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天穹早上又是快乐早餐的模样，我突然感觉以后如果惹她生气了，可以带她吃好吃的。
不对不对，我想这个干啥。
回过神，我发现又到了那片恶臭的区域。
白天光线好了，我才注意到这里的全貌，粪便之类的东西自然是地上到处都是，羊群已经在周围吃草了。那样子看起来和以前见过的绵羊似乎差别不大，并没有什么妖兽那种某处会变大的特征，也许就是绯绯昨天说的，它们修为低下的原因吧。
我又观察了一下周围，这附近还真是树不多而草多，当真适合放羊啊，这森林的生态环境也真是多样。
“他们会说话不？”天穹首先发问了。
绯绯很快答道：“不是很多，他们目前总共三千多只，有灵力的大概只有不到一成，目前能说话的大概只有十个，所以才说是低贱的种族。”
我估摸着绯绯话里的意思，她们狐狸的族群里肯定是有灵力的妖兽更多吧，就是不知道统治阶级里有没有别的种族。
“喂，你怎么哑巴了？昨天不是还说自己是军师吗？”绯绯叫喊着打断了我的思路。
虽然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对我的态度就这么差，但还是指着那群羊说道：“我在想它们完全没有妖兽的特点，也没办法参与劳动，好像也只能用来吃了......”
还没说完，天穹就对着我的背拍了一把，同时又笑了起来：“你想让他们参加什么劳动？种田？挖矿？不行，笑死我了，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啊。”
绯绯的脸上也从不满变成了嫌弃：“你行不行啊，现在考虑的是不让它们被吃完就好了，你还想让他们干活。”
我感觉有点尴尬，其实刚才是走神了，随便找了个借口，但是让天穹那么一说，脑海里还真出现了绵羊种地和挖矿的景象，卧槽，好诡异。
我摇了摇头，赶紧找补道：“咳咳，那个，我思维有点跳跃了，对了，它们现在有首领不，族群里有没有那个什么头羊？”
绯绯耸了耸肩：“没有，它们就是首领死了，就全都变成了现在这死气沉沉的样子，不然也不会投靠到我们这里。”
“原来是没了领头的。但是它们的情况也不像是完全没有领头的，毕竟投靠你们部族之后就集体躺平，额，就是全都不繁衍。”我摸着下巴分析道。
“你的意思就是它们有人带头故意这么做的，表面顺服，实际上却是给绯绯的部族增加麻烦，让她们左右为难，最后只得无偿保护这群羊？”天穹也跟上了我的想法。
“等等，那它们不怕直接被我们吃光吗？”然而绯绯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心情感觉有些复杂，但我还是继续开始了解说：“它们不投靠也还是死啊，投靠你们之后可能会被掉一部分，但总有能活下来的，尤其是那些有灵力会说话的。”
绯绯脸上虽然仍有困惑，但语气却是比之前软多了：“听你这意思，你有办法了？”
我点了点头：“分化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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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突然有些惊喜，如果有秦在揽月宗帮助她，一定能走得比以前更远。
虽然目前搞不清回到这个世界的原理，虽然完全没有以前到过这片森林的记忆，但是目前快乐，每次回到这，时间好像还是持续往后推进的。
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真能逆天改命，将来反杀掉那个天命之子“睚”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回过神来，发现秦已经继续往下说了。
“现在羊群行为很统一，看起来都像是没有生存的希望，那可以把它们当中会说话的十只分别拉过来，让它们当‘叛徒’。”
“叛徒？”绯绯歪了歪头，白色头发上立起的耳朵还跟着抖了一下。
“你是说让这些会说话的羊分组，然后去监督其它普通的羊去生育？”天穹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接，“如果谁做的好，就给更多的奖励？”
秦看向她的眼神突然变了。
天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你家那个器灵教我的。”
“灵器？”绯绯的大耳朵突然又竖了起来，眼睛都在发光了，“这家伙家里这么多好东西啊，居然还能有灵智，我不想让你当军师了，直接拿你想换宝贝吧。”
“你能不能看长远一点”秦直接炸了毛，“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些价值还不如一个灵器吗？”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胡说八道！”
看着秦和绯绯又非常幼稚地争执了一阵，天穹才松了口气，她可不想让那家伙知道“雨”这个身份。
“我就一句话，”秦摊了摊手，“想听咱们就继续，不想听我回去睡觉了。反正你父亲也没给我限定时间。”
绯绯的尾巴啪地甩了一下，看都没看他，转头对天穹说：“天穹姐姐，你比他靠谱多了。”
天穹愣住了。不是前辈，是姐姐。
“不是，”秦替她说出了心声，“她昨天还叫你前辈，你今天又喊她姐姐，你怎么想的？”
绯绯一步插到天穹身前，把她挡在身后，手指差点戳到秦的鼻子：“你还好意思说！她昨天那都是为了你，才向我低头的。就冲她拉着你躲开我攻击那一下，我就知道她修为绝对不低。她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还说这种话，怎么当儿子的？”
天穹深吸一口气，把绯绯按了回去，同时另一只手揪着秦的胳膊把他推到一边。
“够了，别吵了。”她顿了顿，把话题拽回来，“继续刚才的——你的分化，是不是想让羊群搞出几个听话的新头领，让它们盯着生育？”
秦总算恢复了正常。他重新想了一下：“结果差不多。不过对那几个小头目，还可以来点真真假假的骗局。”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给它们换好一点的地方住，让它们觉得自己已经不是普通的羊了。”
他顿了顿，眼睛一转。
“然后拿出一些别处的植物和水，就说是灵草、灵泉。哪个小头目手下的羊群生育更多，就奖励那些所谓的灵物……”
“你可真是一肚子坏水。”绯绯的尾巴炸了一下，看秦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秦翻了个白眼：“拜托，我是在帮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