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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咕咚。”
我一瓶又一瓶地灌下痊愈药水,这些是我所能购买和制造的最有效的治疗药水了。
但毫无效果。
“怎么办啊啊啊啊啊”我发出惨烈的战吼,而悦耳的声音让我自己都觉得是在撒娇。
声音很好听,好听到能让以前的小碧翠克丝直接听立起来。
只不过现在的小碧翠克丝永远无法立起来了,只因施展了自创的法术,我的二弟就消失啦!
事实上造一个二弟回来对于魔法来说十分简单,魔法师一个治愈术,魔药师的治愈药水,都可以让躯体按照灵魂的样子补全修复,现在的医疗相关魔法都是依次为基础的。
然而。
咚!咚!咚!(敲黑板)
让肉体按照灵魂的样子修复!
而我们的天才法师碧翠克丝成功的让自己的灵魂成为了女性,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事实如此。
你清醒地感受过那种身体从内而外完完全全地翻一遍吗?
反正我没有。
好像在身体刚刚开始改造的时候就痛晕过去了......
“真菜啊...”我喃喃自语,但马上又戴上了痛苦面具。
“真的很痛的喂。”
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浑身都是身体剧痛后流下的汗水,身上的衣服已经不合身了,感觉衣服和人都不在同一图层了。
站起身来把前额因汗水而黏住的刘海,再将桌上乱七八糟的空药瓶和材料收起来,最后将已经服用过的药记录在案。
我一上午几乎都在重复这样的操作,成果喜人,可以确认只有自己再研制出从女变男的法术才有可能重振雄风。
不过话说回来,一开始想要研发的并不是专门变性的法术,而是能够治疗灵魂的魔法,性别的转换只是我未曾预料到的副作用。
现存市面上任何存在的治疗手段,其原理都是之前提到的,依据灵魂修复肉体。
一旦灵魂有任何损伤,人类对灵魂缺失的那一部分躯体就会失去控制,身体也无法被修复。
在魔法提供大量生产力的这个时代,简单的损伤肉体对法师们来说不如吃多了长胖更危险;对于后勤充足的军队而言,只要士兵不被拖到心脏停止后脑死亡,一切都不是问题。
于是乎,为了造成有效的杀伤,有着灵魂伤害的法术被广泛运用于军队,并在百年前的种族战争中不断升级。
人们也开始研究相关的治疗方案。可随着深入的研究,发现灵魂损伤只能由造成伤害的法术进行逆推复原,本质上可以理解为“撤销”法术,但并没有一个通解法术模型,更不要提通用的魔药了。
多的不提,总而言之,哪怕到战争结束后治疗灵魂依旧是一个难题,或许再给那些于战火中孕育而生的天才们一点时间和不太见得了光的资源,他们就能找到头绪。
但战争结束了,一切都该重回正轨,灵魂相关的法术被各方势力明令禁止研究。
但管我什么事,还能制裁我不成?
曾经的我如此想着,也是如此做着。
本着有事自己上的心态,我一次次地用自己的身体来进行研究。。
于是在各方势力的制裁到来之前,先被自己的“杰作”制裁了。
不过好消息是法术确实能够补全灵魂,虽然说我还是没有搞懂为什么是将灵魂转性,还不明白是否能够普及到所有人,还不确定是不是仅仅为偶发现象......
起码现在的我是一个完整的灵魂。
剩下的只需要将资料交给魔法协会就好啦。
虽然这是被禁止的行为,但协会可不会拒绝免费的知识入库哦。
特别是他们所空白的部分,当然,是明面上空白的。
......
好累啊,我不想动。
我在地下室收拾了一会材料就发现身体酸的不行,力气也使不上来。
还是上楼躺床上去休息一下吧。
我拖着身体往二楼的卧室走,但楼梯好像在和我作对,我的脚刚刚想踏上去它就闪开了,东躲西藏。
我闭上眼,提了一口气准备再次踩到楼梯上,就发现
天亮了。
我不知道如何描述我自己的姿势,右脚在第一级台阶上,左脚膝盖跪在地上,以一种一字马的形式睡了一晚上。
最好是只有一个晚上啊。
我试图站起来,发现下半身已经麻了,一点知觉也没有,要是有人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想必我也不会知道的吧。
不过按照我的身体素质来说,不应该劈叉一晚上就会感到麻木的啊,难道又是什么我不知道的负面作用?
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给自己施展了一发清洁术,虽然说我一直都有好好地打扫室内,但就这么躺了一晚上还是有些介意的。
冒险的那几年能在泥地里埋伏半天都无所谓,几年不当冒险者反而慢慢养成了洁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打拼完了就该享受享受啊,不用顾虑太多就能随心所欲的日子是我上辈子梦想中的生活,没想到这辈子实现了。
回到二楼的卧室,刷牙,薄荷味的,毛巾用水沾湿胡乱抹了把脸,再把毛巾冲洗一下晾在阳台。
清洁术只能清洁衣物,希望能够有个厉害的法师发明一个让人不用洗漱的法术吧。
虽说骨子里还保留着前世的一些生活习惯,但若现在又把我送回去,想必我会因为无法适应没有魔法的生活从而变成一个废物了吧。
【魔法,真好啊!】
我再一次发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