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正工工整整地用印刷体写着：
[请问你最近一次独自舒解欲望是在什么时候？]
佘语鸢愣愣地看着这张卡片，又忽然想起了白音化身蒸汽姬时的小模样，缓缓地瞪大了眼睛。
佘语鸢盯着这张牌看了许久，直到叶绘羽从阳台出来后，她才慌乱地将卡片整理好放回了盒子里。
所以，白音到底是为什么连看都不让看就把这张牌搅进了弃牌区呢？
难道是题目太过于羞耻，还是说......
佘语鸢没有继续想下去，只觉得室内的空调温度开得有些高，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燥热了起来。
......
随着元旦假期的结束，高三上半学期也终于进入了尾声。
这段时间里，白音和佘语鸢倒是和之前一样进行着小组互助的任务，高三上学期最后的时间也一如既往地没什么不同，只是相比于一百多天后的高考，期末考试倒是更要紧的事情。
原因无她，在经过了一个学期的进步奖励发放之后，不少同学的进步名次都进入了瓶颈期，就拿白音和佘语鸢两人来说，最开始的时候她们俩人还是年级一百五十多名的样子，进步空间巨大。
但是经过了一个学期的努力之后两人的名次已经来到了年级的前二十，这样一来两人的排名加起来都没有别的排名靠后的小组一个人进步的多。
这倒是也没什么，毕竟进步奖设计最初的目的就是让同学们努力嘛。
只是这对于本就排名靠前的同学来说确实不太公平，所以教务老师经过一番讨论，决定这次根据互助小组的排名发放奖励。
也就是说，白音和佘语鸢两人只要总分加起来在班级前三就还是有希望再拿一次进步奖的。
这对于经过了一个学期，存款已经消耗过半的佘语鸢来说确实是难以拒绝的，她甚至都开始盘算着寒假期间再去兼职打工赚取一些生活费了。
虽然看样子两人的总分加起来要排在班级的前三很难，但是班级前几的同学有不少互助小组的另一个成员是成绩靠后的，这倒是给了白音她们这一组不小的希望。
于是，为了再次拿到进步奖，不现在应该叫优绩奖了，佘语鸢每天几乎一吃完饭，就拉着白音一头钻进卧室坐在书桌前。
就在这样埋头苦读的日子里，时间很快地就溜到了期末考试当天。
期末考试倒没有跟上一次的小高考一样，分成三天，还是一如既往的两天考完，理科作为白音的强项自然不用多说，而英语则是在佘语鸢的帮助（奖励）下进步也不算小，高中部分的单词基本上已经认全了，而四级单词也学习了一部分。
所以英语试卷做起来倒也没有以前那么难了。
“叮铃铃——”最后一堂数学考试结束，监考老师的声音传来，“所有同学停笔，然后从后往前把试卷收上来。”
教室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有的同学匆匆忙忙地补上最后一笔，有人靠在椅背上长长松了一口气。
白音将自己的试卷放在了靠近过道的一侧，而自己开始收拾起了文具盒。
毕竟不是真正的高考，草稿纸和试卷什么的是可以自己带走的，待清点完试卷后，监考老师这才放人离开。
白音站起身来，拿着文具盒和试卷慢慢悠悠地向教室外走去。
回到了班级里，白音跟着同学们一起将教室复原，班主任陈琳则是早早地就站在讲台上写着放假的注意事项。
见教室已经完全恢复上课时的状态，陈老师敲了敲讲台，“好了，都安静一下。”
教室里渐渐安静了下来，而同学们的注意力也都落到了讲台上的班主任身上。
“现在我交代一下放假的注意事项。”说完，她又指了指讲台上放着的作业，“课代表顺便把寒假作业发一下。”
“第一，考试的答案，现在已经发到班级群里了，有需要的同学可以回家后自行下载。”
“第二，寒假作业在册子的第一页写了，按要求完成，开学的时候要检查。”
“第三，寒假不是彻底放松了，特别是高三，这已经是最后一个学期了，”
陈琳说着，又指了指墙上只剩下一百三十多天的倒计时牌子，“由于今年寒假放得晚，所以开学之后两周就是百日誓师。你们要有点紧迫感，当然劳逸结合可以，但每天至少要保持四五个小时的学习状态。安全也要注意，出门、用电、上网都多留个心眼。”
说完，她语气一转：“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提前祝大家寒假愉快，收拾好东西就可以离校了。”
教室里顿时传来几声欢呼，还有后排同学看着寒假作业“望眼欲穿”的催促声。
白音也收好书包，跟着佘语鸢顺着人流走出了学校。由于高三是放得最晚的缘故，即便是下午放假了，街道上也是冷冷清清的，甚至都不见什么小摊小贩。
想来也是，现在已经是小年了，不少摆摊的老板多半都已经回去过年了吧。
想到这里，白音扭头望向佘语鸢说道，“喂，佘语鸢放假了欸。”
佘语鸢步子轻快地走着，身后的书包跟着马尾辫跳跃着，显然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对啊，我知道啊。”她回答着。
“那你今年要回去过年吗？”
听到这话，佘语鸢轻快的步子瞬间慢了下来，脸上也有些微不可察的失落，“你问这个干嘛？”
“我看我什么时候回家呗，”白音也跟着放慢了脚步，在一旁分析着，“你看啊，这边的餐馆基本都陆陆续续的关门了，要是我那天一睁眼，突然发现你回去了，不得饿死在这里，”
佘语鸢被她这句话逗笑了，“喂，我回去再怎么说也会提前给你说一声的好不好。”
“而且，我要是不回去过年，那你打算怎么办？”佘语鸢话题一转。
白音看了看佘语鸢，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白音也零零散散的知道了一些关于佘语鸢家里的消息，不过知道的也不算多，只知道她有个老爸会每个月定时的打一笔生活费过来。
可以说抛开经济条件不谈，她家里的情况确实和白音还是很像的。
当然她也不是傻子，如果经济条件不错的话，怎么会沦落到还要去做兼职赚取生活费的地步呢。
至于佘语鸢先前回去的老宅，据白音的了解也只是一个空落落的小房子，压根没住什么亲戚。
所以之前那次周末回家，多半也真的只是为了给白音祈福而找的借口罢了。
“我估计是不会回去过年的啦，大概也就是在这边找找兼职什么的。”佘语鸢低着头，语气里的失落又加重了几分。
白音心底有一万匹骏马奔腾，如果放在嘎啦给木里这个剧情发展下去，多半是要扣上大几十点的好感度然后一路向着be狂奔了吧。
只不过白音想归想，耳边又传来了佘语鸢的话语，“那白音有什么安排吗？”
“我......我吗？我可能会回去一趟吧，毕竟学校这边过年人都没有几个还是太冷清太没有年味了。”
说完白音立马转移话题，“对了，小鸢有没有兴趣去我家帮我做几天饭.......我会付工资的！”
“欸？”
......
佘语鸢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于是两人决定在寒假放假的第二天就去白音家过年。
第二天清晨，出租屋内，白音难得一次没有在假期睡懒觉，而是早早地在七点半就起床了，吃过早餐之后两人便带着从家里收拾好的东西坐上了提前打好的出租车。
白音看着车窗外街景飞逝，出租车很快就驶入了市中心，周围的年味也变得越来越浓，甚至在路过一家超市前时，还能听见里面在搞活动所放的喜庆音乐。
四十分钟的车程后两人便拖着行李箱下了出租车，进入一个坐落于市中心的高档小区中。
随着房门打开，一众遮盖着防尘罩的家具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里，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白音不由得心生一阵感慨，只不过与上一次回家的情绪低落不同，这一次白音心情算是不错，更没有了以前的孤独。
佘语鸢看着偌大的客厅，有些出了神，不管是先前两次住过的出租屋，还是那个空落落的老宅都没有见过面积这么大的客厅，就光算客厅的面积，都快赶上现在住的出租屋了。
见佘语鸢一副惊讶的表情，白音说道，“我说了吧，我家房子还蛮大的。”
没错，这也是白音和佘语鸢两人要早起过来的原因，距离白音上一次住在这里已经过去四五个月了，虽然客厅的家具上都铺了防尘罩，也常有人来打扫，揭下防尘罩就可以正常居住了
但是像卧室这种地方，又要洗床单被套又要铺床装被子的，估计没有几个小时还真干不完，再加上冰箱也是空空如也，什么菜都没有，想要做饭的话还得去超市买，如果不早点过来的话，还真干不完这些。
“我先带你去看一下你的房间吧？”白音说着，走到鞋柜前，拿出了那双熟悉的印着粉色猫咪图案的居家棉拖，又给佘语鸢拆了一双没有穿过的拖鞋。
佘语鸢看了看白音脚上那双有些可爱的拖鞋，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白音总觉得被佘语鸢看着脚上这双拖鞋莫名的有种羞耻感。
不过她晃晃脑袋，还是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两人穿过客厅经过一个长十米的过道后，佘语鸢总算是见到了这个大平层房子的卧室。
“诺，这就是你的卧室。”白音指着面前的一间卧室说道。
刚进卧室就看到一张巨大的落地窗，床头正对着落地窗，而落地窗外则可以直接看见江城最著名的大江，甚至能勉强看见江中的小岛。
佘语鸢再次被震惊到愣了神，提着行李箱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一些。
白音说完，她转身又指了指拐角处的另一间卧室，“我住那里。”
佘语鸢顺着白音的方向看去，那里也是一间差不多的卧室，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同样可以看到江景。
“你先去客房把行李放一下收拾收拾。”白音指了指客房的衣柜，“我去把床单和被套拿去洗了，等烘干之后晚上就能直接铺上。”
佘语鸢乖巧地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客房。
白音则是侧身走向了主卧。
虽然说家里有定期找家政阿姨过来打扫，家具也都罩着防尘罩，但贴身的床上用品肯定还是要再清洗一遍才能安心些。
她拉开主卧那边的衣柜，从里面抱出两床厚实的冬被、被套和床单。
不得不说，自从变成女孩子之后，白音这具身体的体力算是直线下降，力气上也大不了多少。她有些艰难地从衣柜里又抱出来两床厚棉被，摇摇晃晃的像一只小企鹅，略显艰难地将棉被一股脑地放在了主卧的大床上，随后又将床单被套一股脑地扔进洗衣机里。
伴随着洗衣机工作所发出的嗡嗡声响，白音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小鸢收拾好了没？”白音探着半个脑袋望向客房。
“好了。”佘语鸢带来的几件换洗衣物全部挂进衣柜里，转身应道。
“走吧，去超市。”
毕竟是自己请佘语鸢来做饭的，那么肯定还是要买上一些菜，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七了，距离除夕也没有剩下几天，刚好今天可以顺带把年饭所需的食材买回来，还能再买些零食，白音规划着。
两人裹上厚实的外套，步行来到了小区附近的大型超市。
一进门，一股浓郁的年味瞬间扑面而来，超市里到处挂着红彤彤的灯笼和倒贴的福字，广播里正循环播放着那首经典的《恭喜发财》，到处都是推着购物车来置办年货的市民，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白音推着一辆大号的购物车，佘语鸢安静地跟在她旁边。
一进零食区，白音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就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是要弥补之前由于学业压力太重，没时间去超市购买零食的遗憾。
她毫不客气地往购物车里扔着各种零食，薯片、巧克力、果冻和肉干，一个都没有放过。
佘语鸢有些无奈，但是想了想快过年了，也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阻止白音拿取零食的动作，直到她看见白音从货架上又拿起了那包熟悉的火鸡面味薯片。
佘语鸢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