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轿车被扔了过来,将智慧型砸开。
季四叶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他胸口处的衣物和皮肉已经被烧得血肉模糊,只有一团黑色的焦炭在时不时的掉下烧焦的皮肉,还有一些流出的鲜血在帮他浇灭火焰。
“四叶,别害怕”,一只熟悉的手搭上了季四叶的肩膀。
“凌衣老师!”
季四叶迅速将凌衣护至身前,手上亮起【基础治疗术】的绿色光芒,摁在伤口上。
“这城市是什么鬼啊,怎么连智慧型都有的!”
凌衣从容的走向智慧型,“这些待会再和你解释,我相信这位智慧型先生不会看着我们聊天的”。
智慧型疑惑的看着凌衣,“人类?那么他是……人类的创意可真多。”
“知道的太多活不久哦,先生”,凌衣像是开玩笑一样,平静的站在智慧型对面。
智慧型一个突刺,眨眼间,利爪已经刺入凌衣体内,智慧型的瞳孔与凌衣对视,“说大话也要看自己几斤几两”,凌衣虽然血流不止,但身形分毫未动,她笑咪咪的说:“不好意思,我得给我的学生争取一点时间”。
季四叶捡起紫色双剑,它们化成光粒消散,再捡起强光手电筒,摸索着找到折刀收进衣袖。
手电无意间照过鲜血淋漓的尘牙和虚弱的铃。
“唉。”季四叶叹气。
当智慧型转眼看去,那道美味和两只奇美拉已经不见了。
“看吧,他们同样不等我们聊天。”
凌衣抓住智慧型刺入她身体的那只手,“那么,开始吧”,智慧型的手臂开始发黑,
察觉到不对的智慧型立刻后退,看向手臂时,几乎已经细胞坏死到没了知觉。
它撕扯下手臂,随手丢到一边,断枝落到地上的时候血液已经全部变成毫无生机的黑色。
智慧型原位迅速长出了一条新的手,再看向凌衣,她被刺穿的部位也恢复如初,“现在的人类也有这么强的自愈力?不,再确认一下”。
智慧型从口中喷射了一束火焰,火焰烧在凌衣身上,等火焰结束,凌衣除了衣服破了点,几乎无伤。
“轮到我了哦”,凌衣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智慧型面前,随着她的手接触到了智慧型,它的半边身体瞬间细胞坏死。
智慧型的左手迅速将核心挖出丢了出去,在将要落地时长出了一副新身躯,智慧型的眼中出现了恐惧,“该死,刚刚被贤者之石伤到了核心,就遇上这么个人类高手。”
此时,季四叶扛着铃和尘牙踹开旁边建筑的门,这里果然没有人,跑到了房顶上,将兄妹随手扔在地上,季四叶才放松下来。
“这两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怎么,季四叶逃跑的时候下意识就带上了他俩。
“如果有核心的都应该是浊种吧,可又不太像。”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胸口又传来了无比疼痛的灼烧感。
“啊——!”
他的胸口几乎被贯穿,从胸膛一直延伸到腹部没有一块好肉,不是爪子刺进去的形状就是被烧成烤肉的颜色。
他痛的蜷缩在地上,忍不住叫出声来,双手散发出绿色的微光,紧紧摁在伤口上。
“不能让她近身”,智慧型的身旁出现数团火焰,跟随着他手指的指挥,一个接一个的向凌衣飞去。
凌衣没有行动,任由火焰灼烧着身体,散发着烧焦的味道,但是在火焰燃烧殆尽之后,她却依然没有丝毫损伤。
“后面”,不知何时,又有一个凌衣出现在智慧型身后,
随着她的手触碰在智慧型身上,智慧型的身体内被骨骼囚禁的核心从胸口处掉了出来。
核心不断撞击骨骼,可都无济于事,索性停了下来。
“请你离开吧”,关住核心的骨骼断裂,智慧型重新长出身躯。
“不杀了我而是放我走吗?”
“杀你没有任何意义,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你最好快点离开。”凌衣淡淡的说。
“你会后悔的”,放下狠话后,智慧型逃走,消失在阴影之中。
凌衣的分身消散。
“凌衣老师的「细胞」浊属性不管看多少次都是这么不可思议啊”,在房顶边治疗边看的季四叶感慨道。“不可思议到我都怀疑是不是人了。”
“好好学习,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有的”,又不知什么时候,凌衣站在季四叶的旁边。
“哎呀,我就随口一说,还有下次可不可以别突然到我旁边”。
凌衣右手中汇聚出绿色的光芒,她把手贴在季四叶严重损伤的胸部,凌衣手臂上的肉脱落,十分自然的融合成了季四叶的肉体,覆盖了他的伤势。
凌衣只剩骨头的右手又重新长出血肉和皮肤。
季四叶拿出折刀,看着那少了一道流光的贤者之石刀刃,心仿佛被绞紧了。
“我的贤者之石啊……现在价格砍半了……”
凌衣一把夺过折刀,上下打量着。“贤者之石?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好东西?”
“别搞啊!”季四叶全身力气压在凌衣拿折刀的手上抢了回来。“这是我的机缘,是你的吗就拿?”
“臭小子。”凌衣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季四叶被弹得眼睛转圈。
“有些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了吧,自出城以来的所见所闻”,凌衣的表情严肃起来。
“是啊,”季四叶眼睛稳定了,表情也跟着沉了下来,“好多东西我听都没听说过,这里的人好像习以为常”。
季四叶把敞开了紫色外套拉链拉上,遮住因短袖被烧毁而露出的雪白肚腩。
“哦,还有,你的衣服快被烧没了吧”,季四叶指了指凌衣已经被烧坏的衣服。
她因被烧掉的部分已经露出了肩膀和北半球,但皮肤没有一丝烧伤痕迹,依然光滑白皙。
“卸甲”,凌衣脸上浮现出阴影,坏笑着说。
“啊!什么?!”
“我叫你卸甲”,凌衣一步步向季四叶逼近。
“老师,我以前还一直以为你是个正经人呢!”,季四叶一步步后退。
突然,凌衣直接扑向季四叶。
“不要啊!!!”
等到季四叶感觉没有动静,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那种事情并没有发生。
凌衣扒了季四叶保存得还算完整的白大褂穿上。
“带上那两个孩子,跟我来”。
蜷缩着抱头的季四叶回过神来,“你踏马说话说清楚点啊!”
季四叶走向了兄妹,把铃背了起来,单手拖着尘牙。
“个人恩怨挺深的,小懒鬼”,凌衣戏谑道。
“别提这个了,这个城市搞什么鬼,连智慧型都有,还有这两兄妹是什么东西?”
“停,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现在跟我来”。
凌衣带着季四叶回到了诊所,“老师,我来诊所干什么,先不说能不能治,它们什么物种?该用什么治疗法?这些……”
“所以我带你看个东西”,凌衣打断了季四叶说话。
他们来到办公室,凌衣移开桌上一个花盆,按下花盆原来位置底下的桌面,凹下去一块,角落的地板收回了一块地砖,出现一条狭窄的秘道。
“走,去地下室,那里有一些问题的答案”。凌衣说。
凌衣侧开身,等待着季四叶走进去。
季四叶走了秘道,楼梯越走越宽,前方可以看见亮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他向着光一步一步走近,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墙、地板、天花板都为白色的病间,可奇怪的是,除了病床,摆满了他不认识的仪器。
“这是……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