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示:每章前半部分为男主视角,后半部分为女主视角,破折号为视角切换的标志)
我如同往常回到家,走过玄关,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卧槽,这是什么仙人跳的新套路吗?还带cosplay的?”惊呼一声后,我立刻捂住了嘴,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
于是我立刻摸出手机,刚准备按下110的时候,余光注意到前方有什么闪了一下。
抬头却发现那女人手背上的光还没熄灭,随即她的身子也微微一颤。
“这么快就醒了,不行,得先留好证据。”心想着,我手指一划,切换成了录像。
下一秒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双手捂向胸口。
那女人警惕地四处张望,视线与我对上的同时,我也仔细将她打量了一番:蓝紫色长发,深紫色的长裙开叉很高,赤着的脚上还有金色的脚链,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模样看起来好像是那个什么动画里的天穹啊。
那个扮演“天穹”的女人瞬间皱眉,双手用力地拽着沙发,好像是想要坐起来,但是身体很快又摔了回去,嘴里还传出“嘶”的声音。
我立马后撤一步,高举手机:“诶,我这都录着像呢,你刚才是自己摔的,可别想讹我啊!”
她原本有些愤怒的表情,不知是不是听了我说的话以后,居然变得柔和了一些,最终带着嘶哑的声音开口道:“等等前辈,我没有恶意……”
那女人没说完就剧烈咳嗽了起来,看起来还真有些楚楚可怜。
但是我心中的猜疑还是占据着上风,脑海中又出现了各种被骗钱的新闻,于是继续对着她问道:“你突然出现在我家,刚才还这么恶狠狠的表情,让我怎么相信你没恶意。”
她抿了抿唇,用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说道:“我刚才愤怒是因为记得不久前还在和仇人对峙,绝对不是针对您啊。并且前辈已将此方世界灵力全部隔绝,并且我还身受重伤,您就不用一直将那法器对着我了吧?”
看着她人畜无害的样子,我突然莫名感觉这事还挺刺激,于是挺直了身子,发出了灵魂三问:“那说说你是谁?从哪来的?要做什么?”
“天穹”似乎故意让声音软了不少:“人家叫天穹~是揽月宗的……咳咳咳……”
我注意到她捂着嘴的手又亮了,是手背上的符文在发出紫色的光。并且那里没有贴纸、没有连线、也没有任何机关。
还有她摊开的手中确实有鲜红的颜色,空气中也飘来了血腥的气味。
突然这么多异常的信息,让我想到了小说中穿越的桥段,惊呼:“你不会不是cosplay吧?”
“天穹”伸出手,冲我眨了眨眼:“前辈您的话人家确实听不懂,但我的姓名和来历绝对没有骗您……还有可否麻烦您用一下清洁的法术,我身上这血污……”
我感觉脑海里的信息都在不断证明她是穿越者这个假设,隐隐觉得越来越兴奋了。
“该死,可这女人好像是个反派啊。”然而闪现出的记忆,让我又开始变得混乱了起来。
想归想,我还是翻出茶几抽屉里的一包湿巾,抽出几张之后,我保持好安全距离,伸手弓着身朝她递去:“用这个吧,你自己来,擦完扔那个桶里就行。”
“……谢谢您。”她表情微微一震,但还是接过湿巾擦拭起双手。
天穹客客气气的态度,似乎证明了她能分清在这房子里谁才是主宰。
想到这,我几乎把刚才的担忧都丢到一边了,继续问道:“对了,刚才还没说你怎么到这的,要做什么呢?”
她微微低下了头:“我先前在被人追杀,醒来就在这了。现在甚至连起身都困难,前辈您可否……”
我站在客厅中央,视线又从她紫色的脚趾甲油顺着纤细的娇躯向上扫视了一遍。
最终理智完全落了下风,我在心中暗自盘算道:“她重伤、没灵力、动不了……还漂亮。”
“我身体健康、工作无聊、生活无趣、母胎solo30年,那我还怕个鸟?”
“去他妈的,优势在我!”
————
“嗯,我明白了……你就暂时住这里吧。”
听了那男人的话,天穹心中暗骂这家伙是不是有病,谁想住这里了,就不能放过她吗?
天穹气归气,但很快还是认清了她被拘禁也无法反抗的现实。
她再次尽可能让声音轻柔地开了口:“既然前辈已经做好了决断,天穹照做便是了。只是不知前辈可否将您的名讳告诉我,不然实在不方便……”
“哦,都忘了告诉你,我叫秦。我这也没那么多规矩,不用再叫什么前辈了。”
天穹搜寻着记忆,感觉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她想了想现在的情况,也只能稳住那个叫秦的家伙,然后再从长计议了。
冷静下来之后,天穹只觉得血污和汗水停留在身上的不适感再次袭来。
她回想起刚才秦并没有答应帮她使用清洁的法诀,只得换了个方式问道:“秦……您可否找个侍女帮我擦洗一下身上,我现在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堪……”
“我们这现在人人平等,已经没有侍女一说了,看你确实行动不便,我来帮你吧。”秦说着便转身进入了一个似是琉璃的门内。
天穹只觉得更加恼怒了,这是一点修士的体面都不愿意给她呀。
但她看了看这屋内众多不认识的法器,再次感知了一下体内以及周遭都没有丝毫灵力,只得又默默接受了现实,将这个仇记下了。
天穹再次联想起秦奇怪的衣着,和刚才众多莫名其妙的行为,赶紧检查起自己的情况。
储物戒指、武器什么的都不翼而飞了,衣物除了有些破损,倒是没被动过。但是她现在除了这裙子以及手脚上的饰品,已经一无所有了。
天穹在心里念叨起来:“我记得自己胸口被一剑贯穿,如此这般那家伙都能把我救回来,拥有众多样貌奇怪的法器,还能让这方空间没有半点灵力……”
“他拥有这样的手段,最开始还和我保持着距离,眼神却总是不那么规矩,该不会是贪图我的美色……”
没等天穹理清思路,秦拎着个白色的盒子就走了过来,没多久又端了盆水,放到长椅旁的矮桌上。
他放下盒子,有些不太自然地凑了过来:“呃,天穹……看你受伤了,我还是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处吧。”
“那就麻烦您了……您的样貌看着还挺年轻的,是有什么驻颜的功法吗?”秦似乎突然卸下了最初的防备,天穹看着他,也试探着和他聊了起来。
秦一边捣鼓着矮桌上的小盒,一边回道:“年轻算不上,我现在三十岁了,也别老是‘您’这么尊称了,听着也怪别扭的。”
天穹心说才三十岁能有这般本事?
等等,难不成他是某个惊天大能转世重修,拥有如此惊天手段和众多法器似乎也说得过去。
没过多久,秦手里拿着树根黄色的小棍,对着天穹比划道:“这个是碘伏,抹了你的伤口就不会感染。”
天穹没有拒绝,看着秦用那小棍对着自己的伤口擦拭起来。
并没有什么疼痛,天穹只觉得小棍触碰的地方有些痒痒的,同时他却很克制,并没有趁机动手动脚的。
“看来只是手脚有些擦伤,没再出血,应该连包扎都不需要了。”秦又依次轻捏着她的脚踝和肩膀,把能看到的擦伤都处理了一遍。
看着秦小心地握着她的脚踝,天穹突然想到这人不会是确认了身份之后,想要寻她做道侣吧?
于是她在秦手里的脚轻轻挑动了一下,用带着些魅惑的声音对秦说道:“谢谢你啦,小秦~你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
“嘿嘿,这么叫挺好的,显得亲近。”秦收回刚才的视线,转头对着天穹的脸笑道。
天穹暗道果然如此,继续细声问道:“小秦~这里是你的居所吗?为什么你这房间里都没看到有什么下人?”
“嗯,这是我家,我一个人住,没有下人,你稍等我洗下毛巾帮你擦洗。”秦说完扔了手里的小棍,转身又忙活去了。
天穹望着屋顶的琉璃法器,暗自思忖:“既然他想追求我,那便更好利用了。如今最重要的便是要让他放下警惕,帮我尽快恢复伤势,去除灵力的限制。”
“待我实力恢复,夺取你这一切之后,定要好好报复今日你对我的不敬!”天穹紧握着衣角,对着秦的背影悄悄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