭一样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残余的痛苦与绝望。Kara转过身。Nightmare站在废墟之上，蓝色瞳孔在黑暗里亮得像一簇鬼火，触手在他身后缓慢蠕动，身体表面不断渗出的暗色黏液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他微微侧过头，蓝色眼睛打量着Kara，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啊……多么奇妙的气息。"Nightmare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感，"悲伤、绝望、还有……最后那一点点不甘。多美味的负面情绪啊。简直是一道丰盛的晚餐。"
Kara没有动。瞳孔安静地注视着Nightmare。
"你是谁？"Kara问。
"我是Nightmare。"Nightmare缓缓走近，每一步都让脚下的代码碎片震颤得更厉害。一条触手轻轻抬起，指向Kara身后正在崩塌的AU边界，"你，Kara——我知道你的名字。你正站在一个即将彻底消失的AU里。你觉得这一切公平吗？你为了生存做了那么多事，结果还是什么都留不住。"
Kara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我是sans，你是怎么知道我想更改的名字的？”
Nightmare俯下身，青色瞳孔凑近Kara的视野。黑色的雾气在Kara的灰色兜帽边缘缠绕，那些触手无声地舒展开来，像在品尝空气中每一丝残存的绝望。
"我可以给你力量。"Nightmare说，声音像蜜糖里裹着毒药，"足以拯救你这个残破的AU的力量。但你要为我做事——收集负面情绪。恐惧、痛苦、愤怒、绝望……越多越好。我要让多元宇宙浸没在这些情绪里，那才是最真实、最美好的模样。追杀我逃掉的那个小玩具只是其中一件事，我要你帮我碾碎更多的AU，让万物都在绝望中哀嚎。"
Kara沉默了很久。头顶的代码碎片坠落的频率越来越快，远处一座建筑彻底塌陷，发出沉闷的轰鸣。那些曾经属于Undertale: Extinction的记忆碎片在眼前闪过——屠杀线里的每一次挥刀，每一个倒下的怪物，每一次重置后空荡荡的雪镇。
Kara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你要我做什么？"Kara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Nightmare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极致的餍足。他抬起手，一团黑色黏液从掌心浮起，那团黏液的中心包裹着一缕残存的灵魂——血红色的，带着浓烈的杀戮气息，像一把淬过无数鲜血的刀刃。
"这是你的AU里，那个和你一起走过屠杀轮回的Chara。"Nightmare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只剩这一缕决心了。接受她，获得决心，然后——去做你该做的事。我已经在这个灵魂赋予了你穿梭au的能力，只要有负面情绪，就能到达"
Undertale: Extinction的Chara。那个每一次重置都站在Kara身边、每一次挥刀都笑着杀死他的Chara。那个最终和AU一起崩碎、只剩下这一丝残魂的Chara。
Kara伸出手。黑色骨节分明的手指触碰到那团黏液的一瞬间，Chara的灵魂碎片猛地炸开，像一道赤色的闪电贯穿Kara的整个骨架。瞳孔骤然亮得刺目，眼眶里涌出的血红色液体顺着黑色面骨滑落，滴在蓝色连帽衫上渗开。决心的光芒在Kara胸膛里疯狂跳动，强大的力量灌进每一根骨骼，指尖都在灼烧，骨骼之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但那种力量带着不属于Kara的意志。Chara的执念、仇恨、对毁灭的渴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把Kara自己的意识狠狠挤向深处。那些声音在Kara脑海里尖叫——杀，继续杀，杀光一切，让所有A都变成Extinction的模样。
Kara的嘴角扯了一下。
"……原来被控制是这种感觉。"
声音的尾调变了。更冷，更锋利，带着戏谑和残忍。血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Kara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指骨微微颤抖，但指尖凝聚着足以捏碎一个小型AU边界屏障的力量。决心在胸腔里燃烧，混合着Chara的疯狂，把Kara原本那一点疲惫的善意烧得渣都不剩。
Nightmare直起身，四条触手满意地摆动了一下，青色瞳孔里映出Kara变化后的模样。
"很好。现在，从一个AU开始吧。"Nightmare抬起一条触手，那片空间微微震颤着，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有一个刚逃过去的小东西，叫WX!Dust。抓住他，让那片AU充满绝望，让所有活着的生物都浸泡在恐惧里。另外……"他顿了顿，青色瞳孔微眯，"每毁灭一个AU，每让一个灵魂陷入绝望，你的力量都会更强。我要的不仅是那一只老鼠——我要整个多元宇宙都在负面情绪里腐烂。"
Kara抬起眼。血红色的瞳孔转向Nightmare指向的那个方向。灰色兜帽被风掀起一角，WX!Dust。抓住他，让那片AU充满绝望，让所有活着的生物都浸泡在恐惧里。另外……"他顿了顿，青色瞳孔微眯，"每毁灭一个AU，每让一个灵魂陷入绝望，你的力量都会更强。我要的不仅是那一只老鼠——我要整个多元宇宙都在负面情绪里腐烂。"
Kara抬起眼。血红色的瞳孔转向Nightmare指向的那个方向。灰色兜帽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下面漆黑的头骨和两道血红色液体的痕迹，蓝色连帽衫的衣摆无风自动。
"……明白了。"Kara说。带着一种几乎病态的兴奋，"毁灭……好啊。反正Extinction已经快没了，其他的AU凭什么还活着？"
下一秒，Kara的脚下炸开一圈裂痕。决心的光芒裹着暗色黏液冲天而起，血红色的瞳孔在光芒中亮得像两颗燃烧的星星。Kara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Undertale:Extinction最后几片代码碎片安静地落入虚无，以及地面上一个被决心烧穿的焦黑坑洞。
Nightmare站在原地，蓝色瞳孔望着Kara消失的方向，四条触手缓缓收拢，像在拥抱空气中残余的那一丝绝望和决意混合的香气。暗紫色的雾气在他周围翻涌，每一条触手都在贪婪地汲取着Kara留下的负露出下面漆黑的头骨和两道血红色液体的痕迹，蓝色连帽衫的衣摆无风自动。
"……明白了。"Kara说。带着一种几乎病态的兴奋，"毁灭……好啊。反正Extinction已经快没了，其他的AU凭什么还活着？"
下一秒，Kara的脚下炸开一圈裂痕。决心的光芒裹着暗色黏液冲天而起，血红色的瞳孔在光芒中亮得像两颗燃烧的星星。Kara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Undertale:Extinction最后几片代码碎片安静地落入虚无，以及地面上一个被决心烧穿的焦黑坑洞。
Nightmare站在原地，蓝色瞳孔望着Kara消失的方向，四条触手缓缓收拢，像在拥抱空气中残余的那一丝绝望和决意混合的香气。暗紫色的雾气在他周围翻涌，每一条触手都在贪婪地汲取着Kara留下的负面情绪残渣。
"收集吧……毁灭吧……"Nightmare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从深渊底部传来，"多元宇宙的负面情绪……很快就要溢满了。到那时候，再也没有希望，再也没有光明……只有永恒的、美妙的黑暗。"
他的触手轻轻摆动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极其美味的食物。色的光芒撕裂了空间边界。Kara第一次穿梭AU，身体被决心和Chara灵魂裹挟着冲过代码缝隙，血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划出两道残影。那种感觉像是被塞进滚筒里搅拌，骨骼之间的每一个缝隙都在尖叫，脑袋里Chara的声音在狂笑——
"真有意思啊，原来这就是外面的世界！"
Kara还没来得及回答，视线骤然明亮。传送的出口在面前炸开，Kara踉跄着跌入一片新的AU天空下，蓝色连帽衫的兜帽被气流掀翻，露出漆黑的头骨和两道红色液体痕迹。脚踩在陌生的地面上，Kara弯着腰喘了几口气，Chara的灵魂在胸腔里跳得像一头困兽。
"……到了。"Kara低声说，声音里Chara的调子比自己的还要浓。
然后一根蓝色的线缠住了Kara的脚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