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人的距离近了,叶绘羽晃了晃手机,上面赫然显示的是白音和佘语鸢两人参加两人三足时往回跑的照片,两人一人揽着肩膀,一人揽着腰肢,还有那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让白音看到不由得脸颊一红。
好家伙,刚刚她们两个居然动作这么亲密的吗?
“把照片删了!”白音有些羞恼地喊道。
“我不。”叶绘羽笑嘻嘻地把手机背在身后。
“你......”白音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了操场上的广播里传来的通知。
“请第一组参加两人三足的同学有序退场,请第二组同学做好准备。”
听到这话,白音只得恶狠狠地瞪了叶绘羽一眼,佘语鸢则蹲下,解开了两人脚腕上的绑带。
几人一起上了主席台的看台上,由于两人三足的比赛分为两组进行,所以需要这两大组的同学都跑完才能给时间排序,进而确定具体的名次。
随着发令枪响,第二组大组的同学也开始了比赛。
由于第一组大组同学有人摔倒的缘故,第二组大组同学在过橙色标志桶时显然要小心了不少,好几个小组的成员在快要到达标志桶前明显减了速。也正因此,这一次再也没有出现像第一组同学一样摔倒在草坪的情况。
很快,第二组大组比赛结束,各个小组的时间被统计在了主席台下的一块白板上作为公示。
白音一行四人由于本就在主席台上,下去也方便,很快便看到了两人三足的比赛成绩。
两大组的同学水平都差不多,故而白音在第一大组排名第二,第二大组也仅有两个小组的同学超过了白音和佘语鸢她们。白音第一次参加运动会就取得了第四名的好成绩,虽然是趣味赛,但白音也十分满意。
......
晚上十点,出租屋书桌前,白音和佘语鸢正收拾着刚刚完成的周末作业,由于刚刚举办了运动会的缘故,所以老师们留的作业不算太多,仅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做完了大半。
“对了,你明天是要回家一趟是吧。”白音收拾着作业,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扭头问了佘语鸢一句。
“嗯。”佘语鸢点点头。
其实早在一周前佘语鸢就说过这周会回家一趟,毕竟在锦绣花园也连续住了三个多月,确实需要回家看看家里人,这是佘语鸢给出的理由。
相处了这么久下来,白音也大概能够猜到佘语鸢家里的一些情况,但是不管是国庆节,父母来吃饭也好,还是之前在相处过程中有意无意地问到一些相关的问题也罢,佘语鸢对于这类问题的回答一直比较含糊。
白音也大概能猜到是为什么,但是既然佘语鸢不愿意说,那么她也不会去问,毕竟关系还没有到一定程度,有的问题问出来只会导致两人都很尴尬。
想到这里,白音又看了看一旁正整理着作业的佘语鸢,问道,“你家离这边远不远啊?要不要我帮你打个车送你回去?”
听到这话的佘语鸢赶忙扭过头来,摆摆手道,“没事的啦,不算特别远,其实转两趟公交车就到了。”
连转两趟公交车就到了还不算远吗?白音在心底暗自吐槽着,不过这方面的问题终究还是有些敏感,既然佘语鸢不愿意,那白音也没有过多强求。
“那好吧。”
“对了,我明天早上会走得比较早,早餐我会提前做好放在餐桌上。我今天晚上特意多做了点晚餐,留了些菜放冰箱里,你明天中午把菜放微波炉里热一下,煮个饭就好了。”
“晚饭的话,冰箱最下层有一袋猪肉玉米馅的饺子。你拿个大盆盛一盆水,放锅里烧开,下饺子煮个8到10分钟,等饺子彻底浮起来就是熟了。”
“后天早饭的话,你去外面随便吃点,或者等我回来给你做早午餐也行。”
听着佘语鸢如同交代后事一般地说着各种各样的注意事项,白音一时之间有些无奈,合着她不在的这几天吃什么都给她安排好了啊。
“好的,语鸢妈妈。”
“欸欸欸,你乱说什么呢?”佘语鸢脸颊微红,有些紧张地说道。
“我这么大一个人,难道你还担心我会在家里饿死不成吗?”
听着白音的话佘语鸢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自己好像确实有些担心过头了,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就收不回来了,她只好狡辩道,“你......你不是付了伙食费吗?那我当然得安排得妥当一点了。”
“哦,这样啊。”白音对上佘语鸢心虚的目光,但是并没有戳破她。
“好啦,我要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说罢,佘语鸢逃也似的离开了白音的卧室。
......
第二天早上,白音依旧是睡到了自然醒。
本来高三就较为缺乏睡眠,假期作为补觉的好时候,睡到自然醒也不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她眯着眼睛翻了个身,本来厨房里此时应该传来切菜或炒菜的声音,可等了好一会儿,出租屋内依旧安安静静,除了窗外不时传来的几声鸟儿鸣叫之外,就不再有其他声音了。
白音这才意识到,佘语鸢已经回家去了。
她在床上待了一会儿,直到听到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噜”的抗议声,这才掀开被子,踩着拖鞋慢慢吞吞地从房间出来。
往常这个时候,佘语鸢早已做好了饭菜,她会来白音房间看一眼,若是发现白音醒了,便会叫她起来吃饭,若是没醒就让她再睡会儿。
所以当白音走出房间时,还有些不太适应。
佘语鸢的房门敞开着,里面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被子也已经铺好,窗帘拉开,看起来确实是已经回家去了。
洗漱倒是没什么问题,刷牙洗脸这种事情她自然还是会的,但真正让白音犯难的是她那因为睡相太差而变得有些凌乱的黑色长发。
仔细想来自己变成女生已经三个月了,好像还真没有自己梳过几次头发。
自从搬进出租屋后,佘语鸢就接手了梳头这项工作,白音每天只需低着头刷牙,等着身后的人将头发一点点梳好便是。有时是整齐的单马尾,有时是佘语鸢心血来潮做的新发型。
但是不管发型怎么变化,梳头的人是一点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