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的废墟还在冒着黑烟，天空却先一步传来了撕裂般的爆鸣。
那不是雷声，是音爆。
三架涂着深灰色迷彩的“猎鹰”式空天战机，呈品字形从云层中俯冲而下。它们是军方最尖端的空中力量，拥有超越五倍音速的机动性和足以穿透航母装甲的电磁轨道炮。
“目标锁定，泰坦机体。授权：自由开火。”
耳机里传来冰冷的指令，飞行员的手指扣向了扳机。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一次清除高价值目标的常规任务，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然而，地面上的陈默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穿透了战机的隐身涂层，直接锁定了驾驶舱内那些年轻而傲慢的脸庞。
“谁允许你们，飞在我的头顶？”
陈默的声音不大，却通过泰坦的共振系统，化作滚滚雷霆，直冲云霄。
泰坦背部的装甲猛然翻开，露出了脊椎深处最核心的一段金属柱。那是陈默从城市地铁的主承重轴中提炼出的精华，经过神力压缩，密度堪比中子星物质。
“起。”
陈默虚空一抓。
咔嚓！
泰坦背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三根长达二十米的巨型金属长矛，带着暗红色的余热，缓缓浮空而起。矛尖之上，缠绕着蓝紫色的电弧，那是高压缩的电磁场。
天空中的战机察觉到了危险，飞行员猛地拉起操纵杆，试图进行大过载机动规避。
“太慢了。”
陈默眼神一凛，手指轻轻向前一点。
咻……
！咻……！咻……！
三声爆鸣几乎同时响起，那是空气被瞬间撕裂的哀鸣。
金属飞矛化作三道黑色的闪电，无视了物理惯性的束缚，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精准地预判了战机的飞行轨迹。
第一架战机试图拉升，飞矛却从下而上，瞬间贯穿了它的引擎喷口，巨大的动能直接将它顶上了万米高空，随即在空中炸成一团绚烂的火球。
第二架战机试图俯冲，飞矛却如跗骨之蛆，从侧面洞穿了它的机翼，巨大的冲击力让战机瞬间失控，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旋转着坠向远处的荒野。
而第三架，也就是长机。
飞行员惊恐地看着雷达上那个急速放大的红点，他疯狂地按下干扰弹发射钮，但毫无作用。
噗！
一声闷响。
那根巨大的金属长矛并没有直接摧毁战机，而是精准地钉穿了战机的尾翼和机身连接处，却没有引爆燃油。
陈默操控着长矛，硬生生地止住了战机的下坠之势，将其悬停在了半空中。
那架曾经不可一世的尖端战机，此刻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无助地悬挂在离地千米的空中，引擎还在空转，发出绝望的嘶鸣。
“这就是你们的‘天穹’？”
陈默站在泰坦肩头，冷冷地看着那架悬停的战机，“在我面前，天空也不过是另一片待征服的大地。”
他心念一动，那根钉死战机的长矛缓缓收缩，拖着战机，像提着战利品一样，缓缓降落到了泰坦面前。
驾驶舱盖已经被高温熔化，飞行员满脸是血，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座如神魔般的金属巨像，以及巨像肩头那个渺小却恐怖的身影。
“回去告诉你们的高层。”
陈默的声音通过泰坦的扩音器，传遍了方圆百里，“从海平面到平流层，皆是禁飞区。”
“再有一只苍蝇飞进来，我就把它们全部钉在平流层上，做成风铃。”
说完，陈默挥了挥手。
那根长矛猛地一震，将战机像扔垃圾一样甩向了远处的无人区。
天空中，只剩下那两团正在消散的火球残烟，如同给这位新王的加冕礼，献上的两朵短暂烟花。
泰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似乎在为这场单方面的屠杀欢呼。
陈默重新坐回王座，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那里是军方的前线指挥所。
“地面清理干净了，现在，该去和那些玩玩具的大人们，好好谈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