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到,人群中怎么可能没有你!”
橙衣男子(依旧不知道名字)堵在我下行的通道上。
于背后又传来的很多脚步声,已经可以说是震耳欲聋。
“我从认识大小姐之前就是娣的粉丝,认识大小姐后又视大小姐为偶像。”
“可你却在我的眼前伤害了二人。”
“看来是不能让我过去吗……”我摆好架势,虚张声势。
“呵呵。”
穿着和昨天的橙衣不一样的橙衣的橙衣男子,看到我的势之后也将左手向后背过。
姿态压低,好似能随时要掏出凶器了结我般。
“难道你认为软弱的城里人能斗过我吗?”
时间所剩无几,我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一口气跳下楼梯?’正想着,可橙衣男子早已发起突袭。
只见他一个踏步来到眼前,那冲击力仿佛要撕碎空气般。
所产生的气旋霎时令我无法呼吸。
“老爷,去!”左拳的胳肘处曲肱蓄力。
“out吧!”
咻!就在我认命的时刻,一道黑色虚影自我的上方飞了过去。
“呜哇!?”在橙衣男子未来得及格挡时,就被那东西瞬间击中头部。
并击溃。
橙衣男out,眼前一幕所耗时间连两秒都不到。
“嗯……”
我试探性蹲下身,向着橙衣男子小步挪移。
揭开被黑色棒状物压着的他。
‘都口吐白沫了……’看清后我又盖了回去,这是有点让人反胃的战败。
“学长同志!”
后传来的声音清晰可闻。
“起来咯!”
“呜呼!”我的后颈不知被谁拉住,视野也随之向后倒退。
———
“学长,这波及时吗?”看清后,脚步声果然是由一大帮学生。
但他们的脸上并没有怒气。
“你们是?”我开口问道
。
“主和派!”
“厮杀派!”是预料到的结果!
——(日语中主和与厮杀读音相近。)
“是和平共处啦!八嘎!”一位个子看起来比我矮一头的女生自人群后方站出。这人我认识。
是昨天送我信的风纪委员。
“额额……谢谢救命之恩。”
“没想到你能看出是我投的,不错。”
扯着我后颈的手已经松开,我拍了拍灰尘站起。
“额,不多说点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礼貌干嘛,有武器吗?”
“有!要什么!”
“棒球棍。”
“唔姆?”虽然不清楚我究竟要做什么,但风纪委员还是让那群站在三楼的人们递过来一根棒球棍。
“嗯嗯!”
我点了点头,就在接过棒球棍的刹那间转身开跑。
“别!”
嗒嗒嗒,我跑下楼梯,轻松抵达二楼。
“学长!我们真的是主和派!调停纷争的!”
一个大跳越过栏杆。迅速甩开厮杀派。
———
“委员委员,这苦无拔不下来啊!”
“多叫几个不就是了,哦,小红,你再带二十兵马……”
原本插在墙上的苦无柄被男子身后又多出几人一齐握住,拽扯半天,可苦无依然纹丝不动。
“嘿咻嘿咻!”
———
一楼抵达,往昨天偷偷溜出校舍的后面的路上。
没有人的气息。
我喘着粗气……
“老爷啊啊!!!”
‘果然!’
我把后背的手向上高伸,将刚取来的棒球棍挡在我头顶的正上方。
当!
冲击力穿透了肩胛骨。我忍受着这垂直落下攻击带来的冲力。
不禁弯下了膝盖。
睁开因对碰而闭上的双眼。
“老爷……,你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才能满足呢。”
“咪咪都露出来了!(//̀Д/́/)是特地给我看的吗?”
“罪加一定啊!”
早苗施加了更多的压力。
———
记忆/
曾经,我会为了防患校园霸凌而每天背着自购的棒球棍,虽是多余,但此刻。
———
‘这样很有用!’用双手握住把手和金属球棒的前端。
作为早苗参与此次猎杀活动的伙伴,由多年前水上雪子亲赐的长杆刀【破灭丸】紧紧的嵌入了金属球棒,大约于球棒八分之一的位置就成了你认为的停住了。
‘呼,只差一点点,我和棒球棍都要被切断了呢。’
“早苗,你从哪里跳下来的。”
“从屋顶上。”穿着古早水手服(她不喜欢西式校服)的早苗用牙齿含住衣领,嘟嘟的喃喃道。
真让人吓得发抖。
握着破灭丸的早苗,她的身体还停留在空中。
利用从屋顶上跳下来的力量,使出的长刀一击。然后近代科学的结晶阻止了这样足矣毁天灭地的一击。
可不是真是伟大嘛。
———
“红姐已经倒下!在这里!”
“杀!杀!杀!杀!杀!杀!杀!!!”
“别想多了,我们还有人呢!”
乒乒乓乓,身后又多出霹雳作响的武器对碰声。
我很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现代社会,可是那些战斗技巧又的确是近代科学的精华,反过来说科技的进步反而助长了暴力的威能吗?
但没有时间再考虑了,死了就什么都想不了了!
所以,我放开了手。
“呜?”在早苗落地之前的一段时间,我又回到了校舍。
“等一下,老爷!哎呀不行,破灭丸拔不出来了!”
“老爷!”
逃跑了逃跑了,我的希望总是这样。
我向着楼顶狂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