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五日十一点
“620?好诶!”
闷热的盛夏并不能抑制住因超常发挥而喜悦的情感,名叫阮明的少年猛的跳起,阳光正照在这张喜悦的脸上,让这张在三年高中生活后帅气却忧郁的脸上增添了几分阳光。高兴之余,他顺便问了几个好兄弟的成绩,然后……
《什么叫我的好兄弟们人均突增三十分,我成大家中最低的了?》
明明大家都取得了好成绩,为什么喜悦没有加倍反而折半了呢?阮明想不明白,心烦意乱,午饭也不吃,穿好衣服出门。
“干什么去?”似乎是察觉到了儿子的失落,母亲拦住了阮明,眼中满是担忧。
“没什么,出去走走”不愿回答,阮明简单敷衍了几句便出门了,乘上公交车,无处可去,他就随便挑了一站下车,漫游于这座生疏了三年的城市中。
可能是厄运喜欢结伴而行吧。明明刚刚还万里无云,此刻却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阮明一下便被淋透了,慌里慌张地,他跑进了一家便利店避雨。
拧干净衣服上的水,阮明打量他身旁的一切:
一间普通到极点的便利店,老板笑眯眯地欢迎着他,给他拿来干毛巾擦头,几个同样来避雨的人大声地聊着天,不时点上一根烟,刺鼻的烟味让阮明皱起了眉头,但如此大的雨也没法离开。
这时,他注意到了一旁摆烟的柜子,鬼点子生成ing——
这次不吸二手烟了,试试一手烟什么味道!
“老板,给我拿盒烟!”
“你会抽吗,小伙子?”老板仍是笑眯眯的,关切地问到,但最终也没拗过阮明,给他拿了一盒,附赠一个火。
一阵火光闪过,烟雾升腾,阮明学着身边抽烟的人一样,深吸一口——
“咳咳、咳咳!”第一次吸烟的阮明很明显没有掌握要领,被呛得不住地咳嗽,引得旁边的人不住侧目,有人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是在憋笑。
太丢人辣!阮明羞得满脸通红,但也不知不觉地笑了出来。
这感觉还真不错。
嗡——
一阵铃声响起,阮明赶紧掐灭了了手中的烟,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
“牢阮!明天我升学宴能来吗?”
一阵极富有青春活力的男声从电话中传出,正是阮明高中时的好友——李景泽,尽管在高三后因为顶撞老师被撵出了尖子班,但二人依然保持着联系。刚刚阮明给他发消息他却没有回应,现在却打来了电话?疑惑,但阮明还是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包能的牢景,你等到时候我给你随一毛的礼吧……话说我刚刚问你考试成绩你怎么没回话?”
“啊对你看我这记性,又忘了,我考了650,刚才跟老班报喜呢。”
“你后来的班任?”
“两个都说了,毕竟也教过咱两年吗,更何况我听说你班最高670?我不更得去跳个脸?……话说牢阮你考多少?也得有650左右吧”
“……恭喜啊,我就考了620……”
“没事啊兄弟,620也挺高啊,你看多少人还考不到呢……别闹心啊兄弟……”
“……谢了兄弟……”
挂断电话,阮明感到很烦闷,朋友的成功不但没有分享给他他带来快乐,反而让他的痛苦加倍了。
是对朋友的嫉妒吗?阮明不敢承认这卑劣的自己。
他把烟顺手送给了老板,不顾老板的劝阻走入了雨幕中。
雨还在下,串成无数条线从空中落下,把阮明浇了个透心凉。
啊不对,心刚才就是凉的(笑)。
从什么时候起,我就是这样没出息了呢……
无论是学习,生活,甚至爱情,我都是一事无成呢……
我还会对别人的成就感到嫉妒……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让一事无成的我离开这个世界吗?阴暗的想法刚冒出,马上就被阮明自己摁了回去,苦笑。
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阮明你可真是个懦夫呢。
雨越下越大。
没有方向,阮明最后还是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嗡——又是一阵电话铃声,阮明掏出手机,接起。
“你现在在哪里呢儿子?”电话里传来母亲关切而又焦急的声音,听得阮明鼻头一酸。
“我往家走呢,没事,马上到家了”努力减少声音中的哽咽,阮明回答道。
“那就好……”听到儿子的回答,母亲显然松了一口气,接着她话锋一转。
“对了儿子你看最近的头条了吗”
“没看,你知道我对新闻不怎么感兴趣的。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就是最近各地突然出现了好多不明的传送门,好多人进去探查后都没回来,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啊!”
“……我没开玩笑,这事真上头条了,现在全世界在研究这东西,听说它还会随机产生,咱最近就少出门,你回来的时候也注意点吧。”母亲十分郑重地提醒阮明。
“谢谢妈妈,我会注意的”阮明感觉心里暖暖的,往家走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对了。”母亲过了一会又说到“你的成绩家里人都知道了,大家都说你考得挺好,不用给自己多大压力,尽力就好,你已经很棒了……你先往家走吧,路上注意看车,晚上你爹给你买好吃的回来。”母亲说完就挂了,阮明朝家里走去,连自己也没注意到,现在他的脸上全是雨水,而雨不知道什么停了。
至少我还是被人关心着吗......一边这么想着,阮明一边走,这时他眼前的空间突然开始扭曲,一道传送门凭空出现…
?ber还有贴脸开大的?阮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一脚踏入其中,一阵天旋地转后,阮明回过神,开始打量这眼前的世界:
灰白的土地,寸草不生却有富有光泽,地上遍布未知生物的尸骸,附身观察,被咬穿喉咙而死,但他从来没见过能将骨头一起咬碎的生物;弦月高悬在天空之上,但清亮的月光似乎一点都没有照亮这片大地,整片大地都显得十分阴沉。荒凉,甚至可以说是死寂,这就是阮明对这个地方的第一印象。
初到异世的慌张,对未知的恐惧,但更多的是对被贴脸的无语,阮明扶额,满脸黑线。
“诶呦我Chovy,你穿越,给我穿好了啊!”