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示:每章前半部分为男主视角,后半部分为女主视角,破折号为视角切换的标志)
我如同往常回到家,走过玄关,发现沙发上居然有一大团紫色!
不对,是躺着一个穿着紫衣裙,头发也是蓝紫色的陌生女人。
“卧槽,什么鬼?”
惊呼一声后,我立刻捂住了嘴,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
我立刻摸出手机,拇指已经敲下了110。然而余光却突然注意到前方有什么闪了一下。抬头却发现那疑似cosplay的女人手背上居然在闪光,随即她的身子也微微一颤。
我意识到她醒了。
不行!现在说话就是打草惊蛇,对!要留好证据!
我一边想着一边快速将屏幕切换到了录像模式。
很快那女人猛地睁开眼,大口地喘着气。
那女人警惕地四处张望,视线与我对上的同时,我也仔细将她打量了一番:蓝紫色长发,深紫色的长裙开叉很高,赤着的脚上还有金色的脚链,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模样看起来好像是那个什么动画里的天穹,而且她可真好看,啊不对,她这还原度可真高。
那个扮演“天穹”的女人瞬间皱眉,双手用力地拽着沙发,好像是想要坐起来,但是身体很快又摔了回去,嘴里还传出“嘶”的声音。
接着她缓慢地抬起了手,那过程似乎很痛苦,但是手上的纹路随即又亮起了紫色的光。
看着她强撑的模样,我在到底该不该扶的问题上纠结了一瞬,还是心软了,毕竟还是怕她真死在我家了。
这女人也真是的,都这样子了,手上不知道还整什么科技,别是什么通了电或者紫外线,把她自己给作死了。
于是我将手机立在了茶几上,说了句“我手机还录着像呢”,便向她走去。
我先扫了一圈,虽然闻着有血腥味,但没看到她身上有什么大的伤口。
接着我抓起她的手腕,那紫色的光突然就熄灭了。我仔细对着她的手检查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电线或者机关,只有像是符文一般的奇怪图案。
“等等前辈,我没有恶意……”那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些惊魂未定。
“可是你这突然出现在我家,让我怎么相信你啊?”
她抿了抿唇,如同一朵破碎的小白花:“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呀。前辈已将此方世界灵力全部隔绝,并且我还身受重伤,您就不用一直将那法器对着我了吧?”
等等!灵力,法器?听到这些话,加上之前的异常,我突然想到了小说里关于穿越的描述。
于是带着想要再确认一下的目的,我冲她发出了那灵魂三问:“那说说你是谁?从哪来的?要做什么?”
“天穹”似乎故意让声音软了不少:“人家叫天穹~是揽月宗的……咳咳咳……”
我感觉头皮有些发麻,心想着她真会发光,也是真的受了伤,最重要的是说的话还能对上,真的有个纸片人凭空蹦到我家来了!
天穹伸出手,冲我眨了眨眼:“前辈您的话人家确实听不懂,但我的姓名和来历绝对没有骗您……还有可否麻烦您用一下清洁的术法,我身上这血污……”
然而我再仔细一想,虽然那个动画完全没看过,但短视频里有说过她是个反派坏女人啊!
坏女人!可是她受伤了啊……关键之前还真的是冲这脸,冲这小脚,让我喜欢了好久啊……
不行,我默念着色字头上一把刀,翻出了茶几抽屉里的一包湿巾。
在抽出几张之后,我伸手弓着身朝她递去:“没有清洁法术,只有这个,你自己擦擦,用完把湿巾扔那个桶里就行。”
“……谢谢您。”她表情微微一震,但还是接过湿巾擦拭起双手。
天穹客客气气的态度,似乎证明了她能分清在这房子里谁才是主宰。
接着我又试探了句:“对了,刚才还没说你怎么到这的,要做什么呢?”
她微微低下了头:“我先前身受重伤,昏迷过去了,然后一睁眼就在此处。前辈,您看我现在连起身都困难,您可否……”
我站在客厅中央,视线又停留在她紫色的脚趾甲以及油金色的脚链上,思考起了现状。
就算是坏女人,她现在求着让我收留的样子真的好让人心疼啊……
反正她现在也受重伤了,而且好像把我误会成了什么前辈,要不就这么将错就错,万一她只记得我救了她的命,不在意这些小细节,并且将来要给我报恩呢?
要不就先留下看看?
————
“呃,好吧……确实也没办法,那你就暂时住这里吧。”
听了那男人的话,天穹心中竟然感觉有些委屈。
记忆里才被那天命之子“睚”一剑穿心,睁开眼就到了个陌生的地方。身上的疼痛还没完全消失,就被那男人掐住手腕,之后再也没有办法调转体内的灵力了。
明明完全没有惹过他,为什么要被他拘禁在这,甚至连一点点修士的体面都不愿意给。
天穹很快收起了情绪,毕竟活着才是第一位的。
她再次用轻柔声音开了口:“既然前辈已经做好了决断,天穹照做便是了。只是不知前辈可否将您的名讳告诉我,不然实在不方便……”
“哦,都忘了告诉你,我叫秦。我这也没那么多规矩,不用再叫什么前辈了。”
天穹搜寻着记忆,感觉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这个秦的能力,她已经深有体会,而且周身都是些没见过的法器,当真是难以琢磨。
没再多想,天穹打算再试探一下这男人:“那,您可否找个侍女帮我擦洗一下身上,我身上的血污实在有些太多,怕把您这里弄脏了……”
“这里就我一个人,也没有侍女啊。”
天穹疑惑,不想管她就算了,他还找这么蹩脚的理由做什么。
“哦,看你好像确实行动不便,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擦擦?”
秦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真诚。
难不成他真的是一个人?
“那就麻烦您了……”
然而天穹看了看这屋内众多不认识的法器,以及感受了一下身体内外都没有丝毫灵力,也只得接受了他的提议。
秦没再说话,转身进入了一个琉璃似的门里,接着那里便传来了水的声音。
好不容易等到那家伙离开,天穹赶紧检查起自己的情况。
储物戒指、武器什么的都不翼而飞了,衣物除了有些破损,倒是没被动过。但是她现在除了这裙子以及手脚上的饰品,已经一无所有了。
天穹只觉得更加困惑了,这人把濒死的她救回来这般对待,到底图什么呀?
没等天穹理清思路,秦拎着个白色的盒子就走了过来,没多久又端了盆水,放到长椅旁的矮桌上。
他放下盒子,有些不太自然地凑了过来:“呃,天穹……看你受伤了,我还是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处吧。”
放下疑惑,天穹开始仔细打量起了秦。
他头发不知为何如此之短,脸上佩戴的琉璃法器,以及身上的衣着也十分奇怪。
“那就麻烦您了……您的样貌看着还挺年轻的,是有什么驻颜的功法吗?”天穹继续试探了起来。
秦一边捣鼓着矮桌上的小盒,一边回道:“年轻算不上,我现在三十岁了,也别老是用‘您’这么尊称了,听着也怪别扭的。”
三十岁能有这般本事?
等等,难不成他是某个惊天大能转世重修,拥有如此惊天手段和奇怪法器似乎也说得过去。
没过多久,秦转过身来,手里拿着数根黄色的小棍,对着天穹比划道:“这个是碘伏,抹在你的伤口上就不会感染。”
天穹没有拒绝,看着秦用那小棍对着她的伤口擦拭起来。
并没有什么疼痛,她只觉得小棍触碰的地方有些痒痒的。秦的动作很克制,并没有趁机动手动脚的。
“看来只是手脚有些擦伤,没再出血,应该连包扎都不需要了。”秦又依次轻捏着她的脚踝和肩膀,把能看到的擦伤都处理了一遍。
“谢谢你啦,小秦~你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天穹又笑着试探起了秦对称呼的底线。
“呃,你要是想这么叫,就随意吧。我确实应该比你小。”
“小秦~这里是你的居所吗?你这儿真的没有任何下人吗?”
“嗯,这是我家,我一个人住,没有下人,你稍等我洗下毛巾帮你擦洗。”秦说完扔了手里的小棍,转身又忙活去了。
天穹心想这人当真是处处充满奇怪啊,把她扣在这儿,不拷问、不轻薄,还亲自动手帮她处理伤口,到底要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