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闹钟忽然响起,将人从睡眠中打出,阳光已经从窗户照了进来。
季四叶在外面买了份早餐,花了一枚D级肉币后如约来到了地址,那是一家叫“四叶草诊所”的地方
凌衣看到季四叶来了,热情的招呼他进来。
凌衣带季四叶到诊所里的一间待客室里。
凌衣将两个杯茶端在桌上,优雅的坐在季四叶对面。
“我想你帮我管理一下诊所,你也听见灰玥说的吧,这不是我的主业,我只有短暂的空闲时间可以开一下门。”
“所以,我想让我教了整整六年的学生帮我这个忙。”
季四叶有些紧张的挠挠腮。
“老师,你看得起我是我的荣幸,但是让我看管你的私人财产,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凌衣听后捂着嘴微笑。
“怎么会呢,小懒鬼你可是我教过的年龄最小,但跟着我学习最长的学生。”
她看似成熟温柔的声音对季四叶来说充满了危险。
不管走到哪里,他最怕的人永远都是凌衣,因为这个疯女人狠起来是真的敢把他开膛破肚。
凌衣的眼神突然阴暗起来,像是乌云笼罩在那双眯眯眼上,好像下一秒就要打雷把季四叶劈死。
“所以,如果你敢治理不好……”
她凑到季四叶耳朵旁,用不急不缓的温柔语气说。
“没准你大学的老师还是我哦。”
季四叶听了之后神经紧绷,冷汗直流,像一块人形的铁板,努力让自己保持端正的坐姿。随后深吸一口气,双腿一蹬跳到桌子上。
“没问题,老师放心去工作吧,我会帮您管理好您诊所的一切事务!”
凌衣愣了一下,看到季四叶如此有激情,捂着嘴笑了笑。
“那诊所交给你了,我的好学生。”
凌衣微笑着向门口走去
“对了,问诊的钱你都自己收着吧,每个月我再给你个B级肉币,当请你管理的报酬了。”
“我艹!这么大方?这是社会中像黑奴一般的实习生所能拥有的待遇吗?”季四叶惊叹,这份工资就算放在正式岗位中也是相当可观的。
“还有,暴愈最好别用。”
说到这句话时凌衣的态度很明显的严肃了,没有在笑。
“为什么?”季四叶问。
“没办法,要是我的高徒把我的诊所治理成大医院了也很麻烦,而且也可以练习你的基础治疗术,和调制药物。”凌衣耸耸肩。
季四叶轻轻一笑。
“放心吧老师,那么痛的治疗术,哪个傻子会随便用。”
“那么,就这样,拜拜!”
说完后凌衣一溜烟走了。
不对呀?怎么以前没听说过她有这个身份?这家伙什么时候当兵的?
不过现在怎么说也要找点什么工作,不然他现在只剩4A级肉币,999B级肉币99C级肉币9D级肉币的他在大城市能活多久?如果他的老爹老娘再不想个办法把他弄回去,就要自己交水电费了。
“为什么特别叮嘱我不要用暴愈呢?可能是怕我把病人疼晕了吧。”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却没注意到自己正站在桌面上。
“呃啊——!”
刚走动,下巴肘击地板。
于是他穿上白大褂,在脖子上挂上听诊器,把自己打扮得尽量专业一点。
尽可能的让自己除了那个歪了的下巴,还有点看起来专业的地方。
不得不说这家诊所可谓是器材齐全,甚至有点不像诊所。
药架上摆满各种各样的药,还有医疗器材和急救箱,甚至还有手术室和病房!
季四叶静静坐在服务台上,好像是因为这里长年不开门,导致没有什么存在感,而且谁能天天生病,真的有也是去医院。
这时进来一个老人
“请问,是凌医生吗?我听说她的法子很灵”
季四叶看见来顾客了,放下手机从摸鱼中回来。
“抱歉,她去工作了,我是她的学生,也能帮你看看”
老人将他的腰露出来
“医生,我的腰疼,疼了好长一阵了啊”
季四叶有点无语的流了两滴汗
“好…好,我给你看看”
季四叶贴了一张膏药贴上去,老人面色瞬间神清气爽。
“谢谢你啦,小伙子”
季四叶露出一个笑容后挥了挥手
“不用谢,老爷爷”
老人一走出诊所,就对其他老人说
“那个小伙子医术了得哦,还是那位凌医生的关门弟子呢!”
季四叶瞪大了眼睛,他已经想到要发生什么事了。
这一天的下午,四叶草诊所前只见一条排成长龙的老人军队,与一位正在给老人按摩的年轻少年。
季四叶心里吐槽
“为什么这条街这么多老人啊!”
“季医生,你有女朋友没有啊?工资高不高呀?”
老人说话总是我行我素,博学的老人可以把他们知道的知识传授给年轻人,而这种普通街道上的小老头一辈子也就见过那点东西,也懒得去学别的东西。会和年轻人聊的东西永远也就那几样,而且从不关心聊天对象的状态好不好?
季四叶觉得自己就是在找罪受,谁能18岁就结婚?不,或许真能。在某种古老的世界观中,穷人就是要多生孩子,开出大保底。
晚上6点,老人们愉快的聊着天,临走时还不忘感慨。
“季医生这小伙子人真好,治疗费用比其他诊所都低,还有耐心给我们按摩这么久,哈哈!”
此时季四叶正瘫坐在诊所铁制的椅子上,第一天就是一群老人,一不小心给他们按骨折了又要倒贴,还有他们的什么都敢问的特性也是季四叶难以忍受的。
“为什么我这么年轻就干上了这种事,不应该找老一辈的医生来干更好吗?”
季四叶无力的回到工作台上,看着已经挣了80枚C级肉币的抽屉,脸上挤出苦笑。
两个小时了依然没人来,季四叶左右看看,连行人都没一个。
他掏出手机,来打把游戏,把今天全部不满全抛在脑后。
正在他抽到一个六星,仔细地欣赏着新老婆时,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他。
“请问,您是凌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