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坐标:Earth-616(高魔位面)。
天空呈现出一种瑰丽的紫罗兰色,三轮月亮悬挂在天际,庞大的魔力流如同极光般在天地间流淌。
这里没有钢铁森林,只有耸入云端的法师塔和悬浮在空中的浮空城。巨龙在云端盘旋,元素精灵在森林中穿梭。
然而,今天,这里的宁静被打破了。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就像电流穿过积水。
李然的身影凭空出现在这座大陆最高的建筑……“全知之眼”法师塔的顶端。
他身上的黑色战甲与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格格不入,像是一个误入油画的黑白噪点。
“警报!警报!检测到非法入侵者!”
法师塔顶端的防御法阵瞬间被激活。数百名身穿法袍的高阶法师从虚空中走出,手中的法杖指向李然,吟唱声此起彼伏。
“你是谁?竟敢擅闯禁地!”
一位白须垂胸的大魔导师怒喝道,他身上的魔力波动如同海啸般汹涌,“这里是真理的圣殿,凡人,跪下!”
随着他的怒吼,一条巨大的火焰巨龙凭空凝聚,带着焚尽万物的威势扑向李然。
李然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抬起左手,掌心向外,做了一个简单的“停止”手势。
【解析目标能量形式……高能粒子聚合体。】
【定义属性……未申报的野生能源。】
【执行操作……强制征收。】
就在火焰巨龙即将触碰到李然鼻尖的瞬间,它突然停滞了。
不是被挡住,而是……“熄灭”了。
那条威风凛凛的火焰巨龙,在瞬间分解成了无数红色的光点,然后像被吸尘器吸走一样,疯狂地涌入李然掌心的黑洞中。
“什么?”大魔导师瞳孔剧震,“我的九环禁咒……”
“能量纯度尚可,但缺乏监管。”李然收回手,声音冷漠地传遍全场,“根据《多元宇宙能源管理法》,你们私自囤积、使用这种高能粒子,且未向集团缴纳任何税款。”
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原本狂暴的魔力元素瞬间变得温顺无比,仿佛见到了君王的臣民。
“现在,我以宇宙集团执行官的身份宣布:查封此地所有非法能源设施,冻结所有相关人员资产。”
“狂妄!”
大魔导师怒吼一声,手中的法杖猛击地面。
“启动‘时空枷锁’!把他放逐到虚空!”
整个法师塔的空间开始扭曲,无数道银色的锁链从虚空中探出,试图将李然锁住。
李然看着那些锁链,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资产冻结。”
他轻轻吐出四个字。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由纯粹魔力构成的时空锁链,在触碰到李然战甲力场的瞬间,突然变成了灰色。
它们失去了所有的活性,变成了僵硬的石头,然后“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与此同时,大魔导师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魔力……不动了。
无论他如何催动精神力,那些曾经如臂使指的能量此刻就像是被冻结的河水,死寂沉沉。
“怎么回事?我的魔力……”
“不仅仅是你。”李然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虚空泛起涟漪,“从这一秒开始,这个位面的所有魔力,都已被集团接管。”
他抬起右手,对着虚空打了一个响指。
【指令下达:全位面魔力并网。】
轰……!
整个Earth-616位面震颤了。
那些耸立在各地的法师塔,原本散发着奥术光辉的顶端水晶,此刻突然改变了颜色,变成了代表“集团资产”的冷冽蓝光。
天空中流动的魔力极光,被强行拉扯成笔直的线条,汇聚成巨大的输能管道,直通天际。
“不……这是亵渎!这是对魔法的亵渎!”
一位精灵女王从浮空城上跌落,因为她赖以飞行的魔力被切断了。
“魔法不是亵渎,魔法是‘资源’。”
李然走到瘫软在地的大魔导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以前,你们用这种资源变戏法、放烟花,简直是暴殄天物。”
李然蹲下身,从大魔导师手中拿过那根象征权力的法杖。
“咔嚓。”
他单手将法杖折断,从中抽出了一根高纯度的魔力结晶芯。
“这才是它应有的用途……作为‘集团’服务器的备用电池。”
李然站起身,将结晶芯随手扔进身后的回收口。
“听着,土著们。”
他的声音通过魔力网络,响彻整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从今往后,想施法?可以。”
“去当地的‘能源营业厅’办理魔力套餐。基础火球术,每月订阅费50宇宙币;禁咒级法术,需申请特别许可证,并抵押灵魂所有权。”
“违规施法者,视为偷电,直接抹杀。”
说完,李然不再理会那些绝望的法师们。
他看向远方那座宏伟的浮空城。
“苏璃,扫描那座浮空城。”
“扫描完成。核心材质为‘星银’,属于稀有金属。建议:拆解回收。”
“执行吧。”
“是。”
天空中,巨大的机械爪从云层中探出,像抓娃娃一样,直接扣住了那座象征着魔法文明巅峰的浮空城。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浮空城被硬生生地拔地而起,拖向了那艘遮天蔽日的战舰。
李然看着这一幕,眼中毫无波澜。
在他的视野里,这不再是一个充满奇迹的魔法世界。
这只是一个巨大的、待开发的矿场。
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魔导师,此刻正趴在地上,试图从泥土里抠出最后一点魔力残渣,嘴里念叨着早已失传的咒语。
李然抬起脚,靴底踩在了大魔导师的手背上。
“别白费力气了。”
“在这个宇宙,资本,才是唯一的真理。”
“而魔法……”
李然脚下用力,伴随着一声脆响,大魔导师的手骨被踩得粉碎。
“……只是资本的一种表现形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